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靈劍,縱使不敵,被它傷了,也好過被吸乾靈力。
一身靈力沒了,那還怎麼打?
墨黑劍將靈力,輸送回李墨身上。
李墨頓時靈力大漲。
與他三把長劍對打的三把剪刀。
咣噹一聲脆響,落了下來。
緊接著,那三個白夜叉幻化的身影,頓時消散。
李墨將手一伸,幾把劍影,和而為一,再度變成一把墨黑劍。
李墨提劍,緩步就向白夜叉走來。
“你輸了,可還有什麼遺言?”
“你要殺我?”
白夜叉難以置信,不就是一場比賽嗎?
何至於這般?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我的劍,想要殺你。”
李墨說的繪聲繪色。
好像他手中這把劍,真有靈性一般。
一劍刺下,自白夜叉後背,穿胸而過。
李墨眼神放空,再也沒了生機。
裁判在側,有些驚恐,身影瑟縮,宣佈了結果。
“觀生大比第三輪,第二組,第三場,三真教李墨,對戰指月鎮夜叉門白夜叉。李墨勝。”
墨黑劍貪婪,飲了三個人的鮮血,一把劍身,已經有了一絲絲微紅。
墨黑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蛻變。
誰也不知道,李墨到底在幹什麼。
只知道賽場上,李墨見一人,就殺一人。
手段殘酷,別人兇狠,他更兇狠;別人手下留情,他卻未必手下留情。
此等手段,令一眾候場的修士,膽戰心驚,生怕與他交手。
陳夢玄做筆記的手,一直未停。
當他知道自己的號牌,與李墨是在同一場。
便一直專注著,做些筆記,心裡在想著一些戰術。
“觀生大比第三輪,第二組,第四場,三真教李墨對戰指月鎮空門李貝。”
一聽到李貝,觀眾席上,一陣唏噓。
這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上幾場比賽,這小白臉,靠著買賣賄賂,打了兩場假賽。
那兩場比賽,真是沒眼看。
剛交手沒兩下,他跟前的對手,就應聲倒下。
李貝壓根就沒出怎麼出招。
打得太假,連裁判都看不下去了,小聲提醒李貝出劍。
李貝聽言,這才拿著他那把霜花劍,上前假意跟對手交戰了幾下。
但到底是一筆交易。
四千靈石,已經買通了城主府與對手。
所以李貝贏得兩場比賽,壓根沒有任何懸念。
比賽太假,觀眾席都看出了貓膩。
所以第一場開始,眾人唏噓,就將他哄下場。
另一場對戰,更是沒人去看。
此刻,李貝上場,手中緊握的霜花劍,顫顫巍巍,心生恐懼。
這李墨,都已經殺了三個人了。
很快就要殺第四個人了。
與他對上,沒有任何好處。
李貝將手中霜花劍一丟,連奔帶跑,就要逃出賽場。
“這比賽,我認輸……”
李墨一把墨黑劍,飛掠而出,直直地刺向李貝。
李貝身影,緩緩倒下。
他嘴角滲血,心有不甘。
“我都已經認輸了。你還殺我?”
李墨嘴角一笑,自進了這賽場,他就沒想過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該死的都得死。
你們若不死,我如何提升我靈劍的威力?
裁判被這一嚇,有些結巴。
“觀生……觀生大比,第……第三輪,第二組,第四場,三真教李墨……對戰指月鎮空門李貝。李……墨勝。”
李墨出手如此狠辣,一個認輸的人都不放過。
等會一個不高興,不會把我也殺了吧?
裁判身影后撤了幾步,隨時準備逃跑。
“觀生大比第三輪,第二組,第五場,三真教李墨對戰秋白鎮落門宋翔。”
宋翔手握一根靈棍,極不情願的上場。
賽場上,上了四個,就死了四個。
如此下去,只怕自己也不能除外。
李墨看出了他內心的膽怯。
“你可以跟那李貝一樣,逃出賽場。”
“但就算你逃,我也要殺你。”
“是戰是降,你自己考慮。”
此言一出,宋翔心中,已有答案。
罷了罷了,看來這一戰,已經避免不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但若是不鬥上一斗,就任由擺佈宰割,怎麼也不像是落門的作風。
宋翔摸了摸自己,光溜圓滑的腦袋。
他在落門之中,苦修參禪,本是對這繁華是非,也不敢興趣。
但偏巧他那師傅,說這觀生大比,是揚名立萬的機會。
若能拿些名次,勢必有助於落門施道、佈道。
於是他三位師兄弟,便下了山。
“妙手空空,看我一棍定青山。”
宋翔靈棍舞動,四周散逸無限金光。
好像無數星屑,在四周飛舞。
宋翔近前,一棍打來,靈棍落下,便是有千鈞之力。
他在山門之中,練習的就是這千鈞之棍。
靈棍沉沉砸下,被李墨身影一閃,巧妙避開。
靈棍砸下,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觀眾席上,一眾修士、百姓,不住踮腳。
好傢伙,一棍子下去,就是一個大坑。
如此手段,當真非凡。
李墨眼神之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打鬥了那麼多場,總算是遇見一個還算有點意思的對手。
這靈棍,若是硬扛,只怕自己都會受傷。
“不錯,不錯。你值得我出劍。”
李墨一把墨黑劍出,四周又開始瀰漫黑霧。
黑霧混淆視線,宋翔看了看四周,愣是沒看出李墨的身影。
一劍從黑霧之中,猝不及防,向宋翔刺來。
宋翔始料未及,身影沒有避閃。
墨黑劍一劍,就劃破了宋翔衣裳。
宋翔捱了疼,環顧四周,更加警惕。
他耳朵豎起,試圖辨識墨黑劍的方向。
一劍在左,破開黑霧,又是奇襲。
宋翔又被擺了一道,左手又是受傷。
宋翔提棍,再近了近身。
墨黑劍在這黑霧之中穿行,悄無聲息,當真是難以覺察。
一把墨黑劍,在身後,又是偷襲。
感受到了,只是那一剎那,墨黑劍離自己三尺時,才露出那唯一的破綻。
宋翔提棍,將墨黑劍一打,順勢將它打落。
還算不錯,那麼快就發現了破綻。
李墨心動一念,頓時一劍化為十餘劍。
十餘劍隱匿在黑色霧氣之中,就向著宋翔偷襲而來。
一劍接著一劍。
宋翔見狀,急忙提棍,繼續抵擋。
賽場上,頓時成了偷襲與防偷襲的大場面。
只見李墨不斷出劍,宋翔不斷擋劍。
二人對打了數十回合。
宋翔氣乏,手握靈棍的右手,已經舞得生疼。
駕馭這靈棍,揮舞間要有千鈞之力,本就耗費靈力與體力。
李墨見狀,自知機會來了。
他心動一念,墨黑劍一劍化為數十劍。
劍光閃爍,凌厲異常,就向宋翔斬來。
數十劍,宋翔看著,有些頭皮發麻,急忙應對。
靈棍揮舞間,氣力漸弱。
終是不敵。
一劍接著一劍,刺入宋翔身體。
血水流了一地。
宋翔身影,沉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