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塘,你在家陪你爺爺下會棋,我和你爸去面試了。”
方慧君對著陳塘說了一聲。
陳塘點頭,然後方慧君和陳恩光一起離開了家裡。
陳恩光和方慧君離開十幾分鍾後,陳塘喝完豆漿,對著陳援朝說道:“爺爺,我出去一趟。”
“快去快回。”
陳援朝點頭,囑咐道:“路上小心一些,提防他們殺個回馬槍。”
“放心吧,有了第一次,我會長記性的。”
陳塘點頭,然後離開了家裡。
出了小區門,陳塘打了一個計程車,朝著安氏集團趕去。
路上,陳塘給安安打了一個電話,此時安安還沒睡醒。
“啊?你要去公司?等會兒我,我馬上起床。”
安安的聲音在手機中傳出。
“不用了,我快到了,你再睡會兒吧。”
陳塘說道。
“那你在公司門口等我!”
安安說完,不等陳塘回話的,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是完全不給陳塘拒絕的機會。
陳塘暗自搖頭。
這個小妮子,時而和女強人一般霸道,時而又和鄰家妹妹一樣撒嬌,真分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安安。
計程車在安氏集團門口停下,陳塘付完錢,下車,然後坐在安氏集團臺階上,點燃一根白將軍,抽了起來。
這時候,一名身高一米七五的保安走了過來。
這名保安是看著陳塘從計程車上下來的,他先是對著陳塘打量了一眼。
看到陳塘一身地攤貨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道鄙夷,再看到陳塘握在手掌心裡的白將軍煙盒,眼神更加不屑了。
坐計程車,這不一定是窮人,畢竟很多有錢人也是坐計程車的。
但是穿一身地攤貨,抽不到十炎幣的白將軍,這就百分百的是窮人了!
H市這個地方,是炎國貿易城市,但同時也是最勢利的地方。
“哪來的要飯的,滾一邊去!”
保安對著地面吐了一口唾沫,一腳朝著陳塘後背踢來。
不過不等他踢到陳塘的,陳塘就起身,避開了這一腳。
保安身體失去平衡,‘哐當’一聲摔了一個狗吃SHI!
他慘叫了一聲,鼻子、嘴角都磕破了,鮮血不斷流出。
“哥們,沒事兒吧?”
陳塘抽了一口香菸,對著保安問道。
保安哀嚎著站了起來,指著陳塘,說道:“MA的,賠我醫藥費!三萬!”
“不是,哥們,你這是要踢我,自己給自己摔倒了,我賠你醫藥費?”
陳塘感覺好笑,盯著保安問道。
“你他MA的要是不躲,我能摔倒嗎?”
保安大聲吼道。
“聽你這意思,以後別人拿刀砍我,我也不能躲了?
萬一躲開了,這人自己把自己給扎死,我也得負責任了?”
陳塘對著保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