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丫窘迫的把米飯推開:“堂姐,我們咋能吃白米飯呢,留著給爺爺吃吧,我和二丫還能熬一熬,明早起來,煮些紅薯粥吃就可以了。”
二丫眼神熱切的望著桌上的兩碗白米飯,喉嚨上下滾動,聽大姐這麼說,乖巧的點頭。
祁蔓秀氣的眉頭微微一皺,再都把白米飯推到祁大丫面前:“吃,爺爺已經吃過了,米飯留著過夜,天熱,米飯容易變味,吃壞肚子,不能給爺爺吃,要是覺得飯涼了,我再給你們去做點。”
有她在,爺爺咋能吃剩飯呢?
祁蔓胃口大,今天晚上做的晚飯早就吃完了,這兩碗還有些溫熱的白米飯還是她從空間內弄的。
說完,轉身就往廚房走。
“誒,堂姐,不用這麼麻煩了。”祁大丫連忙開口喊道:“我是覺得這白米飯實屬珍貴,我和二丫不配吃,倒不如留給你和爺爺。”
祁蔓沉默,眼珠子圓溜溜的轉,調轉方向進了自己的房間。
祁大丫見此有些著急,以為是自己和小妹不吃,堂姐生氣了,想要開口解釋,就被祁老爺子出言打斷:
“蔓蔓讓你們吃就吃,我和蔓蔓都已經吃過了,要是再推脫,我可就要生氣了哦。”
說著故作雙手叉腰,吹鼻子瞪眼。
經過這兩日的薰陶,祁老爺子的接受能力已經變強,只要是糧食吃到肚子裡的,就沒啥心疼的。
換做以前,他也不捨得吃這白米飯,留著等孫子或者孫女回來。
這倆孩子過了二十來年的苦日子,吃兩口熱乎的飯,咋啦?
祁大丫抿唇,語氣有些虛:“吃吧。”
大姐發話了,二丫迅速的端著其中一碗米飯,狼吞虎嚥的往嘴裡扒白米飯。
兩人已經太久沒有吃飯了,也顧不上形象,動作急促,上一口還沒有吞進肚,緊接著又扒了一口進嘴裡。
祁老爺子坐在一邊看著,有些心疼:“慢點吃,別噎著了!”
“嗚嗚嗚!”
二丫吃著吃著,不由自主的哭出了聲,一邊流淚一邊扒飯,這就是大白米飯的味道,又香又好吃。
都不需要配酸蘿蔔,兩姐妹就吃的倍香,好吃的差點把舌頭給吃進去。
看著兩姐妹的模樣,祁老爺子心疼的抹著眼淚,都是他們這些做大人的沒有本事,沒法子讓孩子們吃飽。
祁蔓也恰好從房間走了出來,手裡多了四個個盒子。
祁大丫見此,急忙把面前的空碗推到了祁蔓的面前,眼巴巴的看著她:
“堂姐,你別生氣,我和二丫都把飯給吃完了。”
祁蔓聞言,狐疑的歪了歪頭,目光落在空蕩蕩的碗裡,甜甜一笑:
“我沒生氣,就是去房裡頭取了一些肉脯幹,用來就著飯吃,要是沒吃飽,我這裡還有一些麵包,再吃點墊墊肚子。”
說著就將手裡頭的盒子放在了兩丫頭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