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瞬間從小男孩變成了祁蔓。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祁蔓身上,皆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這小同志看著柔柔弱弱,沒想到有天生怪力,就這麼一甩,就將人甩飛了出去。
果然,人不能看表面。
因為這一場鬧劇,白嬌也注意到了祁蔓,神色一僵。
祁蔓怎麼會在這?
不知為何,當看到祁蔓的那一刻,她居然有些莫名的心虛,但想著自己帶著人皮面具,火眼金睛都不可能認出她的原型是白嬌,更別說祁蔓了,定然認不出她來。
白嬌壓下心中的慌張,心中不斷的安撫著自己。
她可是重活一世的人,怎麼能被一個小姑娘給唬住呢?
是了,昨日白嬌被祁蔓懟了一頓,又被心愛的男人甩臉色看,氣得當晚就發起了高燒,香消玉殞。
再睜眼時,白嬌就已經換了一具靈魂。
佔據白嬌身體的這個靈魂,來自於未來的二十二世紀,是被警方通緝了二十八年,害得數萬人家破人亡的世界頂級女毒梟。
在一次抓捕行動中,死在了公安的手裡,再次睜眼時,就成了80年代被家人捧在手心的嬌嬌女,甚至還覺醒了空間。
上輩子閒暇時,她可是沒少看過小說。
在她看來,她就是天道眷顧的幸運,小說中的女主角,帶系統,創業,尋個好夫婿,變成隻手遮天的存在。
而原主之死,也全拜眼前的姑娘所賜,要不是祁蔓小氣的連一條裙子都不肯借,那原主又怎會傷心過度,香消玉殞?
既然佔據了人家的身子,那她自然而然是要替原主報仇雪恨。
這樣想著,白嬌逐漸穩定心神,看著眼前豆芽菜似的男石雲飛,只覺得眼前人和自己上輩子有同病相憐的即視感,便下定決心要幫他擺脫困難。
如果可以,還可以訓練成她的左膀右臂。
而此時的祁蔓全然不知白嬌心裡的小九九,自覺的給追趕石雲飛的那群大漢們讓開了一條路,無辜的說道。
“我和他不熟!”
所以,別來沾邊。
那幾個男人也不願意招惹祁蔓這樣的怪力女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祁蔓,便直衝著白嬌和石雲飛而去。
白嬌將石雲飛護在身後,理直氣壯說道:“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營養不良的孩子好意思嗎?”
為首的男子揉了揉惆悵的太陽穴,咬牙切齒的指著白嬌身後的石雲飛,咬牙說道。
“這臭小子可是黑市裡出了名的扒手,這幾天已經偷了我四隻雞了,第一次已經警告過,後面兩次這臭小子溜的太快沒逮著,算他幸運給他跑了,這一次我非得把這臭小子教育一頓不可!”
白嬌卻不以為意:“不就是幾隻雞嗎?至於這麼大張旗鼓追著他們滿地跑,你和一個孩子計較有什麼?”
男人簡直要被這死老太婆給氣岔了,什麼叫做不就是幾隻雞?
他拿著命做生意,結果到這死八婆嘴裡就說的這麼輕鬆。
祁蔓看的熱鬧,向一旁的小夥借了個板凳,做了下來,小手伸進皮包裡,實則是從空間取出一包瓜子。
看戲怎麼能少得了瓜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