王玲暴怒,捂著鼻子,聲嘶力竭,“混蛋,給我上啊,白養你們這群廢物了!”
“王總,是阮先生的令牌!”
“什麼阮先生,阮大爺都不好使!”
“王總,是阮正雄,阮先生!”
王玲這才反應過來,“誰?阮正雄?”她趕忙看著眼前的令牌,確實是個阮字。
“是,是阮正雄先生的門人?”
來人正是雷豹和阮玲玲。
雷豹不屑道,“在這枚令牌面前,你們不配跟我打聽任何事,想活命,趕緊滾!”
這時,阮玲玲走過來,攙著葉凡的胳膊,“大哥你還好麼?”
葉凡迎著阮玲玲關切的目光,笑道,“放心,死不了,多謝阮小姐!”
阮玲玲嗔怒道,“大哥,你是我恩人,幹嘛要說謝字呢,車我讓小王停外面了,這就帶你出去!”
雷豹在前面開路,王玲等人紛紛後退,懾於這塊令牌主人的勢力,根本不敢越過一步。
“我受僱於頂盛集團,陳墨怡陳總,葉凡是陳總要殺的人,可否行個方便?”
王玲不肯放棄這個機會。
雷豹冷聲道,“不巧,葉凡是阮先生朋友,殺他就是與阮先生為敵,你確定麼?”
王玲瞳孔劇震,“是,是阮先生朋友?”
她腦子裡如同炸裂。
葉凡走的什麼狗屎運,竟攀上了阮正雄!
“王總,現在怎麼辦?”
王玲怒極,咆哮道,“怎麼辦個屁,你敢在阮先的令牌前殺人麼?讓路!”
人群讓開一條通道,小王將車開過來,阮玲玲趕忙扶著葉凡上車。
姜雨桐鬆了口氣,靠著牆壁,兩眼空洞。
秦紅葉走過來,溫聲道,“這位姑娘,有阮先生護著,不會有人敢阻攔了,回去休息吧!”
姜雨桐慘笑一聲,沒有回應。
秦紅葉衝她微微頷首,揚長而去。
……
蕭家別墅。
聽到吱呀聲連綿。
陳霜華彎腰抓著欄杆,手背上青筋暴起,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
巨大的水袋,自胸骨處垂落,充滿節奏感的晃動看起來,蔚為壯觀。
“陳小姐,檢驗結果如何?”
蕭逸風站於她身後,臉色紅漲,極度興奮,征服帶給他的快感,壓過了傷口的疼痛。
“蕭大少,好猛!”
陳霜華側頭,嗔怨般回應。
此時,光滑的後背,被抓出了幾條血痕,在汗水浸泡中火辣辣疼痛,但無比刺激。
“我覺得,還不夠!”
蕭逸風往前探了探身體,將水袋抓住,接著腰腹用力,又是狠狠撞擊。
陳霜華滿臉紅暈,俏皮道,“蕭大少,這樣檢驗未免太過勞累,換個姿態如何?”
蕭逸風挑眉道,“想感受泰山壓頂?恰好,我還有一套從天而降的棍法,想與陳姑娘交流!”
片刻後,你來我往,甚是激烈。
蕭逸風直取中門,陳霜華舉穴相迎,被重擊後身體如被雷擊般震顫。
翻江倒海之狀,寥寥數語難以描述,諸君儘可浮想聯翩,還原巫山之樂。
陳霜華正漸入佳境,急促的電話傳來,她接起電話纏聲道,“喂~”
“什麼?”
她聽到手機中的聲音,驚坐起來。
蕭逸風疑惑道,“潮聲剛起,又要換?”
陳霜華顫抖道,“葉凡沒死!”
蕭逸風臉色劇變,瞬間疲軟,將棍棒抽出,“葉凡沒死?壞了!”
……
市一院。
葉凡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阮玲玲摟著他胳膊一個勁地安慰,“楚姑娘會沒事的!”
這是,楚東流急匆匆趕來,“葉公子,這都是誰幹的,我饒不了他!”
葉凡隔著黑布的眼睛,滿是赤紅顏色,“香菱無事才最重要!”
片刻後,醫生走了出來。
“醫生……”
“哦,無大礙了,只是失血過多,休息幾天等傷口癒合就沒事了!”
楚東流鬆了口氣,癱軟在椅子上。
葉凡卻淡淡道,“雷大哥,能麻煩查一查,蕭逸風住在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