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你穿不了,撐不起來。”
原生的身材生得凹凸有致,不同於白嬌,身材幹癟,跟個小豆丁似的,一副嚴重發育不良的樣子。
不過可以拿一條不常穿的裙子,改一改,送給白嬌。
被祁蔓這麼一嘲諷,白嬌小臉頓時煞白。
不等兩人開口,一旁和白嬌一起前來的同齡姑娘劉招娣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借就不借,話至於說的這麼難聽嗎?俺們還不稀罕呢,就你這前凸後翹的騷樣,穿的衣裙確實和俺們不一樣,整日搔首弄姿,就曉得勾引俺們村裡面的漢子。”
祁蔓陡然面色一冷,這女人,年齡看似不大,嘴還挺毒。
白嬌抿了抿嘴,揪著劉招娣的袖子,小聲小氣的勸著。
“招娣,別胡說,祁蔓同志不是這個意思。”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這乾癟瘦小的身材,語氣忽而變得有些哽咽。
“我確實不如祁蔓同志的身材好,撐不起來情有可原,既然祁蔓同志不願意借,那我們再想想辦法吧,我們走。”
說著,就想拉著劉招娣離開。
祁蔓:……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
“哼!”
劉招娣冷哼一聲,面露不善的盯著祁蔓那張白淨的小臉,惡意滿滿。
“俺又沒有說錯!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擱那田間勾引漢子,俺弟就整日想著這個狐狸精,吵著鬧著要讓俺娘過來提親。
有本事勾搭男人,還不讓俺說實話了!也就嬌嬌你,性格單純,覺得這狐狸精是個好人。”
劉招娣喋喋不休的說著,目光剛從白嬌身上轉移回來,祁蔓那張白嫩的小臉便在眼前迅速放大,兩張臉的距離僅有五毫米。
“啊!”
劉招娣被嚇得尖叫出聲,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祁蔓嫌棄的用手扇了扇鼻子,無辜道。
“劉招娣,你是不是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刷過牙?”
被這麼當眾嘲諷,劉招娣臉色難看,一張黑黃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胡說!俺天天刷牙。”
祁蔓卻笑的一臉的人畜無害:“那你這張嘴為啥跟露頭茅廁一般,滂臭!”
“你!”劉招娣氣得直嘔血,依舊硬著頭皮回懟:“就算俺嘴再臭,也沒有你身上的騷味重!”
白嬌依舊當著和事佬,裝模作樣的揪了揪劉招娣的袖子,卻沒有說半句話。
祁蔓笑的人畜無害,動作往前一挪,活動著手腕。
啪——
一身清脆的巴掌聲陡然響起。
劉招娣捂著火辣辣的右臉,怒目圓瞪的瞪著祁蔓,語氣甚是尖銳。
“狐狸精,你瘋了嗎?居然敢打我!”
祁蔓無辜的眨了眨眼,甚至還委屈的甩了甩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望著劉招娣。
“你的臉皮可真厚,都把我的手給抽疼了呢。”
在一旁的白嬌也覺得祁蔓太過火了些,善解人意的說道:“祁蔓同志,招娣說話確實是難聽了些,但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要不…”
啪——
白嬌話還沒說完,祁蔓就給了她一巴掌,不滿的撇了眼前人一眼。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