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不出半點聲音的馬家正痛得頭冒冷汗,只能無聲的發出哀嚎,痛得撕心裂肺,額頭上滲出冷汗,酒意消失殆盡。
祁蔓笑得嬌俏,聲音軟軟:“這錢,你可還用得盡興?”
馬家正點頭,有好似想到什麼,猛的搖頭。
甚至跪下給祁蔓磕頭,想借此讓祁蔓饒他一命。
祁蔓半蹲下來,面帶笑容的看著苦苦哀求的馬家正,幽幽的開口道:
“花的盡興就好,你知不知道,這筆錢可是你的買命錢。”
眼神忽然變得兇狠,周身瀰漫著一股濃郁的殺氣:
“像你這種泯滅人性的畜生,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馬家正被嚇得渾身一顫,拼了命的想往外跑,可無論他再怎麼跑,都在原地踏步。
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束縛腰部的東西,只見粗壯的藤蔓不知從何而來,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腰,還有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鋪天蓋地的恐懼包裹著馬家正,眼中盡是懼意。
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
哪有一個正常人可以控制這些藤蔓的。
一想到這,雙腿猛的一顫。
祁蔓鼻子微微一聳,忽然聞到一股騷味,低頭一看,就看見尿液順著馬家正的褲子,滴答滴答的滴在地上。
撇了撇小嘴,不由的感慨。
“真慫,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居然尿褲子了。”
馬家正欲哭無淚。
它孃的,都遇到怪物了,哪裡還顧得上男子氣概。
但是這點小插曲絲毫沒有影響祁蔓的心情,笑意盈盈的看著瑟瑟縮縮的馬家正,小手一揮,兩條藤蔓迅速束縛住馬家正的雙手。
一把精緻小巧的手術刀,忽然出現在祁蔓的手心。
“我會用這把手術刀一寸一寸的劃過你的肌膚,絕對不會讓你白活的。”
想起白小安的遭遇,又想起前世的自己,祁蔓心中的惡意不斷的蔓延,勢必要讓這些泯滅人性的畜生,生不如死。
不是喜歡解剖嗎?
不是喜歡打人嗎?
先前受害者所經歷的,她都要一一的讓對方雙倍償還。
冰冷的手術刀沒入肌膚,錐心刺骨的痛意不斷的刺激著馬家正的腦神經。
馬家正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惡毒女人。
手術刀每次刮過他的肌膚,就如同剝皮抽筋一般,痛苦不已,瘋狂的朝著祁蔓搖頭,想要祁蔓給他一個痛快。
奈何後者卻專心致志的,就好像是在對待某件偉大的藝術品一般,不敢有半分懈怠。
馬家正徹底瘋了,徹底後悔,招惹上這個惡毒的女人。
倘若不和她起衝突,倘若不貪那一筆錢,是不是就不會受這皮肉之苦,錐心刺骨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