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節的能讓主子沒新衣裳穿嗎?
“雲裳,你在宮裡呆了這麼多年,你說為什麼我的衣裳都還沒裁?這樣一來我該著急了,是不是壓著衣服的人就該笑了?”
雲裳一愣,抬頭去看小主,就看到小主臉上依舊帶著那天真般的笑容,但是她卻從骨子裡透漫上一層寒意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小主這話可不是隨口說的。這麼一顫,心也跟著靜了下來,人一靜下來,腦子也清醒了。
“那小主的意思就這麼等著?”
“等著吧,最後的最後著急的可不是我們。”姒錦笑著點點頭。
“那他們隨意裁了料子胡亂給做上怎麼辦?”就怕濫竽充數,還沒地兒訴苦,雲裳可不是更著急了。
“那就更有意思了,這料子可是皇上賞下來的,她們做好了我穿給皇上看那是給她們爭臉面表功呢。要是做不好讓皇上瞧見了……”姒錦沒有說下去,但是雲裳的眼睛卻亮了。
是啊,這才有意思呢。
尚服局。
“尚服大人,這衣裳到底做不做?”司衣官沛儀這幾日都急得上火了,蘇采女的料子硬生生的擱了半個月,頤和宮的宮女每隔三四日就要來問一次。之前壓著不過是因為尚服大人讓她給壓著,現在眼看著沒幾日就到中秋,這料子可是皇上賞給蘇采女的,到時候要是皇上看到蘇采女沒穿著新衣,還不是得問罪她,她是真的擔不起。
可是尚服大人不開口,她也不敢動剪子。上頭有娘娘們動動嘴,下頭的她們這些奴才跑斷腿,真是急死了。
尚服洛如卉管著六尚局的尚服局,司衣不過是她手下其中一人而已,專管著後宮裡大小主子們的衣裳。
上頭的意思是要壓著頤和軒的小主坐不住動手腳,可是到現在頤和軒那邊也只是中規中矩的前來詢問,並未有任何的異樣。要是再拖下去,這衣裳可就真的做不出來了。若是尋常沒來歷的料子隨便做一做糊弄過去就好,可是偏偏這料子是皇上賞的新貢緞。
她也著急,總你不能真的看著自己手下的一員大將摺進去,說不得自己得救她一救,
“頤和軒那邊可有什麼特殊的交代,有沒有想做什麼樣的?”洛如卉看著官沛儀問道。
官沛儀想了想搖搖頭,“這倒是沒有,不過想想那位不過是一個采女,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這才得了這賞。以她的位份哪有什麼資格提要求,咱們做什麼就穿什麼。”
這事兒也兩難,做好了難免宮裡高位分的娘娘們不高興,做不好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怎麼辦?洛如卉忽然冷笑一聲,頤和軒的這一位不知道是真心寬還是心太深,居然能這麼沉得住氣。熬了這些日子,原以為這位年紀小肯定憋不住,誰知道最後著急的是她們這邊。
“你隨意做了送上去,萬一皇上要是看一眼呢?”
官沛儀一愣,試探的問道:“那就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