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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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聽見過花開的聲音?
彷彿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苦等百餘晝夜,只為那低頭一瞬。
阿初第一次聽到花開的聲音,是自己的心底開了花,甜蜜到心幾乎被那種美好刺痛。
五月的晚間,風溫和如被水沖淡了的杏酒,鼻息間縈繞杏子的清香,日頭西沉夜色蒼藍時,灰鳥從樹枝間掠過,溜進日暮中去。
阿初坐在操場邊的高梯盡頭,望著遠處樹影的斑駁,總覺得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自己似乎一直被生活圈住了。
以陌在一個月前離開,所有人都說要送送他,他咧嘴笑:“有什麼好送的啊,又不是小孩子了,到時候你們哭了的話,我捨不得走不廢我一張機票錢嘛,機票錢很貴的!”然後大家看著他孤身一人拉著旅行箱走出家門,他沒有回頭,背對著所有人揮了揮手。
寧聽風因為學業出色,被教授推薦到上頭,參加近期的模擬官司會,他作被告的辯護律師,難度大大增加,他已經在家準備了好幾天。
前天晚上她打電話過去,電話響了沒多久就被接起,他一出聲,是沙啞無比的“阿初”,顧不得這聲阿初因為沙啞變得有多性感,只是她整顆心都被他時不時的咳嗽抓住了。
“阿初。”
“就算這次對你來說很重要,可是你能不能稍微照顧一下你的身體?”她突然很生氣。
“阿初……我……”他喉嚨一啞,竟無法成句。
“我不任性的,我只求你這一次,早點睡,不要太苛求自己,如果你不能答應,那我也不想理你了。”都說寧聽風是天才不需要學習就可以考得很好,可是所有人愛他白天光鮮的外表,唯她深愛他晚上頹然的模樣。
等了很久,寧聽風溫柔出聲,話語從電話線傳過去:“晚安,阿初,我愛你。”
她不常對他說那三個字,可他知道,她無言的愛比誰都沉重,他一直知道,從未懷疑過,所以他要說好多次“我愛你”,把她的那份也一起說了。
三月說,她說她要跟Jazz訂婚了,要她來當自己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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