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個人,也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年齡,竟逮著那髒小孩拳打腳踢,說出的話如同淬了毒。
“狗東西跑得真快,你再跑啊!跑啊!又偷我家的食物,看我不打死你這狗東西!”
“還別說,這怪胎皮糙肉厚,怎麼打都打不死!”
“上次還偷吃我家獵狗拉的屎,糊了一嘴的屎粑粑,我的娘唉,可把噁心死我了!”
“我的天吶,這東西還吃屎,哈哈哈,果然是個狗東西,專吃狗拉的糞便……”
髒小孩的手被一隻腳踩著,那腳狠狠摁了幾下,被小孩兒一直緊緊攥著的東西終於脫離了掌心。
是一塊不知什麼靈獸的肉乾。
地上的髒小孩兒一聲不吭,只是將自己蜷縮成了一團。
南鳶微微眯了眯眼,還沒動作,趴在她懷裡的虛小糖先忍不住了,發出了氣憤的吱吱聲。
有外人的時候,虛小糖不敢口吐人言。
“你覺得這小孩兒可憐?”
“吱吱吱!”(太可憐了嗚嗚嗚。)
“可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弱小活該被打。”她就經常揍那些不長眼的螻蟻。
“吱吱吱吱吱。”(鳶鳶你忘了嗎,我們要做好事。)
南鳶嘴角微不可見地抽了一下,“好吧,聽你的,救他。”
其實,若不是她剛才攔了一下,他應該已經逃掉了。
南鳶屈指一彈,幾個小孩兒頓時飛了出去。
幾個小孩哀嚎出聲,一看到南鳶這麼個美如天仙的人兒,全都驚呆了。
他們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這肯定是城裡的貴人!
裴月鶯這副皮囊確實上乘,加上又是個愛美的人,就算是武修,也把自己保養得很好,膚若凝脂,眼含秋波,唇似菡萏……
“仙子,你不要被這醜東西騙了!他經常偷東西,還是個怪胎!”
為首的那個小孩兒從地上爬起,跑過來一把抓起髒小孩的頭髮,將他的臉露了出來。
南鳶秀眉微微一挑。
剛才這小孩兒頭髮遮著臉,她沒看清,沒想到長這副模樣。
還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