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定身符1次,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58/100。】
假齊源被定著地上,就是一動不動。
“逃什麼逃?夢玄早知道,你要使些陰謀詭計。所以特意讓我,在這等你。”
風道長上前,細看了來人,看著也有幾分臉熟。
“哦,原來是你。”
風道長認出他來了。
這人正是三真教教使處的一名修士。
因為觀生大比的原因,風道長經常出入臨時教使處,所以認得。
“怎麼?三真教不想李墨,與陳夢玄再比,所以派你來刺殺?”
來人不做聲,沒有答話。
陳夢玄攙扶著齊源,從廚房裡邊出來。
齊源確實藏在櫥櫃裡,不過是另一個櫥櫃。
那些白色的粉末,是尋常石灰。
所以陳夢玄也沒啥事。
陳夢玄將齊源放下,安置在一旁歇息,看向風道長。
“師傅,可有查清他的來歷?到底為何要害我?”
風道長總結,大膽做了猜測。
“或許是為了觀生大比,不讓你贏。”
“他是三真教教使處的人。”
“這離魂草,你若是吃了,還能怎麼與他們爭?”
師傅說的,很有道理。
陳夢玄近前,身影靠近,還想再盤問些東西。
假齊源雙目一動不動。
陳夢玄感覺詫異,急忙試探了鼻息。
死了?
陳夢玄一愣,將他嘴巴掰開,見得一個藥丸嚥下的黑色痕跡。
果真是好手段。
如此,就是死無對證了。
“師傅,人死了。”
風道長聽言,一瞬愣住,不大相信,急忙近身,細細檢視。
“真死了”,風道長一聲嘆息,看向陳夢玄。
“夢玄,看來這觀生大比,三真教的,不希望你贏。要不,算了吧。這比賽,咱棄賽吧。”
陳夢玄搖頭,並不情願。
若是先前,只是為了靈仙廟榮耀,陳夢玄當然能答應這要求。
但現在,一場比賽,毫無規則可言,說變就變。
一場勝負,還未比試出個最終結果,就有人來行兇作惡。
此時說放棄,陳夢玄做不到。
陳夢玄接話,“師傅,活著總得有些骨氣。他們不想讓弟子贏。弟子偏偏就想,贏給他們看看。”
“弟子想告訴他們,楓林鎮,不是他們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縱使輸贏,是他們掌中玩物。弟子也想讓他們,沒那麼如願。”
陳夢玄的願望與期待,風道長聽進了心裡。
“罷了,你既是心意已決,那就去吧。”
“這觀生大比,是師傅給你報名的。”
“無論如何,師傅與你一起。”
陳夢玄點頭,動手料理了死者屍身。
夜色之中,一匹黑馬,馱載著死者屍身,緩緩慢慢,停在了三真教所在的驛站門口。
驛站之中,李墨躺在床上,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丘教使在李墨房中踱步,焦躁不安。
焦躁不安也不是沒有原因。
李墨與陳夢玄對戰,未有輸贏。
地下賭場的開盤,也相應延期。
他將自己一身積蓄,已經盡數投到了地下賭場,買的是李墨贏。
但這李墨,自賽場下來,就一直昏迷不醒。
若他一直如此。
那三日後,豈不是不能正常比賽?
那他與陳夢玄的比賽。
豈不是要害得自己,傾家蕩產?
傾家蕩產,丘教使這一想,深呼吸了一口氣,心中焦急。
明明一眾醫師,都來看過了,說李墨沒事。
但他怎麼就不醒呢?
