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玄提刀,刀有點沉。
這NPC送的寶貝,還有點不好搞。
師傅呢?方才還在的,這會怎麼沒了人影?
陳夢玄無奈,身影緩慢,一扛三停,總算回了廟中。
李員外在靈仙廟外邊,右手緊握氣急,“廢物,都是廢物。”
這一聲廢物,說的正是霸刀門的王大憨。
隔得不遠,靈仙廟發生的一切,李員外都盡收眼底。
真要說點什麼,那就是廢物。
還有就是三百靈石,送錯了地方。
李員外心中憤懣,很是不爽。
一場被操縱的大型切磋,正有條不紊地,向靈仙廟撲來。
這靈仙廟,李員外已經打定主意,要讓它開不下去。
哪怕它受符文堂庇護,哪怕它受三真教庇護,李員外還是想將它開不下去。
而遵循律條,不至於留下話柄的方式,門派之間的切磋,是最好的手段。
切磋,一切一磋,生死不論。
縱是知道他是背後推手,又能拿他怎樣?
李員外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惜鎮中風靈門那些叫的上名號的門派,不敢動手。
能請得動的,便是一些更小的門派。
可嘆小門派有些不爭氣,今日便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賠了夫人,又折兵。
李員外沒有氣餒,只是幾日而已。
楓林鎮那麼大,總有些門派,找上靈仙廟時,可以大殺四方。
第三日,靈仙廟前,又是一個人影。
齊源出去一看,只是一眼,急忙回身,通知陳夢玄。
“師弟,又是找你的。辛苦師弟,早些將他打發了,我好從廟裡出去。”
齊源話音一落,就是癱軟身子,在陳夢玄床上一躺。
陳夢玄哭笑不得。
這師兄,可真會算計。躺在床上,賴著不走,這是妥妥地威逼自己,儘快與外邊修士火拼。
罷了罷了,出去看看吧。
陳夢玄出了靈仙廟,遠遠見得一個白鬍子老頭,站在自己跟前。
風吹起了老頭的白鬚,老頭清瘦,率先開口,“你是陳夢玄?這幾日,聽說你能力出眾,已經擊退了好幾波的修士。”
“不敢當,不敢當。都是些雕蟲小技,在前輩你面前,斷然拿不出手。”
陳夢玄說話客氣。
他已經感受到老者身上的氣息。
凝氣四重,雖是低過自己,但已經接近他凝氣五重的能力。
與這樣的對手過招,還是要低調些,免得中什麼陰謀詭計。
近日,總有修士挑戰上門,事情絕非簡單。
幕後黑手,也沒露面。
想來是想借這些修士之手,將自己除去。
上門切磋的修士,陳夢玄這幾日也做了仔細調查。
鎮中風靈門、玄月門這些相對大一點的門派,一個都沒有。
已知的曉月門、霸刀門,都是小到不能再小的門派。
這些門派,雖然小。門派中頂角修為上限,也只是凝氣七重、八重。
但凝氣七重、八重,也是不好對付的存在。
往後,只怕還有其他修士,要來這靈仙廟挑釁。
若要終止、逆轉,還是得想些主意。
鬼點子在陳夢玄腦中閃過。
陳夢玄嘴角上揚,狡黠一笑。
“前輩,晚輩可否與你打個賭。”
“你說。”
“晚輩賭你,打我不過。”
“黃口小兒,真是猖狂。我清風門,是與你靈仙廟一樣久遠的存在。雖勢弱,但底蘊猶在……”
“明白,若是我贏了,你答應我一個條件。若是我輸了,我收拾行李,滾出這楓林鎮。你看,可好?”
李員外的要求,在白鬚老者腦海閃過。
東家出了金銀,就是不想看到這小子,在這靈仙廟。
他若是輸了,滾出這靈仙廟,豈不是得償所願?
白鬚老者點頭,爽快同意,“好,一言為定。”
“如此,便請前輩出手。”
嘿,這小子,倒是狂得很。出招還讓,當真囂張。
白鬚老頭,不予客氣,寶劍出鞘,一招雲出海,就是襲來。
這招式,是清風門歷代傳下來的。
本來是劈山倒海的招式。
現在失傳地太久,只剩下這零星微末的餘力。
一張符籙祭出,閃過一道紅光。
白鬚老者,身影立時被定住。
緊接著,就是陳夢玄一通輸出。
十幾二十張雷符、火符,他悉數放在白鬚老者身上。
三息,只是三息時間。
白鬚老者能動了,寶劍繼續逼近。
而後便是雷符、火符,一聲接著一聲脆響。
火符的威力,隨著陳夢玄的境界提升,威力也增大了不少。
動靜有些大,陳夢玄堵住耳朵。
再看之時,只見老者癱坐在地上。
一把白鬚被燒個乾淨。
連頭髮都被整成了渣男錫紙燙。
【使用雷符15次,熟練度+15,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94/100。】
【使用二階火符15次,熟練度+15,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41/200。】
【使用定身符1次,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2/100。】
“前輩,可還要打?”陳夢玄近前發問。
打?老者聞言驚恐,震懾於符籙威力,他連連後退,直直搖頭,“不了,不了。”
“那你可是認輸?”
“認輸認輸……”
認輸就好,陳夢玄得意。
他身影近前,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你替我值守廟前,但凡來我靈仙廟找茬的,都給我留下。我若是滿意,便放你離開。”
白鬚老者詫異,這苦差事沒啥好處,哪裡願意。但人生在世,誠信為本,也不好出爾反爾。
“好,我答應你。”白鬚老者勉為其難點頭。
第四日後,白鬚老者依諾,守在靈仙廟前。
一刀疤修士近前,揚言要與陳夢玄打架。
白鬚老者二話不說上前,將這刀疤修士打得服服帖帖。
而後,第五日,白鬚老者、刀疤修士,守在靈仙廟前。
一灰袍修士近前,要與陳夢玄切磋。
白鬚老者、刀疤修士上前,與之對戰,將他也留下。
……
靈仙廟前的切磋,自陳夢玄收割了白鬚老者,便進入了另外一種模式。
廟前的人影,被留下來的,越來越多。
往後,縱是凝氣五重、六重,揚言要與陳夢玄打架時,也討了無趣。
一群凝氣三四重的修士,群毆五重、六重。
五重、六重厲害又怎樣,那也架不住這些人一塊出手,耍手段、動心機。
折騰了十幾天,前來切磋的人,越來越少。
靈仙廟前守著的人,不知不覺,已經有十幾人。
那些被李員外收買,趕著送人頭的修士,聽說靈仙廟前,有一眾修士守著,也少了挑戰的勇氣。
靈仙廟前,都是陳夢玄手下死士。這訊息被陳夢玄故意散佈了出去。
死士?訊息在各山門炸開了鍋。
好傢伙,這廝果然是背景深厚。
不然怎能將這一眾死修,招攬到門前,只為看家護院?
凝氣三四五重,都是看門的,怎麼想,都覺得不簡單。
訊息散開,李員外眉頭一皺。
自知如意算盤落了空,氣得牙根癢癢。
幾日後,陳夢玄現身廟外,與一眾修士宣告,“你們走吧。”
靈仙廟門口一眾修士,神色異動,如蒙大赦,心中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