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芷被婆婆嫌棄,眼眶微紅,磕磕巴巴的解釋道:“我…”
眼瞅著兒媳掉眼淚,白母惡狠狠的呵斥道:
“咋,還是我冤枉了你不成?除了掉眼淚,你還會個啥?也不曉得老二娶你回來是幹啥的。”
見嫂子被訓斥,白嬌挽著白母的胳膊撒著嬌:“媽,您別生氣了,人家拿著菜刀呢,嫂子來月事了,本來就不方便,不怪她,我這不是回來了嘛。”
這段時間在家裡,一直都是嫂嫂照顧,該維護自然是要維護些。
白母被哄的半點脾氣都沒有,長舒了口氣,慈愛的摸著白嬌蓬鬆的發頂:“你啊,就是太善良了,看在你的份上,我懶得說她。”
沈青芷一臉感激的看著白嬌,後者卻微微一笑。
白母目光又落在了被踹趴小花媽身上,快步的走了過去。
“我呸!”
一口唾沫吐在小花媽的臉上,雙手叉腰,一腳踩在小花媽的背上,如同一隻勝利的鬥雞一般,雄赳赳,氣昂昂,眉眼間滿是得意之色,語氣中也帶著炫耀:“哼!死八婆,還敢跟老孃鬥,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看在你沒了閨女的份上,我暫且就不跟你斤斤計較。”
小花媽一天接連打擊兩次,本就有些中氣不足,醒來就來白家算賬,被白嬌這麼一踹,壓根就爬不起來。
小花媽心心念念都是讓白嬌以命抵命,自然也顧不上臉上腥臭的唾沫,看著不遠處被甩飛的菜刀,艱難的爬著想要去拾取,為閨女報仇雪恨。
“我要讓白嬌給我閨女,一命償一命!”
白母有些氣惱,腿上的力道不由的加重,嘴裡謾罵著:“你瘋了!都說了,你閨女的死和我嬌嬌無關,咋就是聽不懂人話?”
白嬌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母親腳下瘦弱的婦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若是剛才母親被砍傷,她必定會讓這老太婆付出代價。
於她而言,誰也比不上母親。
“白小花死有餘辜,再者,她死與我無關,要是再繼續胡攪蠻纏,我就讓你和白小花一起走黃泉路。”
面對白嬌的威脅,小花媽語氣虛弱,嘴裡嘲諷著:“我早就不想活了,你有本事連我一塊殺了!我就不信,你敢當著眾人的面殺人!”
白嬌臉色驀地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
自打做了女毒梟以來,沒有人敢這麼威脅過她,這麼多年來,這老太婆是第一個。
似乎察覺到了閨女的怒火,白母一把扣住閨女的手,小聲小氣的在白嬌耳邊說道:“嬌嬌,可不要亂來,這麼多人看著呢,要是真鬧出人命,可是要進公安的,到時候你要是進去了,你讓爸和媽咋整?”
白嬌壓下心中怒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安撫著母親:“媽,您別擔心,我自有分寸,我再怎麼糊塗也不可能幹出殺人的事,就是有些氣惱而已。”
現在是80年代,再者加上她實力還不強悍,有些事還是得忍,不然容易惹得一身騷,還洗不乾淨。
“那就好!”
兩人母慈子孝,好一副溫情的場面。
祁蔓躲在暗處,靜靜的觀摩著這一切,瞥了一眼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小花媽,忽然計上心頭,小手輕輕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