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也被眼前人的容貌驚了一瞬。
末世可沒有如此出色容貌的男子。
男人身穿一襲獵戶衣,一張臉剛毅有度,稜角分明,嘴角直直的抿著,面無表情的站在一旁,這可是實打實的硬漢啊。
在外面看戲的村民們也紛紛譴責起了劉招娣。
“招娣,蔓蔓丫頭不樂意借,你咋還欺負起人來了?回頭我就跟你娘說。”
一提到娘,劉招娣臉色煞白,指著楚楚可憐的祁蔓,辯解說道。
“不是,分明是這騷狐狸先侮辱嬌嬌的,後又莫名的給我和嬌嬌各一巴掌,我就是氣不過,所以才想教訓教訓她…”
要真的告狀告到她娘那裡,娘肯定要給她安排更多的活計,到時候,連歇息的時間都沒有。
“你說蔓蔓動手打你們了?有啥子證據,我剛才分明聽蔓蔓說是你先動手掐人家的,瞧人家胳膊肘上的印子,又青又紫,你這丫頭下手可真重!”
“我也沒瞧見她們有啥傷痕,反倒是蔓蔓胳膊肘上,印子這麼明顯,很顯然是受這兩丫頭欺負了!”
……
村民們都在替祁蔓打抱不平。
轉而又教訓起了白嬌。
“還有你嬌嬌,平時又乖又巧,可別跟著招娣學壞了。”
“嬌嬌,蔓蔓是不是真的對你動手了,嬸子相信你不會說假話的,到底是誰對誰動手?”
突然被牽扯進來的白嬌故作惶恐,紅著眼眶看著劉招娣那毫無痕跡的臉,緊緊的咬著下半唇,磕磕巴巴的說道。
“是招娣對蔓蔓同志動的手。”
祁蔓面板白皙,不深不淺的印子,在白皙的胳膊肘上顯得有些滲人,反倒是她和劉招娣,莫名其妙的捱了一巴掌,臉上沒半點痕跡。
再者加上祁蔓的特殊身份,還有那楚楚可憐的小表情,她們很難佔優勢。
昔日裡的她,赫然是一副家人捧在手心呵護的乖女兒,在外也是乖乖女的模樣,可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就改變了她在鄉親們心裡的形象。
此話一出,劉招娣頓時驚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白嬌。
“嬌嬌,你…你在說些什麼?不是你…”
“好啊,你這賠錢貨,家裡的衣服還沒洗淨,又擱外頭來蹦噠,真是皮癢了,老孃治不了你了是不…”
劉招娣話還未說完,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只見一個戴著頭巾,身形臃腫,面板黑黃的婦女罵罵咧咧的從外頭衝了進來,一把擰住了劉招娣的耳朵。
“娘,疼!”劉招娣痛撥出聲。
“我呸!”
中年婦女一口唾沫吐在劉招娣的臉上,罵罵咧咧。
“你還曉得疼,趕緊給我滾回去,今天不把那些衣服洗乾淨,老孃就把你那條腿給打斷。
你真以為你和白家人一樣,一個賠錢貨被當成寶貝一塊寵著,成天在村裡遊蕩鬼混!跟孤魂野鬼似的。”
說著便強行擰著劉招娣的耳朵往外拖。
村民們好像早已司空見慣,沒有一人為其感到心疼。
唯一的幫手被帶走,白嬌顯得更加的孤立無援。
目光轉移到獵戶的身上,語氣溫軟。
“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