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滿意這門親事,卻還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爺爺的幫襯。
江逸城一張臉憋得滿臉通紅,好半晌才憋屈的說道。
“解除,必須解除!”
如今尚未結婚,祁蔓便如此粗暴,日後若是結婚了,那還了得?
這樣的毒婦,配不上他。
祁蔓聽江逸城同意,眼睛亮晶晶的。
“既然這樣,那你便把我爺爺這些年饋贈給你的東西全都還回來,我都給你清算了一遍了,全都折成現金,五百就行,我爺爺扶持你這幾年所付出的金額遠不止五百,但我心地善良,想著你是下鄉建設農村的知青,估計掏不出多少錢來,就給你算個五百得了。”
祁蔓臉上明晃晃的擺著,瞧我多善解人意,快誇誇我的表情。
江逸城本就陰鬱的臉色愈發的扭曲,咬牙切齒道:
“五百,虧你說得出口,你怎麼不去搶?再者,那些東西是祁爺爺心甘情願給我的,送出去的東西,哪有往回要的?”
明知他是一個下鄉建設農村的知青,平時都吃不飽穿不暖,更別提一時之間掏出這麼多錢來了。
祁蔓卻一臉無辜。
“我爺爺在自動贈予的前提下,是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夫,如今你和我解除婚約,吃進去的肯定要吐出來,難不成你想白嫖?”
驀地,祁蔓一張小臉垮了下來,陰沉沉的盯著江逸城。
江逸城渾身一顫,緊緊的咬著下嘴唇,硬著頭皮回懟道。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無非就是想要將他屈打成招,祁蔓的欲擒故縱罷了,他偏不服這個軟。
“好啊,那你就拿命來還吧。”
祁蔓將手中的兔崽子放在院子裡,走到門後,故作去拿東西,實際上是在空間內取出一條看似普通的鞭子。
江逸城站在門口沒動,來往的村民們紛紛側目,祁蔓掏出鞭子,委屈的看了一眼路過的村民們。
“嬸子們,叔叔們,今日大傢伙給蔓蔓做一個見證,我未婚夫已經跟我解除婚約,這幾年來我爺爺是如何救濟他的,想必大家都有目共睹,今日我就和他做個了斷。”
此話一出,那群路過的村民們都往這邊湊,還有的人端著飯碗,一邊扒著碗裡的糙米飯,一邊熱鬧。
看熱鬧誰不愛看啊?
青雲村眾所周知,江逸城和祁老爺子在國外的孫女有婚約,這幾年來,祁老爺子就算餓著自己,也會想盡辦法補貼江逸城,村民們都看在眼裡的。
而且青雲村不大,只要有點風聲的事,都會傳的人盡皆知。
見來的人越來越多,祁蔓顯得愈發無辜。
“我爺爺對逸城好,是因為我是他未婚妻的前提,既然已經解除了婚約,那我爺爺給逸城的東西,是不是都要討回來?”
解除婚約得有人見證才是。
不然到時候這狗皮膏藥又黏上她咋辦?
村民們贊同的點頭。
有的嬸子們還在一旁竊竊私語。
“婚姻解除了,拿人家的自然是要還回去,再說了,逸城這麼大個人了,又是個知識分子,從城裡頭來的,總歸要比俺們農村的人懂得多,再咋樣,也不能恬不知恥的不還人家吧?”
“就是就是,祁老爺子這幾年來過的啥日子,俺們都心知肚明,逸城呀,你總歸不能心安理得的拿著這些東西不還人家吧?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江逸城臉色分外難看,目光沉沉地盯著祁蔓。
後者淚水卻在眼眶中打轉,委屈巴巴的。
“可是逸城不願還,我也考慮到了這一點,逸城到底是一個知青,攢不了多少錢,所以一鞭子抵十塊錢,也不算是為難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