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符籙換長生

第94章 墨門弟子來送符(上)

觀眾席上,又是一陣議論。

“這小子,在賽場上又想倒騰個啥?

“不知道啊,看他這樣子,好像在醞釀劍招。”

“醞釀劍招?真的假的?這廝能醞釀啥劍招啊?”

“你看他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像是能打架的料嗎?”

“出招不了,你就下去吧你。”

“就是就是,不行你就下去。別在那丟人現眼。”

觀眾席上,一陣唏噓聲。

林風兩聽言,也覺著不好意思了。

這邪門的寶劍,怎倒了自己手中,就不靈了呢?

不對,莫非又被門主李黑,黑了銀錢?

他故意沒將劍招,真正教會自己?

我堂堂商會會長,竟吃了這廝兩次的虧。

真是奇恥大辱。

林風兩暗自思忖,心頭實在氣不過,將風靈劍順手一丟,就要下場,與門主李黑理論。

秋夕沒有絲毫猶豫,手握落星劍,就向林風兩斬來。

她落星劍縱橫,一道寒氣隨劍招斬出。

這寒氣逼人,寒意四散,能凍結人四肢百骸。

眼前的林風兩,一副富家公子的做派,她早就看不慣了。

遙想自己在山門之中,苦練數年,就為了參加這觀生大比。

而這林風兩,將比賽視為兒戲。

只是三腳貓的功夫,就能混進比賽十六強,著實令人不齒。

劍招掠過,只是一瞬,就將林風兩腿腳定住。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林風兩腿腳結冰,身影走到賽場邊沿,便是動都不能動了。

秋夕沒有留手,繼續出招。

她一劍縱橫,又是一招寒氣橫掃。

這一道寒氣,劍招凌厲,裹挾著滿滿的敵意。

林風兩憑著自己這些日子的苦修,略有覺察,自知劍招掃過,就會身受重傷。

他被迅疾逼近的劍招一嚇,說話有些結巴,“我……我認……”

輸字還沒說出來。

劍招橫掃,一瞬將林風兩劃傷,將他擊出賽場。

這一聲認輸,裁判知道林風兩的意思。

但他卻沒如林風兩所願,叫停比賽,宣佈賽果。

這其中,也有些隱情。

雖然這廝能一直站到現在,是他私下賄賂柳城主及桑護法的結果。

但上邊也傳了話,不想這什麼都不會的人,汙了觀生大比名聲。

所以,這秋夕出手,林風兩認輸,他選擇視而不見。

能照上邊意思,將他踢出比賽,那最好不過。

上邊的意圖,能被殺死,那就更好了。

也省得哪天一不小心,露出了馬腳。

過河拆橋,說的就是這道理。

林風兩沉沉落在地上。

一聲哎喲清脆,接著是血水自胳膊傷口滲出。

見得此情此景,林風兩頓時惜命了起來。

他一聲嚎啕大哭,痛聲哭訴。

“血,都是血,。好可怕啊,太恐怖了。”

“快來人吶,死人啦,死人啦。”

“誰來救救我,快來人吶,救救我吧。”

林風兩叫嚷的聲音,令人有些心煩。

柳城主一個眼神,示意了在賽場一側的守衛。

守衛近前,便將林風兩抬走。

裁判見狀上前,一聲高喊。

“觀生大比第五輪,八強者爭霸賽,第三場,秋白鎮寒門秋夕,對戰指月鎮雙刀門林風兩。秋夕勝。”

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歡呼聲。

秋夕這一招,可令眾人解氣。

觀眾們歡呼吶喊,歡慶秋夕這一高光時刻。

“打得好,這渾水摸魚的,就是欠收拾。”

“能將他打下賽場,給他一個狠狠的教訓,真是不錯。”

“此等紈絝子弟,視比賽規則為無物,就該狠狠地,揍他一頓。”

“我們這入場,那可都是花了錢的。似他這等身手,看他比賽,那是汙了我的眼睛。”

“就是就是。這樣的人,都能混進比賽。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收買了觀生大比哪位大人?”

“說的是啊,如若不然,就憑他的身手,怎能堅持到現在。”

柳城主聽言,神情微變。

早知道,這一眾百姓,眼睛裡揉不得沙子。

見到這林風兩,如此實力,就能進入十六強,必定會說三道四。

安排個實力強勁的,將他打敗,讓他止步於此,也是情理之中。

如此,也好過一眾百姓猜疑,壞了城主府的名聲。

裁判高聲,又是宣佈了餘下的機場賽局。

陳夢玄在看臺之上,看得認真。

他在地下,觀察比賽者的出招路數,為之後的四強對決,作準備。

一日比賽五場,決勝出晉級八強之中的四強。

餘下的比賽,明日繼續舉行。

賽事看完,陳夢玄起身,從賽場離開。

師徒三人,駕駛了馬車,就往靈仙廟而來。

馬車軲轆軲轆,在大街上行駛得緩慢。

今日陳夢玄晉級了八強,風道長笑得合不攏嘴。

陳夢玄這一勝,距離觀生大比分場魁首,又近了一步。

風道長感覺到了滿滿的希望。

師徒三人,在馬車之中閒聊。

風道長承諾,若是陳夢玄拿了分場魁首,便請二人去抱元樓,好吃好喝一頓。

齊源與陳夢玄聽言,滿是興奮。

都說風道長摳門,如此豪邁的承諾,著實令齊源二人驚訝。

齊源與陳夢玄恨不得,將風道長這話,記下來,順帶讓風道長畫個押。

以免風道長到時,不認賬。

師徒三人,嬉笑打鬧,關係也是融洽。

馬車在靈仙廟前停下。

三人下車,遙遙見得,靈仙廟前,有兩個人影。

風道長詫異,身影上前,與二人問話。

“你們二人,等候在此,是找我們有什麼事嗎?”

李坤與李飛飛,搖了搖頭,看向陳夢玄。

李飛飛有些不好意思。

“道長,我們師兄妹二人,來找陳夢玄。”

陳夢玄?

風道長擺了擺手。

“夢玄,這二人找你的,你過來看下。”

陳夢玄聽言,將馬車先放在一旁,走上前來。

他定睛一看,見是李坤與李飛飛,也心有困惑。

“這天色,也不早了。你二人等在這裡,找我有何事?”

李坤聽言敘話。

“陳符師,你那麼快,這就忘了嗎?”

“賽場上,李某答應過你。”

“你若能擋我殺招,我便讓你看我墨門三道靈符。”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陳夢玄恍然大悟,一瞬想起了這事。

李坤所言,倒是不假。

但這李飛飛,跟著過來,又算怎麼回事。

陳夢玄發問,“那李姑娘找陳某,又有何要事?”

“沒,沒什麼要事。”

李飛飛說話,有些忸怩。

“那日說了,你若能破我靈符,三日內,我任你差遣。”

“我本想賴賬的。但師兄說,人生在世,當守承諾,便拽著我也來了。”

“哦”,陳夢玄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事啊。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姑娘不必當真。”

“什麼玩笑?說好了三日,那就三日。我李飛飛,絕不賴賬。”

“今日,我就要留你靈仙廟,兌現我的三日之言。”

“啥?三日?你要住我靈仙廟三日?”

“怎麼,不行嗎?本姑娘不住你靈仙廟,如何三日裡,任你差遣?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