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媽嘴裡的唾沫不斷的噴濺在白嬌的臉上,後者臉色沉沉,想要反抗,腦海中的刺痛感再度傳來,只能被小花媽單方面的碾壓拷打。
白母見此,頓時急了,想上前幫忙,尾椎骨卻傳來了鑽心刺骨的疼,轉頭氣急敗壞的朝著已經被嚇得呆若木雞的沈青芷大聲吼道:“你還在傻站著幹什麼,沒看見嬌嬌被打嗎?”
要不是她腰疼,咋可能會讓小花媽這老娼婦當著她的面欺負嬌嬌。
沈青芷被這麼一吼,回過神來,硬著頭皮衝了上去和小花媽扭打成一片。
院子內再度熱鬧了起來。
一些男性村民們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有些寒噓。
真兇真猛!
果然,招惹誰都不能招惹女人,這幹起架來都是不要命的那種。
白家被鬧得不可開交,最後有人把腿就朝村長家跑,告狀,直到村長過來才終止了這一場鬧劇。
見無熱鬧可看,祁蔓小嘴一撇,準備從圍牆上下去,可誰曾想,一不小心踩空,打算使用異能平安落地。
下一秒,人卻落進了一個寬厚的懷抱裡,祁蔓茫然的眨了眨眼,看著男人剛硬的下顎線,甜甜一笑:“謝同志,謝謝你。”
“嗯。”謝雲殊淡淡的應了一聲,把懷中的人輕輕的放在地上,語氣清冷:“小心點,後面是臭水溝,裡頭還有一些危險物品,砸下去,人不僅變得臭氣熏天,可能還會受傷。”
謝雲殊餘光落在祁蔓身上,要是剛才沒能及時趕過來,白白淨淨的小姑娘可就要變成小臭鼬了。
“嗯嗯。”祁蔓乖巧點頭,揚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曉得了,這次謝謝謝同志,我下次一定注意。”
小姑娘笑得十分燦爛,清澈的雙眸中星辰瀲灩,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可以清楚的看清,小姑娘眼中全都是他。
剎那間,謝雲殊耳尖一紅,表面卻不動聲色,輕咳了兩聲:“這半個月,可能無法進山打獵,我要出一趟遠門,得委屈你半個月。”
因為江逸城和白小花發生意外的緣故,謝母死活不允許謝雲殊短時間內進深山,就怕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
謝雲殊為了安撫謝母,點頭應下,打算藉著這一次出一趟遠門。
正打算上門找祁蔓說一聲,卻恰好路過時,瞧見了半趴在白家圍牆上的祁蔓,看熱鬧。
祁蔓再度乖巧點頭:“好!”
但心裡還是有些小失落,將近大半個月呢,都看不見謝同志,畢竟這容顏養眼的很,可是一道不錯的風景。
見小姑娘沒有半分挽留,謝雲殊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一閃即逝,悶悶的應了一聲:“嗯,那你注意安全,不要獨自一人進山,最近山裡不太平,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好!”
祁蔓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低頭看著小皮鞋上沾染的塵土,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有點髒。
謝雲殊垂眸,半蹲下身子,擦掉祁蔓小皮鞋上的灰塵,小姑娘身上帶著獨有的清香印入他的鼻尖,一抬頭,僅僅只是一眼,就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讓本就透紅的耳尖紅的滴血。
“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