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馬喚弟被嚇得雙腿癱軟在地,嚇得面色蒼白,手腳並用的往後挪,連嘴唇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著,腦瓜子嗡嗡作響。
馬喚弟嗓門本來就大,再加上是清晨,還安靜的很,嚎了這麼一嗓子,驚動了左鄰右舍。
就連在睡夢中的馬母也被驚醒,連鞋都來不及穿,焦急的跑了出來,嘴裡破口大罵。
“一大清早,喊什麼喊!死人都給你喊活了。”
馬喚弟早就已經被嚇得淚流滿面,要是換做以前,早就和馬母懟起來了,單手顫抖的指著敞開的房門。
馬母眉頭狠狠一皺,瞪了一眼嚇得哭天喊娘尿褲子的馬喚弟,只覺得晦氣。
一大清早,哭爹喊孃的,晦氣全招來了。
然而,當順著馬喚弟手指的方向看去時,馬母心一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濺起一層塵土。
左鄰右舍也聞訊而來,有人上前攙扶馬喚弟,另外一人則去扶馬母,然後將目光落在血腥味瀰漫的房間內。
當看到房間內的場景時,不少人出現了不適的症狀,捂著嘴到一旁乾嘔。
一些膽子大的,硬著頭皮,注視著房間內的一切。
房間內凌亂不堪,地上滿是血汙,桌子邊緣還有一個人的骨架,骨架上滿是鮮血,中間還有停止跳動的內臟,馬家正側躺在地上,瞳孔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就這麼緊緊的注視著站在門口的村民們。
嘔——
嘔嘔嘔——
院子裡是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房間裡唯一一處好的,就是擺在桌子上的肉片。
即便沒有盤子,那些脂肪,肥肉還有瘦肉,都被切得薄如蟬翼,擺的相當精緻,極其好看。
房間的牆壁上還用血寫著兩個大大的“活該”。
眾人細思極恐,馬家正究竟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才慘遭仇家報復,將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片下來。
這樣是活生生的片,不得痛死!
馬家村這一舉案件著實駭人,很快就驚動了公安局。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馬家正被人殘忍傷害的訊息還是傳得人盡皆知。
即便青雲村距離馬家村有一天一夜的路程,不到中午的時間,就傳到了青雲村。
就算是沒有特別便捷的交通工具,這傳播速度也是讓人歎為觀止。
白家純聽到訊息的時候,手裡抽旱菸的動作一頓,另一隻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不可置信的看著在院裡頭前來八卦的婦人。
“什麼?馬家正那個畜生死了?”
婦人目光堅定的點頭,語氣有些寒噓:
“那可不,俺兩隻耳朵都聽得真真切切,馬家正不僅死了,而且身上的肉還被仇家一片片的給割了下來呢,就擺在那個桌子上頭,一房間都是血,聽說死的時候還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