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道,“關少爺,怎麼,心虛了?是不是害怕他說出點什麼?”
關少卿神色一緊,強行辯解,“笑話,我伸張正義無所畏懼,這人我不認識,肯定是你們派來誣陷我的,大家千萬別信!”
葉凡聽言,臉上露出輕蔑的笑意,就這智商還敢出來丟人現眼,被侮辱也是活該。
“你剛才也說了,是偶遇,我能提前預知到你來搗亂,還安排了人誣陷你?”
“自己是狗腦子,還把別人當傻子!”
人民群眾有小農思想,但很樸實,被上流社會愚弄慣了,不知道誰說的是真話,都是一臉懵。
“猛哥,現在怎麼辦?”
王猛搖頭道,“看看再說,關少卿是景泰集團養的狗,得罪不起,葉凡有楚家撐腰,但玩陰的玩不過景泰集團,今天得栽,咱別蹚渾水!”
“我看葉總很霸氣,不會吧?”
王猛鼻嗤道,“富家公子咱還不瞭解啊,說最硬的話,做最軟的事,在那裝逼呢!”
拆遷隊悄悄退了回去,開始觀望。
白冰仔細辨認,大呼,“葉公子,是他,就是他綁架的我們,錯不了!”
說完,直接撲了過去,朝著綁匪襠部,死命的踢了過去,咔嚓一聲,綁匪痛苦倒地,哀嚎起來!
葉凡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白冰,夠辣,難怪小小年紀就能當一家之主。
張老栓怒氣往腦門頂,“老張家就靠我孫女光耀門楣了,你竟差點糟蹋了她,我打死你!”
說著,抬腳猛踹綁匪。
“外公,可以了,咱聽葉公子處置!”
白冰及時拉住張老栓。
餘光瞟了一眼葉凡,趕忙將衣服重新整理,剛才打人的動作幅度太大,球體差點蹦出來。
張老栓聽了白冰的話,這才停下手來,朝綁匪啐了一口幾十年的老痰。
葉凡欣賞地看她一眼。
盛怒之下,卻能不失理智,分得清大小王,確實是個人才啊!
有了白冰的指認,事實已經確鑿,關少卿瞪著雷豹滿臉怒意。
這人什麼身份,居然能查出被誰綁的,不到一個小時就把人找到了。
這樣的人物,居然聽命於葉凡!
氣急敗壞道,“婊子,敢冤枉我,你找死!”說著撲過要踹白冰。
白冰正在氣頭上,雖弱女子一個,竟迎上去要與關上卿廝打。
葉凡眼疾手快,攬著她腰挪到一邊,反手一個巴掌朝關少卿扇了過去。
白冰貼著葉凡的胸膛,驚呼一聲,趕緊將他緊緊摟住,埋在他胸口,嚇得波濤亂抖。
關少卿慘呼一聲飛了出去,眼前直冒金星。
整個人都懵了!
等他回過神來,新仇舊恨,如同火焰,瞬間將他燃燒起來。
把他打成太監還不夠,竟敢扇他!
但葉凡在紅葉秋魚的神勇,讓他不敢再上前,對著跟前一個少年怒斥,“看著我捱打麼?”
少年抱歉道,“關少爺,他速度太快,我沒反應過來,放心,今天定為你出這口氣!”
關少卿甩開人攙扶,色厲內荏道,““葉凡,老子是找你報仇的,這你拆不了,還得橫著出去!”
扭頭對少年道,“沈嘯,打廢他!”
沈嘯走了出來,豪橫道,“你是瞎子,按說不該打你,但得罪了關少爺,我只能抱歉了!”
“白姑娘,綁匪交給你了,隨你處置!”
說著,鬆開白冰的腰肢。
白冰的胸口緊緊擠壓著葉凡,從他身上聞到一股英豪的氣息,不禁心猿意馬。
當被被驟然鬆開,頓覺一陣悵然若失,“好的葉公子,謝謝您的大恩!”
說完,臉色一紅,拽著綁匪,拖了出去。
雷豹打量他一番,譏諷道,“就你,還配跟葉公子交手?我來會會你!”
葉凡沉聲道,“雷兄,這沒你事了,剩下的交給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