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蔓蹲下身子,單手撐著下巴,臉上掛著一抹淺笑,軟乎乎的說道:“我只是想單純的警告你,以後,別有事沒事到我和爺爺面前晃悠,實在是礙眼,不然,我可保不齊,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哦。”
說著,江逸城身後忽然竄出一根根粗大的藤蔓,如同靈活的蛇一般,在空中群魔亂舞,就好像下一刻就要刺穿江逸城。
這下,江逸城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琴絃徹底崩斷,顫抖著聲音:“你這個怪物。”
“怪物”兩個字不斷的抨擊著祁蔓。
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殆盡,精緻的小臉變得木然,死氣沉沉,語氣有些不爽:
“我最討厭別人說我是怪物了!”
上輩子,她聽了二十來年的怪物,沒想到,在這裡,還會被人當做小怪物。
下一刻,江逸城的手和腿全都被藤蔓刺穿。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嚎聲從江逸城的口中傳出,樹上棲息的鳥兒被瞬間驚飛,林中狩獵的狼群和野獸紛紛抬起,綠油油的雙眼朝著江逸城發聲的地方望去。
祁蔓並沒有因為江逸城的慘叫聲而終止攻擊,反倒是驅使著藤蔓,把人半吊在空中,鮮血順著藤蔓跌落在地,無比的粘稠。
江逸城痛得快要暈厥過去,背後被汗水浸溼,想暈,卻暈不了,手筋和腳筋全都被刺穿,巨大的痛意,讓他的腦子無比清醒。
祁蔓目光淡淡的看著半吊在空中的江逸城,指尖忽然燃起了一抹火焰,悠悠的在藤蔓周圍站著,語氣微軟:
“江知青,你說我一把火把你給燒了,明天一早,你失蹤了,村長他們會不會為你感到著急呢?”
這下,江逸城徹底慌了,甚至後悔,後悔招惹上了祁蔓。
早知如此,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招惹祁蔓這樣的怪物啊。
如今乃是新社會,新革命,向來不提倡鬼神之說,但現在祁蔓的詭異能力,讓他不得不信服。
死亡的恐懼感撲面而來,江逸城慌了神,強忍著痛意,艱難的苦苦哀求:
“蔓蔓,求你,饒我一命,我爸媽都等著我回去,我保證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你和祁爺爺面前,求求你。”
他還年輕,他有大好的年華,他不甘葬送於此。
看著慫裡慫氣的江逸城,祁蔓瞬間失了興趣。
真沒勁!
手一揮,粗壯的藤蔓消失的無影無蹤,江逸城從空中掉落,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臉色頓時變得猙獰扭曲,咬著牙蜷縮著,生怕發出半點聲響,惹得祁蔓不快。
祁蔓居高臨下的看著血肉模糊的江逸城,面無表情的說道:“記住你今天晚上說的話。”
說完,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親眼瞧見祁蔓消失,江逸城不自覺的鬆了口氣,傷口處的痛感無限的擴大,痛得江逸城咬緊牙關,硬是不敢痛撥出聲。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