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並不意味天道沒有殺招,只是天道的殺招以九天神雷和天地法則之力為引,若完全施展出來,必毀天滅地,不適合在切磋時使用。
所以,對上這位岳父,他只能使出全力應付,哪有放水的機會。
當然,清衍還有別的招式,譬如他可化出無數分身,且每個分身都跟本體一樣厲害,只是他若這麼做的話,到時候以多欺少的便成了他。
果然,這一場父女之戰,南鳶最終還是落了下風。
老話說得好:你老子還是你老子。
從前這句話是南鳶用在別人身上的,如今卻用在了她自己身上。
沒幹架之前,南鳶覺得突破瓶頸的自己已經牛逼得可以毀滅世界,打敗她老子不在話下。
可惜,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不過這一次,南鳶觸控到了一個邊。
以前感受不到兩人的差距有多大,因為老頭子太強,但這一戰,她觸控到了。
她深信自己輸的只是那日積月累的經驗,若今日的她跟老頭子同歲,誰輸誰贏可不好說。
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南潯將瓜子一放,朝兩人喊道:“阿冥,別欺負二蛋了,以大欺小羞不羞,趕緊回來做飯了——”
空中兩隻兇獸狠狠撞擊一下後返回地面。
“父親,假以時日,我必擊敗你。”南鳶淡淡道。
血冥態度冷漠,“若能單身十萬年,再來說這話。”
南鳶淡然回懟:“早日脫單,早日雙修,不僅不耽誤修煉,還有助於修煉。父親不用太羨慕我。”
血冥:……
突然覺得方才下手輕了。
南鳶想到自己方才氣惱的原因,不悅地問老頭子,“你打他便打他,為何打臉?我帶來的人可不許你欺負。”
打架沒什麼,他們家族的人經常幹架,但打人打臉,這就有些欺負人了。
血冥冷冷瞥她一眼,“雖然是我想打,但他能避開卻沒避,說明他自願。若不揍狠點兒,如何讓你母親消氣?”
南鳶一怔,突然明白了老父親藏在冷漠之下的用意,身上外溢的凶煞之氣已經完全收斂,她垂下頭,有那麼一點兒不自在地道:“多謝父親了。”
血冥卻嗤了一聲,“沒白白出去一趟,如今也算有些姑娘家的樣子了。”
南鳶沒有搭理老頭子的奚落,問道:“父親痛快打了一架,應是同意了?我這一趟便是專門帶他回來見您和母親的,你們同意了我們才會成親。”
血冥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眉眼不自覺地少了兩分涼薄,“哄好你母親便可,我不會阻止什麼。”
南鳶被他這一眼看得渾身不舒坦,含糊應了一聲,“知道了。”
如此一來,兩人的關係便算是在家人面前也過了明路。
清衍望向南鳶,淡淡笑了笑。鳶兒有一對疼愛她的父母,不然這一關沒有那麼好過。
工具人小糖想要邀功,結果這一架剛剛打完,他老子就聞訊趕來了。
親爹虛聖八來的時候風風火火,一把將離家出走幾千年的兒子抱入懷裡狠狠吧唧,哭得稀里嘩啦,“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爹爹和你娘想死你了嗚嗚嗚!”
小糖雙眼也包著金豆子,正要大哭一場,就聽到他親爹說了句:“所以我跟你娘在你離家出走之後又給你生了三個弟弟一個妹妹。”
小糖: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