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社員沒打死你?”
“作為補償,我親自給他們編了首歌。”咧嘴,一口白牙,少年的眉眼彎彎,煞是好看。
寧聽風很吃驚,以陌在音樂方面很有才華,唱歌樂器樣樣在行,明明有那個能力創作歌曲,卻因為懶惰總是不做,現在不但不參加文藝匯演,還不嫌煩給社員寫歌。真是,奇怪……
“喂,你還去不去?在這裡磨蹭什麼?”猴子嚷嚷。
某人死鴨子嘴硬:“切,哪有。”
出門左拐下樓,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一道窈窕的身影,但是無奈,寧聽風看見只有唉聲嘆氣,這學姐追著自己,忒煩!
“顧學姐。”他淡漠了神情,看起來生人勿近,他以為這樣可以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只是在別人看來這叫酷,反而更喜歡這類冷麵男子。
只是廣為流傳的一句話叫做:不是他冷,只是他暖的不是你。這類話聽了便覺得沒什麼,笑笑也就過去了,只是細細想來,不無道理,甚至是命中靶心。
“聽風,我們都誰跟誰了,叫我學姐也太生疏了吧,叫我顧琳就好。”
寧聽風靜靜地看著她,不懂她這樣的自信哪裡來的,看得顧琳心裡發怵,只能乾笑幾聲帶過。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淡淡地回覆:“哦,禮貌是要有的。顧學姐,什麼事?”
顧琳紅了臉,自覺尷尬,低下頭從包裡拿出了一刀稿紙:“諾,給你,今年的文藝匯演我和你搭配,希望我們可以搭配得很好。”
寧聽風抬眸,翻了幾頁紙微微訝異:“今年怎麼只有兩個人?以往都是四個人。”他立馬把稿紙遞還給他,“抱歉,我拒絕。”
“兩個人是考慮到今年搭建的舞臺略小,而且兩人搭配更加方便,容易培養默契不是嗎?”顧琳不死心,堅決不接他遞過來的稿紙。
“默契?”聞言寧聽風輕笑起來,“為何學姐認為你我之間會有默契?”
“都是要培養的不是嗎?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可能?”顧琳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卻在這人身上得不到半點回應,屢遭拒絕。
女追男隔層紗什麼的都是騙人的,是哪個名人說的?顧琳覺得自己可以拿著高跟鞋去追殺一下。
寧聽風推了推眼鏡,眼神忽而凌厲起來:“從理性的角度分析,在事情開始之前,擁有高等智慧的人會學會自主分析,一件事該幹還是不該幹,成功率,喜愛程度這些都是大腦自主完成;我的大腦現在告訴我,它不喜歡這件事,那麼為什麼我要在知道結果的情況下去接受你所謂的試一試呢?”
只要嘗試,沒有什麼做不到的。這丫又是哪個名人說的?為啥理科男可以給你扯出一大堆道理,世界觀完全崩塌好麼!
“所以你想怎麼樣?我都能接受。”顧琳做好了他退出或是自己退出的準備,緊緊地攥著衣角。
寧聽風一副得逞的笑容:“我要求四個主持人。”
嗡的一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真的沒有想到他的要求竟是這樣,不過想想也是因為他看到了是二個人才開始反對的。兜了個圈子,回到原點。
“去年搭檔的那兩位已經畢業了,現在時間比較緊張,找到人員在一起練習的時間不多了,綜合考慮,還是兩……”
“誰說找不到了?大一新生不是學校的新血液嗎?”
“那你有什麼推薦?”顧琳心底燃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要!千萬不要!
他勾唇一笑,魅惑百生。
“安初雨。”
定了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