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合規矩啊。”
“他是外門弟子又如何,我的藥園無人管理,等有其他人接手後,再去赤蠍峰,如此可好?”蕭翠兒說道。
李長老思忖片刻。“也罷。”
“告辭。”蕭翠兒帶著古月,離開執事堂。
回到藥園,蕭翠兒對古月說道:“既然已是外門弟子,修煉便無需再偷偷摸摸,你先管理藥園一段時間,等有人來接手,便可前往赤蠍峰。”
半月之後,雜役弟子來到藥園,與古月完成了交接。
古月帶著玉牌,前往赤蠍峰,命運似乎總捉弄人,分配到的房子,竟然與赤雲山在同一個院子裡。
古月心中暗叫不妙,若是與赤雲山碰面,必定會惹出諸多麻煩。
此後日子,古月無需打理藥園,得以全身心投入修煉,而偷取的靈石早已消耗殆盡,已無修煉資源可用,心中一動,再次打起偷儲物袋的主意。
又是一個漆黑夜晚,古月進入珠子,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各個鼾聲震天的房間,靠著珠子能力,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儲物袋,短短一夜之間,赤蠍峰、青蛇峰、金蟾峰、雲蛛峰,四峰的外門弟子大多遭殃。
待一切結束,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古月身心俱疲,回到屋內,倒頭便睡。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古月從睡夢中驚醒。
“快開門,查房!”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古月睡眼惺忪地起身,開啟房門,見一群人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發生何事?”古月佯裝一臉驚愕。
為首的男子問道:“昨晚,有人行竊,你可有被偷?”
古月面不改色,平靜地說道:“昨晚一直在修煉,直到清晨才睡下,這不,剛被你們吵醒。”
站在後面的赤雲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不懷好意地看著古月。
“說不定就是他偷的,這人古怪得很,之前還是個雜役,怎麼突然就成了外門弟子。”
為首男子聽了赤雲山的話,眉頭微微一皺。“可否檢視一下你的儲物袋?”
“當然可以。”古月神色自若地將儲物袋遞了過去。男子檢視一番,並未發現任何可疑之處。
赤雲山仍不死心,又說道:“他肯定不會把贓物放在儲物袋裡,一定藏在屋內。”
這次,古月終於忍不住動怒,冷冷盯著赤雲山,“當初你強行採藥,被我阻止,結果被蕭師姐打傷,你現在竟將怨恨發洩到我頭上,又不是我打傷你的,當初你用火球砸我,差點要了我命,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做人不要太無恥!”
為首男子看向赤雲山,問道:“可有此事?”
“穆師兄,我……我……確實有這回事。”赤雲山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夾帶私人恩怨,耽誤抓賊,你可擔得起後果?”穆師兄嚴厲地說道。
“我知錯了。”赤雲山低下頭,滿臉羞愧。
穆師兄又對眾人說道:“昨晚四峰的外門弟子,大多數人的儲物袋被偷,若有任何線索,可隨時告知我。”
“好的,穆師兄。”古月恭敬地躬身行禮。
眾人又前往其他房間詢問情況,赤雲山臨走時,還狠狠地瞪了古月一眼,眼中滿是戾氣。
古月關上房門,暗自鬆了一口氣,昨晚剛偷完,今日就開始盤查,這效率還真是高,還好珠子隔絕神識,否則,眾多儲物袋主人定來追殺。
赤雲山已對古月懷恨在心,若不加快修煉速度,日後被他找麻煩,以現在的修為,恐怕難以應付,於是,靜下心來,開始打坐修煉。
盤查持續五天,古月始終未踏出房門一步,這五天裡,赤雲山對他的恨意愈發濃烈。
半個月後,抓小偷一事毫無進展,眾人也漸漸淡忘此事。
古月離開宗門,在百里外的一處偏僻之地,進入珠子,開始清點此次的戰利品。
眼前,一百多個儲物袋堆積如山,逐一檢視,其中共有三萬靈石,其他靈草藥大多為一級,僅有幾株是二級,估算價值約一萬靈石。
“赤靈境弟子果然貧窮,平均下來,每人竟只有三百靈石。”古月不禁感嘆道。
此外,還有幾本術法秘籍,分別是金靈劍訣,木靈劍訣,水靈訣。
古月已知自己是火靈脈,但還是想要嘗試其他術法,他依照金靈劍訣的口訣,運轉靈力。剎那間,手中出現一道白色的氣流,如靈動的絲線,在指尖纏繞,又嘗試木靈劍訣,綠色的氣流隨之湧出,最後,嘗試水靈訣,同樣順利施展。
曾在百草書屋中閱覽過許多修煉常識,知曉大多數修士屬於單靈脈,只能修煉與自身靈脈相符的功法,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跨屬性使用術法,往往會出現威力遞減的情況,可方才施展三種術法時,卻毫無阻礙,難道自己竟是四靈脈者?
古月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開始全身心投入修煉其他三種術法,僅僅不到兩個月時間,成功將三種屬性的術法修煉至熟練,修煉過程中,並未感覺到任何屬性的遞減,至此,確信自己是四靈脈者。
“當初未測試出靈脈,想必是因為沒有啟用,第二次測試時,我已修煉了靈火訣,若是再去測試,恐怕會測出四靈脈,這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