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千塊錢讓馬家正離婚的事沒必要說,反正遲早要物歸原主,這件事只有祁蔓和白小安知道,爺爺在房間休息,後面才出來,應該不知道,所以這件事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早在那之前,祁蔓就讓白小安將此事守口如瓶,誰問都別說。
白家純若有所思的點頭:“蔓蔓,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啊,懂得可真多,不像我,一輩子就守著這個村了。”
要不是閨女沒有讀書天賦,他就算是累死,也要把閨女供完大學。
祁蔓被誇誇,心情愉悅,反吹彩虹屁:“叔管轄這麼大的村子,已經很厲害了,不曉得有多少人羨慕呢。”
白家純老臉一紅,很是受用祁蔓的彩虹屁。
“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想起祁蔓剛才說的話,白家純不由的感慨:“願意和小安離婚,是天大的好事,我和你嬸這把老骨頭還能動,養閨女還是綽綽有餘的,不管咋說,蔓蔓,你幫了我家大忙,是我家的大恩人。”
祁蔓才剛到青雲村幾個月,他們一家子就欠了人家不少的人情,這屬實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祁蔓搖頭:“叔,你這話就說的見外了,我沒回國之前,爺爺不都是你一直在照拂嘛!我這叫禮尚往來。”
“哈哈哈!”白家純被逗的哈哈大笑,抹掉眼角笑出來的淚水,猛吸了一口鼻涕,語氣有些哽咽:“蔓蔓是個孝順的,叔一直都曉得!時候也不早了,鄉親們都陸續下工,我得去收農具,晚些我讓你嬸子送些衣裳過來給小安。”
小安在祁蔓這明顯有所好轉,既然人家不排擠,那他也舔著這個老臉,讓小安在祁家賴幾天,只要閨女能好,他老臉丟盡都沒關係。
“好!”祁蔓爽快應下。
等白家純離開之後,祁蔓笑眯眯的捏著白小安鬆弛的小臉:“小安姐可真棒,我說的話全都記住了呢。”
後者揚起一抹笑容。
祁二丫和祁東辰下午五點下的工,看著家中出現的白小安,兩人都識趣的不多問,而是各做各的。
將身上的泥點子沖洗乾淨,祁二丫則著手準備晚餐,祁東辰則燒火劈柴,分工明確。
晚餐依舊迎合著祁蔓的胃口,一個紅燒茄子肉,一個粉蒸肉,外加一個小青菜,還有絲瓜蛋湯,很是豐盛。
白小安看著桌上豐盛的晚餐,情不自禁的吞嚥著口水,手裡拿著筷子,卻不敢主動夾菜。
像這麼好的吃食,她應該沒資格吃吧。
正當白小安猶豫著要不要提出自己端著碗去角落蹲著吃時,一塊肥肉相間的粉蒸肉落在了碗裡,邊上傳來了祁蔓的聲音。
“小安姐,你太瘦了,得多吃點,都是一家人,別太拘束了。”
看著大白米飯上面的五花肉,白小安感動的熱淚盈眶,差點就哭了出來,小手端著瓷白的碗,拼命的扒了幾口大白米飯,直到嘴裡徹底塞滿,才停止動作。
在大白米飯入口的一瞬間,淚水拼命的往外湧。
“嗚嗚嗚”
最後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委屈極了。
一旁的人都識趣的不出聲,靜靜的享受著晚餐,任憑白小安宣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