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吃飽喝足,將碗丟進空間內別墅清洗乾淨,隨後又洗了個澡,換了一身米白色的碎花裙,紮了一個較為復古的髮型。
碎花裙將祁蔓的身形拉長,更顯得凹凸有致,亭亭玉立,手腕上還帶著一個玉鐲,質地極好,沒有一點雜質,臉上化著精緻的淡妝,清純中帶著一絲嫵媚,再加上那復古的髮型,每看一眼,都不由得驚歎幾分。
祁老爺子看著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孫女,好似看到了祁家的大兒媳,也就是祁蔓的親生母親,眼眶不由得溼潤,伸出手來擦拭著眼中的淚水,語氣有些哽咽:
“當真是和你媽媽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不,你這丫頭顯得更加出色,要是你爸媽還在世,看著蔓蔓生得這麼好看,鐵定會很開心。”
祁蔓拉著祁老爺子的手,輕拍著爺爺的手背,軟聲軟氣的安慰著:“爺爺不哭,爸媽是英雄,是人人可見的烈士,就算已經沒了,也名留青史,是青雲村最出色的人。”
她不想看到爺爺傷心。
祁老爺子另一隻手抹著眼淚,渾濁的雙眼中倒映著祁蔓的倒影,笑著說道:“爺爺年紀大了,老是憶起以前的事,也愛念叨,情緒也比較不穩定,沒嚇到你就行。”
一想到從前的事,這眼淚呀就情不自禁的落,壓根控制不住。
想到這,祁老爺子老臉一紅,只覺得燥的慌。
一大把年紀了,還老是在孫女面前哭哭啼啼。
祁蔓乖巧搖頭,清澈的瞳孔認真的盯著祁老爺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沒嚇到,爺爺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的把爸爸拉扯淡,才有了蔓蔓,爸爸不在了,蔓蔓也長大了,可以做爺爺的避風港,別逞強,爺爺現在也是小朋友,扛不住了可以哭,萬事都有蔓蔓呢。”
上輩子,每次承受解剖痛苦的時候,叄叄用這句話來安慰她。
【別逞強,你是小朋友,扛不住了可以哭,叄叄會一直陪著宿主。】
叄叄是她的避風港,她就是爺爺的避風港。
祁老爺子垂眸,和祁蔓四目相對,聽著孫女極為認真的話語,眼眶更加溼潤了。
後者卻耐心的替祁老爺子拭去眼角的淚水,直到老爺子哭累了,祁蔓才伺候他進房休息,祁蔓將院子簡單的收拾一遍,這才躺在專屬的吊床上搖啊搖,晃呀晃。
望著湛藍的天空,祁蔓伸出手,張開五個手指朝著天空旋轉,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有家人愛著的感覺真好!不用再被關在冰冷的實驗室了。
叩叩叩——
正當祁蔓凝望天空之時,院子的門忽然被敲響,一開門,就對上了白家純那張笑得燦爛的臉。
“叔。”祁蔓乖巧的喊了一聲。
“誒!”白家純爽快的應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祁蔓,乾巴巴的開口:“那個…蔓蔓,叔有個事想拜託你。”
“您說。”
“就是我岳母過世了,我老伴不得不回孃家,我這又抽不開身,得管轄村子,我閨女獨自一人在家不放心,又不樂意跟著我出去轉悠,想著就把人帶到你這來,讓你幫忙看看。”
說著,身子微微往邊上一挪,一個鼻青臉腫,穿著寬大衣服,頭髮凌亂,目光膽怯的小姑娘露了出來。
當看到祁蔓時,女人膽怯的往白家純身後縮了縮,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白家純耐心的牽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