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美目橫她一眼,“誰要聽你講,從你嘴裡講出來乾巴巴的,我才不要聽,小糖糖肯定講得好。”
南鳶:得,端茶倒水這麼久,還是沒能讓母親大人徹底消氣。
小糖聽到這話,頓覺自己遇到了伯樂,雙眼發光,興奮地道:“我超會講故事噠!事情要從一個大雪紛飛的天氣說起,天道粑粑的馬甲之一是一個又醜又臭的小乞丐,那個時候的鳶鳶還很高冷很無情的說,看人的時候都是那鼻孔看人,但是!本小爺憑藉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終於勸說高冷鳶收留了小乞丐,自此拉開了兩人孽緣的序幕……”
南鳶尷尬扶額,環視一圈,卻發現大家居然聽得津津有味。
小糖崽子越講越帶勁兒。
南鳶無比佩服母上大人的耐心,聽得這麼認真就算了,還能時不時點評兩句。
“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事情居然是如此發展的。”
小糖:“我當時也沒想到呢。”
“哎喲哎喲原來如此。”
小糖:“可不是嘛!”
“這個地方描述不太對,二蛋肯定是表面穩如老狗,內心慌兮兮。”
小糖:“神馬?我居然被鳶鳶騙了!她當時裝得可淡定了。”
“突然覺得你天道粑粑也不容易啊,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我家小修煉狂魔。”
小糖:“嗚嗚嗚,對哇對哇,知道天道粑粑就是黏黏寶之後,我真是越回想越覺得心疼呢,鳶鳶好幾次都欺負天道粑粑。”
南潯嘆了一聲,望著天上還纏鬥在一起的兩個小點,擺擺手,“阿冥啊,揍得差不多就得了。”
片刻後,空中兩個小點一前一後砸向地面。
血冥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挺俊美,神色冷漠。
跟在後面的清衍目光清淡,嘴角卻溢位了一縷血,臉上和額上各青了一塊,但這點兒傷無損他如玉的容顏,反倒增添了一絲說不出的……可憐動人?
眾人:突然覺得自家以多欺少太過分是怎麼回事?
南鳶卻是眉頭一擰,心裡不爽極了。
她知道天小道是故意捱揍的,畢竟他從前就得罪過父母,如今還想娶他們的女兒,不佔理。
但她還是有些生氣。
於是她猩紅血瞳突然瞅向她老子。
清衍拉牽起她的手,低聲道:“鳶兒,我無事。”
血冥沒有將小女兒的挑釁放在眼裡,眼皮子往上一撩,“想打架?就憑你?”
南鳶握拳。
父女倆對視一眼,剛剛結束一戰的血冥與南鳶同時衝向高空。
空中兩隻四爪赤血騰蛇在黑霧中現身,遮蔽了大半天空,從三千世界歷練回來的南鳶本體強壯了許多,但跟老頭子比仍然小了一大圈。
可是,父女倆的兇悍程度卻不相上下,兩隻兇獸身體直接衝撞在一起。
大侄子們突然激動,叫喊起來,“小姑姑加油!”
醉離楓嘴角噙笑,也喊道:“妹妹,給老頭子一點兒顏色瞧瞧。”
清衍望著空中張牙舞爪的小兇獸,眉眼柔和。
真是個護短的小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