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又是一陣議論。
“這小子,在賽場上又想倒騰個啥?
“不知道啊,看他這樣子,好像在醞釀劍招。”
“醞釀劍招?真的假的?這廝能醞釀啥劍招啊?”
“你看他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像是能打架的料嗎?”
“出招不了,你就下去吧你。”
“就是就是,不行你就下去。別在那丟人現眼。”
觀眾席上,一陣唏噓聲。
林風兩聽言,也覺著不好意思了。
這邪門的寶劍,怎倒了自己手中,就不靈了呢?
不對,莫非又被門主李黑,黑了銀錢?
他故意沒將劍招,真正教會自己?
我堂堂商會會長,竟吃了這廝兩次的虧。
真是奇恥大辱。
林風兩暗自思忖,心頭實在氣不過,將風靈劍順手一丟,就要下場,與門主李黑理論。
秋夕沒有絲毫猶豫,手握落星劍,就向林風兩斬來。
她落星劍縱橫,一道寒氣隨劍招斬出。
這寒氣逼人,寒意四散,能凍結人四肢百骸。
眼前的林風兩,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她早就看不慣了。
遙想自己在山門之中,苦練數年,就為了參加這觀生大比。
而這林風兩,將比賽視為兒戲。
只是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混進比賽十六強,著實令人不齒。
劍招掠過,只是一瞬,就將林風兩腿腳定住。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林風兩腿腳結冰,身影走到賽場邊沿,便是動都不能動了。
秋夕沒有留手,繼續出招。
她一劍縱橫,又是一招寒氣橫掃。
這一道寒氣,劍招凌厲,裹挾著滿滿的敵意。
林風兩憑著自己這些日子的苦修,略有覺察,自知劍招掃過,就會身受重傷。
他被迅疾逼近的劍招一嚇,說話有些結巴,“我……我認……”
輸字還沒說出來。
劍招橫掃,一瞬將林風兩劃傷,將他擊出賽場。
這一聲認輸,裁判知道林風兩的意思。
但他卻沒如林風兩所願,叫停比賽,宣佈賽果。
這其中,也有些隱情。
雖然這廝能一直站到現在,是他私下賄賂柳城主及桑護法的結果。
但上邊也傳了話,不想這什麼都不會的人,汙了觀生大比名聲。
所以,這秋夕出手,林風兩認輸,他選擇視而不見。
能照上邊意思,將他踢出比賽,那最好不過。
上邊的意圖,能被殺死,那就更好了。
也省得哪天一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過河拆橋,說的就是這道理。
林風兩沉沉落在地上。
一聲哎喲清脆,接著是血水自胳膊傷口滲出。
見得此情此景,林風兩頓時惜命了起來。
他一聲嚎啕大哭,痛聲哭訴。
“血,都是血,。好可怕啊,太恐怖了。”
“快來人吶,死人啦,死人啦。”
“誰來救救我,快來人吶,救救我吧。”
林風兩叫嚷的聲音,令人有些心煩。
柳城主一個眼神,示意了在賽場一側的守衛。
守衛近前,便將林風兩抬走。
裁判見狀上前,一聲高喊。
“觀生大比第五輪,八強者爭霸賽,第三場,秋白鎮寒門秋夕,對戰指月鎮雙刀門林風兩。秋夕勝。”
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秋夕這一招,可令眾人解氣。
觀眾們歡呼吶喊,歡慶秋夕這一高光時刻。
“打得好,這渾水摸魚的,就是欠收拾。”
“能將他打下賽場,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真是不錯。”
“此等紈絝子弟,視比賽規則為無物,就該狠狠地,揍他一頓。”
“我們這入場,那可都是花了錢的。似他這等身手,看他比賽,那是汙了我的眼睛。”
“就是就是。這樣的人,都能混進比賽。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收買了觀生大比哪位大人?”
“說的是啊,如若不然,就憑他的身手,怎能堅持到現在。”
柳城主聽言,神情微變。
早知道,這一眾百姓,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見到這林風兩,如此實力,就能進入十六強,必定會說三道四。
安排個實力強勁的,將他打敗,讓他止步於此,也是情理之中。
如此,也好過一眾百姓猜疑,壞了城主府的名聲。
裁判高聲,又是宣佈了餘下的機場賽局。
陳夢玄在看臺之上,看得認真。
他在地下,觀察比賽者的出招路數,為之後的四強對決,作準備。
一日比賽五場,決勝出晉級八強之中的四強。
餘下的比賽,明日繼續舉行。
賽事看完,陳夢玄起身,從賽場離開。
師徒三人,駕駛了馬車,就往靈仙廟而來。
馬車軲轆軲轆,在大街上行駛得緩慢。
今日陳夢玄晉級了八強,風道長笑得合不攏嘴。
陳夢玄這一勝,距離觀生大比分場魁首,又近了一步。
風道長感覺到了滿滿的希望。
師徒三人,在馬車之中閒聊。
風道長承諾,若是陳夢玄拿了分場魁首,便請二人去抱元樓,好吃好喝一頓。
齊源與陳夢玄聽言,滿是興奮。
都說風道長摳門,如此豪邁的承諾,著實令齊源二人驚訝。
齊源與陳夢玄恨不得,將風道長這話,記下來,順帶讓風道長畫個押。
以免風道長到時,不認賬。
師徒三人,嬉笑打鬧,關係也是融洽。
馬車在靈仙廟前停下。
三人下車,遙遙見得,靈仙廟前,有兩個人影。
風道長詫異,身影上前,與二人問話。
“你們二人,等候在此,是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李坤與李飛飛,搖了搖頭,看向陳夢玄。
李飛飛有些不好意思。
“道長,我們師兄妹二人,來找陳夢玄。”
陳夢玄?
風道長擺了擺手。
“夢玄,這二人找你的,你過來看下。”
陳夢玄聽言,將馬車先放在一旁,走上前來。
他定睛一看,見是李坤與李飛飛,也心有困惑。
“這天色,也不早了。你二人等在這裡,找我有何事?”
李坤聽言敘話。
“陳符師,你那麼快,這就忘了嗎?”
“賽場上,李某答應過你。”
“你若能擋我殺招,我便讓你看我墨門三道靈符。”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夢玄恍然大悟,一瞬想起了這事。
李坤所言,倒是不假。
但這李飛飛,跟著過來,又算怎麼回事。
陳夢玄發問,“那李姑娘找陳某,又有何要事?”
“沒,沒什麼要事。”
李飛飛說話,有些忸怩。
“那日說了,你若能破我靈符,三日內,我任你差遣。”
“我本想賴賬的。但師兄說,人生在世,當守承諾,便拽著我也來了。”
“哦”,陳夢玄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事啊。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姑娘不必當真。”
“什麼玩笑?說好了三日,那就三日。我李飛飛,絕不賴賬。”
“今日,我就要留你靈仙廟,兌現我的三日之言。”
“啥?三日?你要住我靈仙廟三日?”
“怎麼,不行嗎?本姑娘不住你靈仙廟,如何三日裡,任你差遣?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