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瞳孔微縮,眼中閃過一絲震驚,欲想開口說話,謝雲殊卻趁機掠奪城池,將祁蔓開口說的話全都吞入肚中。
祁蔓小腿不自覺一軟,情不自禁的癱軟在謝雲殊的懷中,任由男人擺佈。
耳邊傳來男人嘶啞且帶著欲色的聲音:
“莫要說我整日忙於公事,沒時間陪你,你才找謝珊珊聯絡感情。”
語氣忽然帶的有些幽怨:
“分明是你整日讓我獨守空房,這幾日都喜歡與謝珊珊團在一起,早就把我這個正宮忘得一乾二淨,你應該好好補償我才是。”
被這麼一控訴,祁蔓只覺罪孽深重,小嘴微抽,試圖解釋: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處理公事嗎?”
嘶~
話音剛落。
小嘴就被男人狠狠的啄了一口。
痛的祁蔓淚水直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捂著冒著點點血氣的嘴巴,委屈極了:
“疼死我了!”
謝雲殊雙手輕捧著祁蔓的小臉蛋,愛惜的在櫻桃小嘴上親著,又在傷口處輕輕的舔了幾口,另一隻手捏上了祁蔓的小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讓你睜著眼睛說瞎話!要是下次再敢這樣,可就不止咬一口這麼簡單了。”
祁蔓生氣了,氣急敗壞的把謝雲殊的手一把拍開,穿著拖鞋,憤憤不平的上了樓,並且將門關上,甚至還上了幾把鎖。
可這些哪裡攔得住謝雲殊?
謝雲殊指尖微微一抬,看似堅不可摧的鐵鎖頓時鬆開,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走入房間,祁蔓在新床上用被子蓋著,蜷縮成了一個小糰子躲在角落裡,可憐極了。
這下,委屈換成了謝雲殊。
“嗚嗚嗚,沒天理,老婆讓我獨自一人獨守空房,還不能讓我抱怨,連半點不行都說不得,我人都要碎了!嗚嗚嗚!”
“果然是在外面養了小狐狸精,就忘了家裡苦苦等待的原配,到底是喜歡外面的野花,我的命真苦啊!嗚嗚嗚嗚!”
祁蔓動了動身子,把腦袋探了出來,向來禁慾的男人,突然間化成了小哭包,竟如同孩童一般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哭的那叫一個驚天地泣鬼神,再配上那張慘無人寰的俊臉,讓人心生憐惜。
愧疚感湧上心頭,祁蔓小嘴微張,一臉懵逼的詢問著叄叄:
“叄叄,我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
畢竟還從未見過謝雲殊這般。
謝雲殊向來一副禁慾模樣,唯有遇到她時才會變得有些柔和,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如同孩子一般,委屈的哇哇大哭。
【叄叄也不知!】
如今謝雲殊的身份可不是它招惹的起的,夫妻之間的小情趣罷了,它這個做統子的也不好插手,還是老實巴交的待著好。
謝雲殊哭得越來越兇,嘴裡的控訴也越來越大,那種罪名扣在祁蔓的頭上,讓祁蔓羞愧感和愧疚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