丘教使滿臉是問號。
與他一般,同樣關心李墨的。
自然還有桑田及柳城主。
眾人寄託希望於李墨,都希望他三日後,能擊敗陳夢玄,奪得勝局。
一場楓林鎮的巨大賭局,已經鋪開。
柳城主在地下賭場,已經開設許多堂口。
就等著李墨出場,好大撈一筆。
三人關切。
一日內往來李墨房中,已經走了四五趟。
而今夜深,總算是散場。
丘教使已經給教中去信。
告訴李元良,李墨的情況。
說巧也巧,觀生大比開始的那一日。
李元良就接到了教中傳信,命他折返教中,商議些大事。
所以,他只看了幾場賽事,就快馬離開了楓林鎮。
丘教使看著李墨沉睡的樣子,嘆了一口氣。
看來今夜,想等到他甦醒,也不太可能了。
他身影自李墨房中離開,對門口交代了幾句。
“你們二人,好生守在這裡。若是李墨醒了,立馬通知我。”
門口的兩名凝氣七重的修士點頭,不得已,領了這看護的差事。
但也沒辦法。
教中弟子,就是分個三六九等。
是核心弟子的,自然可以睡大床,得最多的資源,受萬人敬仰。
不是核心弟子的,只能是幹些雜活。
就算一輩子,也不可能出頭。
兩名修士還算安分,老老實實地,守在了門口。
不多時,兩名侍女奉命,前來添置茶水,順帶著給李墨更換衣物。
二人出示了令牌,端著茶水及衣物,進了房中。
婢女小紅,負責更換茶水。
婢女小環,負責更換李墨衣物。
她好奇心重,見李墨長得英俊,不覺多看了兩眼。
李墨突然睜眼,眼睛之中,泛著一道血色。
“姐姐……”小環驚叫出聲,頓時被李墨拉扯。
接著帷帳落下,床上就是一陣翻騰。
小紅抬眼,也不敢吱聲。
這事,在大戶人家裡,多有發生。
不過是喝醉酒的少爺公子,臨時起意,一時迷了心竅,就與丫鬟婢女,做了歡媾的事情。
醒來之時,幸運些的,就成了填房或是姨娘。不幸的,就是少爺公子一個翻臉,發賣出府。
小紅心中祈禱,只願小環,這是交了好運。
帷帳掀開,只見床榻上下來一個,赤著上身的男子。
小紅順眼一看,只見男子身後,一副屍骨被吸乾。
原本好好的小環,渾身赤露,失了一身血肉,已經變成了一具乾屍。
“啊……”小紅被嚇壞,一聲驚叫。
李墨嘴角長著兩顆獠牙,舔了舔嘴角的鮮血。
他眼中泛紅,一團黑色霧氣,縈繞四周。
李墨見小紅驚叫,頓時飛身,衝了上去。
青色的獠牙,咬破了小紅的咽喉。
小紅嚥氣,接著是李墨將小紅的一身衣物撕扯、撕爛。
他張嘴,就是啃食,像啃食一根玉米似的。
小紅本是鮮紅的身子,先是失了血氣。
接著一身血肉,也被吸食,只剩下一具乾屍。
李墨將乾屍丟棄,只吸食了兩個,還不夠恢復元氣。
他鼻子嗅了嗅,嗅到了門口修士的氣息。
凝氣七重,血肉的味道,靈力的味道,很有誘惑力。
門口的兩名修士,聽得房中的動靜,無動於衷。
這種丫鬟侍女,端茶倒水進去,被一陣調戲的事情,三真教中見的太多。
兩名修士不敢進去,怕掃了裡邊人的雅興。
若是一個不慎,被這核心弟子,告到丘教使跟前。
還會損失一月的修行資源。
所以,兩名修士,聽到了驚叫聲,也當做沒聽見。
門輕輕地開了。
一團黑色的霧氣,從門縫竄出,將兩名修士包裹。
修士驚訝,還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房中撲了出來,張開大嘴,兩顆獠牙,就咬在了一修士脖頸。
李墨吸食修士靈力與血肉。
只是片刻,地上多了一具乾屍。
另一名修士見得,嚇得兩腿發抖。
而後,就是一道水流,在兩腿之間流下。
他被嚇得,尿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