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符籙換長生

第75章 賽局獲勝

“桑護法好生著急。這問都沒問,就要將拿下,可是有些偏頗?”

桑護法未有怯弱,紅口白牙,繼續栽贓。

“裁判身死當場,是魔族功法所害。”

“我徒弟李墨,好好一介英才,現在卻變成了一個痴傻。”

“這些,若不是陳夢玄做的,還能是誰做的?”

陳桑一笑,搖了搖頭。

“原來桑護法,是這般斷案的。”

“場上綠霧環繞。你怎知道,那裁判被害,用的是魔族功法?”

“你身居三真教中,對魔族功法,如此瞭解。莫非你與魔族,也有什麼瓜葛?”

桑護法聽言,急忙辯解。

“陳長老,休要胡言。”

“我乃三真教護法,怎會與魔族有染?凡事你可得講些證據。”

總算是上套了,陳桑心頭一喜,繼續接話。

“你也知道,凡事要講些證據。”

“老夫通天法眼,在看臺上看得仔細。”

“明明是你這徒弟,施展了魔族秘法,殺了裁判。”

“緊接著他試圖擊殺陳夢玄,卻不敵陳夢玄。”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徒弟身上,可有魔族功法殘留?”

“你若是不信,老夫自可拎著屍身,前往教中,替你一驗真假。”

陳桑字字珠璣,循序漸進,將事情說的明白。

桑護法在側,見陳桑揚言,要拎著屍身,去教中查驗。

他慫了。

李墨修習的功法,本就是他給的。

李墨以魔功出手,體內必有功法殘留。

若是回到教中,藏是藏不住的。

桑護法見狀,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躬身致歉,“是桑某愛徒心切,言語偏頗,還請陳長老贖罪。”

“那這賽局,不知陳長老,如何看?”

“你問我?這明擺著是陳夢玄贏了,還用得著懷疑嗎?”

陳桑給了答案,一副不容置疑的態度。

桑護法見陳桑如此篤定,自覺他還有後手,也不願多做爭辯。

“如此,且容我教使處與柳城主,商議一二。”

桑護法話音一落,給柳城主使了眼色。

柳城主明悟,急忙與管事交代了幾句。

管事身影匆匆,離開賽場,往外邊而去。

又要使些什麼陰謀詭計?

陳桑想起三日前,賽場上的一應暗殺及證據,感覺不妙。

他身影站前,率先高聲,宣佈了結果。

“我陳桑,以三真教代長老名義,在此宣佈。李墨與陳夢玄賽局,陳夢玄勝。”

此言一出,賽場上,頓時歡騰。

“勝了,勝了,果真是陳夢玄勝了。”

“我就知道,陳夢玄是今年觀生大比,最有能力的人。”

桑護法與丘教使,面面相覷,心頭不解。

陳桑何時有了,三真教代長老的名號?

桑護法不信,心頭質疑。

“陳長老,可莫要開玩笑。”

“我教中長老的位置,何其尊貴。”

“斷然不是陳長老你,張句嘴,就能成的。”

陳桑看向桑護法,言語發問。

“桑護法是不信老夫之言?”

“不若你看看,我手中的,是何物?”

說著,陳桑將一枚令牌拿出。

桑護法抬眼一看,大吃一驚。

這令牌,正是三真教中長老的特有令牌。

有此令牌在,所言所行,如同長老親臨。

桑護法細看令牌樣式,認出了它來。

這一枚令牌,正是教中長老秋瑜的那枚。

秋瑜長老,竟把令牌給了他,當真匪夷所思。

莫非秋瑜長老,與陳桑是舊識?

桑護法尋思,心中也沒個答案。

“桑護法,教中長老令牌,代行長老之責。”

“不知陳某,方才所言,可是作數?”

陳桑故意一問,嚇得桑護法驚恐。

“長老令牌在此,自然作數。”

見令不拜,回到教中,那可是要受鞭刑的。

桑護法不得已,急忙行了跪拜之禮。

丘教使見狀,領了三真教一眾弟子,亦是行禮。

桑護法起身,與丘教使商議了片刻,終於有了決斷。

丘教使近前,宣佈了結果。

“觀生大比第三輪,第二組,第六場,三真教李墨,對戰楓林鎮靈仙廟陳夢玄。陳夢玄勝。”

丘教使再宣佈了結果。這次是代表觀生大比教使處,承認陳桑先前宣佈的結果。

場上觀眾聽言,頓時歡呼。

一場賽局,看了許久,終於有了結果。

看得如此精彩,眾人自然歡喜。

風道長在看臺上,聽得結果宣佈,頓時老淚縱橫。

他用燃血之術,耗費本源,看了許久,還以為陳夢玄要不行了。

沒想到逆風翻盤,終究成了贏家。

如此階段性地勝利。

令風道長看到了陳夢玄奪魁的希望。

他心頭歡喜。

一口鮮血,自腹中湧出,被他強行嚥下。

一道血痕,自他嘴角滲出。

那是沒能強行壓下去的,翻湧的鮮血。

燃血之術,到底有傷本源。

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風道長收了術法,將嘴角的血痕擦了擦,生怕被人瞧見。

他嘴角一笑,大喜啊,今日果真是大喜啊。

就憑這一場比賽的聲名,靈仙廟就有了小小名氣。

他日在這楓林鎮,還有誰敢輕易小瞧廟門?

風道長心頭得意。

在旁的齊源,神色之中,也滿是驚羨。

桑護法伸手示意。

一眾守衛上前,將李墨抬了下去。

魔功施展不成,反倒害自己成了這樣。

桑護法也不知教中,還有沒法子治療。

但總歸是要將他帶下去,好生療傷。

賽場賽局落幕。

陳桑、桑護法、丘教使、柳城主及各位教使處的大人,紛紛撤場。

一眾守衛,將那裁判屍身抬起,也迅速散去,空出會場。

緊接著,一眾家丁奴僕,手拿掃帚及水桶,在看臺上收拾。

陳夢玄與李墨的比賽,雖已經落幕。

但還有新的,別的比賽,還要入場。

一眾家丁奴僕,不敢馬虎。

他們用掃帚,打掃四周雜物。

水桶裝滿清水,倒在賽場上。

灑掃、清洗的步驟,很是熟練,就像是培訓過一樣。

只是一小會,賽場打掃、清洗完畢。

一眾家丁奴僕,彎著身子,迅速撤離。

陳夢玄在看臺處,瞧見了信步的陳桑。

他急忙身影上前,恭敬行禮。

“晚輩陳夢玄,感謝陳長老仗義援手之恩。”

“不妨事,不過區區舉手之勞。”

“你能勝出,老夫很是高興。”

陳桑伸手,將懷中長老令牌,一把塞到陳夢玄手中。

“老夫要走了,感謝小友,比賽一場,令老夫開了眼界。”

“這令牌就送你,留個紀念。”

話音一落,陳桑身影迅疾,一瞬飛身離開。

陳夢玄愣住了。

啥子情況?

如此重要的令牌,他就如此隨性,給了我?

陳夢玄呆住,愣是沒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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