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氣吐納3次,靈力+30,當前靈力65/200】
不夠不夠,還不夠。
就該趁著這閒暇的時間,儘快將靈力提升。
陳夢玄閉眼,又是揚氣吐納。
如此堅持,陳夢玄揚氣吐納,堅持了十四個時辰。
【揚氣吐納14次,靈力+140,恭喜你,升級為凝氣二重,當前靈力5/300】
陳夢玄感覺到了體內那一股靈力,不斷累積,最後夯實在自己丹田。
凝氣二重,總算是凝氣二重。
陳夢玄起身,鬆了一口氣。
這修行靈力,若是不用費在畫符之上,還算不錯,幾日便可晉升一級。
靜心凝氣,揚氣吐納了那麼久,陳夢玄也餓了。
他出去找了些吃食,吃完,又埋頭,繼續苦修。
楓林鎮的抱元樓。
鎮中最大的酒樓。
關了門,謝絕了接客。
一眾夥計在店中奔忙,就為準備今夜一場酒宴。
店老闆馮金寶,張羅著上上下下,生怕有個什麼閃失。
給他店裡下單的,正是李員外。
李員外一擲千金,說今夜要擺二十張坐席。
二十張啊,抱元樓何時有人如此大氣過?
而且這酒宴,每一張桌點的,都是山珍海味,雞鴨魚肉,熊掌、燕窩、魚翅。
如此奢侈,也是絕無僅有。
馮金寶不敢怠慢,自早上接單,便關閉酒樓,謝絕外賓,就為了準備好這一頓飯。
聽說今夜,李員外請的,是楓林鎮中,許多有頭有臉的門派中人。
但凡是叫的上名號的小門小派,都被李員外邀請在列。
夜幕降臨,星辰還未點亮夜空。
風靈門的代門主蔣坤,領著自己的一幫兄弟,率先從外邊走了進來。
而後,是玄月門的李門主,帶著一眾兄弟,也坐了下來。
接著,是玉清宗的趙宗主,與一眾兄弟,也走進門。
……
只是片刻,楓林鎮中,三教九流,趕來赴宴。
賓客齊全,主人未見蹤影,連飯菜也未上。
一眾修士,等了許久,頓時惱怒,破口大罵。
“這李元富,可真不是不識抬舉。弟兄們給他面子,他倒好,姍姍來遲。”
說話間,李員外在幾個修士的簇擁下,在抱元樓現身。
他與眾人行禮,而後落座。
這落座的一桌,有些門道,都是風靈門、玄月門、玉清宗這些,在楓林鎮數一數二的門派勢力。
“李員外,叫兄弟幾個過來,有何差遣?請明說吧。”
“不敢不敢,今日宴請諸位,是為我李府被符師強佔一事,想請諸位施以援手。”
“哈哈哈,這個老子聽說了。說是你李員外,被個毛頭小子,拿著一紙文書,褲衩還沒穿好,就給丟出了李府。可真有你的,連自個家都看不好……”風靈門蔣代門主捧腹大笑。
李員外看向蔣坤,神色一變,有些慍色。
蔣坤感受到了李員外的敵意,立時收容笑容。
“這我也略有耳聞。不知李老弟,想花多少靈石,收回這宅院?”玉清宗趙宗主率先發問。
天下買賣,皆為利而來。誰也不想吃虧。既是如此,那就看這價碼,李員外到底想出多少。
李員外有些不喜,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這些個門派,平日打點,也沒少給金銀靈石。
這下倒好,稍微有點事情相求,他們就退避三尺,還變本加厲,想要討要金銀。
“若是沒有靈石金銀,諸位可是願意,替李某出頭?”
“李老弟怕是沒睡醒。天底下,哪有白乾活的?”李門主反問,不留情面。
“李員外既是沒有靈石,這事也就沒啥好談的了。諸位散了吧。”蔣代門主吆喝,就要拆臺散夥。
“我看你們誰敢?”李員外被激怒,拍了桌子,“你們風靈門,那麼多弟子,吃我的,喝我的,要幫忙時,就要置身事外嗎?”
“笑話,我風靈門護法的屍首,還在山門大堂。你給我口吃的,我就要替你賣命?”
“就是。我玄月門,也被你僱傭了不少修士,這些修士,現在非死即傷。有些連屍首都還沒找到。”
“諸位,冷靜,冷靜。沒什麼事不能好好談。都消消氣,好好商量。”趙宗主在旁勸架。
“李老弟,你的事,大夥都聽說了。可大夥都有難處。這蔣代門主、李門主,死了幾個護法。我玉清宗,也少了不少修士。這可都是替你賣命。你若真想讓弟兄們做些什麼,怎麼著也得拿出你的誠意。”
罷了罷了,看來在這些大老粗麵前,就不能講什麼人情。
李員外伸手,比了比,“五百靈石,諸位可是願意,替我出頭。”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五百靈石,對於各人來說,不算少。
但對於一個宗門而言,區區五百靈石,讓你整個宗門賣命,卻又不多。
“李員外,給你提個醒,他可是符文堂的人。”
“據我說知,此子還是二階符師。若是尋常修士,殺我宗門護法,早被我風靈門斬殺。可現在,他有這符師身份,如何能動他?”
一眾門主聽言,紛紛點頭。
“好,那就一千。”李員外再開出了價碼。
一眾門主,仍是不為所動。
嘿,這倒是奇了怪了。
往日這些門主、宗主,見著靈石,就像是蒼蠅見到了屎,一通往裡邊扎。能吃到就絕不搖頭。
現在倒好,加了一倍,怎還沒人願意?
“諸位不願意是吧?那好,我再翻一倍,兩千靈石。”
兩千靈石,總算換來了幾個宗主的驚訝表情。
一個小小的修士,據說還不到凝氣一重,李員外竟肯花兩千靈石,就為將他驅逐出李府。
這,對他是有多恨之入骨。
還是沒有人吱聲。
眾人靜默,像是沒聽見李員外的懸賞。
“怎麼,都不願意?昔日歃血為盟時的意氣風發,說什麼為我李某人兩肋插刀,哪裡去了?不是義蓋雲天,要與我李某人稱兄道弟的嗎?怎麼?吃了肉就翻臉,你們是喂不熟的狗嗎?”
說話很是難聽,但大夥竟然沒有動氣。
許久,李宗主開口,道明瞭原由,“李老弟,消消。你該知道,那一紙符文上的三真教印信,代表了什麼。”
“兄弟們惜命,實在不敢做這以百人,抗衡大教的事。”
明白了,總算明白了。
原來都是見好就收,唯利是圖,見風使舵的行家裡手。兮兮利來,往前撲。兮兮事來,往後躲。
李員外苦笑,不再堅持。
“罷了,今日,李某請諸位一席,割席斷義。往後,我是我,你們是你們。自此井水不犯河水,一刀兩斷。”
全場靜默。
這李員外這是瘋了?竟要割席斷義。
那往後他的差事,到底幫還是不幫?
大夥心中直打鼓。
“李員外所言,李某不得不從。但我三門,有有不少弟兄,替李員外做事,死於非命。他們的家小,嗷嗷待脯。他們的撫卹,還請償清。”
“償,一人一百靈石,你可滿意?”
李員外動怒,似是早有準備,拍了拍手。
幾個家丁上前,抬了三箱子靈石。
“一箱子一千靈石,誰要賠?只管上前。”
“靈石,我李元富,有的是……”
李員外豪氣,眉頭都不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