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雨低下頭覺得有些慚愧,那麼多人覺得她與葉梓若長得像,可是她的那種美,漂亮得能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她這種只穿著牛仔褲和灰色上衣的人,就像個灰姑娘,灰姑娘終究不是公主,怎麼能與她相提並論。
可是在兩個女孩子獨處的時間裡,葉梓若拉著她的手,說:“你不會知道的,我有多喜歡你。”
初雨微微地紅了臉,不太適應這樣的熱情,但是並不反感。
兩個陌生的女孩子聊天,總會找到一個可聊的點,然後建立起深厚的情誼。
初雨喜歡畫畫,梓若畫畫奇差;初雨安靜好平淡,梓若卻風風火火愛旅遊;葉梓若嘴巴里迸出的化妝品的名字,初雨覺得晦澀難懂……太多太多不同的愛好,於是“寧聽風”就成了那個光榮被選中的媒介。葉梓若跟她講寧聽風小時候的傻事,小時候他也是一臉的酷樣,冷得想塊冰,但是是塊會偷偷躲在被子裡哭的冰。
初雨笑,確實,寧聽風外表是硬的,可心是很軟的,很軟很軟。
她望向坐在不遠處與許煥他們說著話的寧聽風,他的眉眼和唇角,都沾染上了太陽的顏色,看得不太真切。
可是不真切又怎麼樣,她記得他每一個細微之處。
記得他白皙的肌膚,記得他那雙明亮的眼睛,記得他垂落時又長又濃的睫毛,記得他漂亮的恰到好處的眉,記得他挺拔的鼻子,和柔軟溫暖的唇……
記得他每天早上起來會冒出的小鬍渣;記得他笑的時候嘴角會揚起,陷下一個極淺的酒窩;記得他喝水時上下滾動的喉結,那一塊男人最最最性感的骨頭……
後來葉梓若靠在椅子背上,看著初雨這一副“痴樣”不禁輕笑,她也望向他們的方向,神情卻是落寞的:“小雨,我問你個事兒唄。”
“問吧。”
“如果一個女人很愛很愛一個男的,甚至不惜設計那個男的,幹了一些非常讓人厭惡的事情,男的很生氣,希望她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的人面前,女的走了,真的好多年都沒再出現在他的面前。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可是思念卻一點未減……你說,該怎麼辦呢?”初雨沒說話,隨後她聽見葉梓若有些侷促的不好意思的聲音,“哎呀那個女人當然就是我啦,原諒我那樣的敘述方式。”
“不介意的。”初雨安撫地笑了笑,試著,“那個男人有多好?”
“不好,可我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