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大哥慢走。”
祁蔓面帶笑意,雙眼如同滿目星辰一般,栩栩生輝。
白藤還是第一次覺得白大哥這三個字好聽,特別是從祁蔓嘴裡說出來的。
目送兩人離開了祁家,祁蔓臉上笑容頓時收斂。
白嬌是吧?
阿嚏——
正處於房間,養傷的白嬌半坐在床上,忽然一個噴嚏打個巨響,差點將手裡的蘋果丟了出去。
空間裡所產的水果都有一定的修復能力,雖然修復效果不佳,但要比一般的藥好,所以趁人不注意,白嬌就會動不動吃兩個,修復傷口。
“蘋果好吃嗎?”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
白家的人這會都在上工,要過一個小時才回來,家裡就只有白家老二的媳婦在家,就連白家的另外幾個小蘿蔔頭,也上山割豬草,換工分去了。
所以房間內就只有白嬌一人,老二媳婦性格膽怯,就算是有100個膽子,也不敢不經白嬌的同意進房間。
白嬌這會忙著修復身體,下意識的回答道:“好吃!”
聽清了聲音的來源,身子骨陡然一僵,錯愕的轉過頭去,就對上了祁蔓那張甜美的笑臉,手裡的蘋果頓時滾落了出去,砸在了地上。
身為大毒梟,還是有一定的心理素質的,不過半秒鐘的時間,就調整好了狀態,一臉警覺的看著忽然出現在房間的祁蔓。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而且這麼神不知鬼不覺。
最後一句並未說出口。
白嬌蹙眉,難不成是因為魂穿的緣故,導致她的警惕心下降了,就連有人出現在身後,也沒有半點察覺。
祁蔓咧嘴一笑:“當然是來找你算賬啦。”
白嬌神情一怔,疑惑道:“算賬?”
“是吶,算你平白無故給我扣帽子的賬。”
祁蔓一邊說著,一邊漫步的走到了床榻邊,餘光打量著白嬌的房間。
白家為了給白嬌最好的生活,把所有的錢都砸在了白嬌身上,所以家徒四壁,有些窮。
但沒想到白嬌的房間佈置的居然這麼好,看來白家是真心把白嬌捧在手心裡嬌寵的。
八零年代的農村大多數都是土坯房,生的孩子還多,基本都是幾代在同一個院子裡,房間的分配有限,能有獨立房間的人極少。
而白嬌不僅有一個單獨的房間,還佈置得清新雅緻,真是有些羨慕呢。
白嬌臉色微變,不由得開口道:“我帶了一身的傷回來,那會意識模糊,所以才胡謅,等晚點我會跟我大哥解釋清楚。”
但也不可否認,她這一身傷確實和祁蔓有關係,不然她也不會落得一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