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小糖:……
醉鬼看她的目光變得有些古怪,然後低低笑了起來。
雖然這臉被毀了個徹底,但醉鬼的這一把好嗓子卻十分勾人。
“噬血魔君不及仙子好看,仙子是我見過最美的女子,是以方才,阿清看仙子都看痴了。”
虛小糖撇撇嘴,現在也很痴。
南鳶收下了他的彩虹屁,“你說了不算,我要親眼見一見。”
醉鬼問:“比出勝負,仙子又欲如何?”
南鳶眼睛都沒眨一下,“若不及他美,我給他當下手,若比他美,就給他……嗯,當魔後。如此,也不算佔他便宜。”
“咳,咳咳咳……”醉鬼一口氣沒喘勻,被口水嗆到了,大咳不止,肺都要咳出來了。
南鳶嫌棄地看了一眼他這蠢樣兒,隨手丟給他一把魔晶,“把我帶到地方後,另有打賞。”
不管什麼晶石她都有一大堆。
虛小糖現在也不嚷嚷著滅口了,“鳶鳶,這魔修看起來好蠢哦。”
“不過鳶鳶,你真的要給那魔頭當魔後咩?這犧牲是不是太大了點兒?”這一句不是人話,是獸言獸語。
南鳶摸了摸它毛上的小揪揪,用神識回道:“不能近身的話,如何第一時間殺他?”
一個名頭而已,她當了,可不一定要盡義務。
醉鬼看著手裡的魔晶發了會兒呆,然後才仔細地收了起來。
他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副鬼臉面具,遞給南鳶,“仙子,為了不惹人注意,可以戴上這個。”
虛小糖看了眼,也伸爪要,“我難道就不引人注意了?你看看我這一身油光水滑的毛,多惹人注意啊。”
兩個大人直接忽視了它。
醉鬼:“那雙翼魔狼有販售點,我帶仙子去買一頭?有帶車的,不帶車的,我覺得我和仙子二人,買一頭不帶車的足以,這樣也快。”
南鳶面無表情:“要帶車的,你當車伕。”
醉鬼一臉遺憾,“好,聽仙子的。”
南鳶聽他一口一個仙子,聽得有些頭大,於是涼涼地看他一眼,“叫大人。”
醉鬼誠惶誠恐地點頭,“我聽這靈獸叫大人……鳶鳶,那我便叫您鳶大人?”
不知為何,南鳶總覺得這醉鬼叫這一聲鳶鳶,叫得有些纏綿悱惻,聽得她一陣發麻。
可他嗓音好聽,所以麻得她挺舒服的。
南鳶預設了。
於是,一口一個仙子變成了一口一個鳶大人。
沒人搭理的虛小糖哇的一聲,自閉了。
它是一隻沒有人權的獸獸,它好可憐,嗚嗚嗚。
醉鬼酒醒之後看起來很機靈,沒那麼蠢了,但他還是失算了。
南鳶戴上鬼臉面具,還不如不戴面具。
那張美豔卻冷厲的臉被遮了起來,唯有那前凸後翹柳蛇腰的身材在人來人往的集市上晃啊晃。
這就像一隻渾身散發著魅惑氣息的妖精,在朝四周招手,說:快來呀,快來~
周圍魔修們的眼睛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