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廝,可真是膽大妄為,行徑卑劣。
哦,陳工與陳夢玄總算明白了。
難怪最近工程不順,原來是有內賊。
陳工見狀,立時上前,一聲高喊,“抓賊啊,抓賊啊……”
那賊人驚慌,急忙逃竄。
陳夢玄見狀,一張定身符祭出。
定身符閃過一道紅光,只是剎那,將工匠定住。
【使用定身符1次,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47/100。】
陳工呆愣,沒有想到東家,竟還有這功法至寶,當真是厲害。
二人近前,將來人一通捆綁,就是押解到工地邊角,厲聲盤問。
燈光稍亮,陳工認出了那人。
“王七?怎麼會是你?你到底是受誰指使?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在這幹什麼?”陳工質問。
王七驚愕,本是混在陳工一隊工人裡邊,渾水摸魚的同時,替東家金老爺,做些破壞。如此,神不知鬼不覺,還能栽贓陷害陳工。不想得手了七八天,今日倒是被抓了個正著。
抓個正著也無妨,大不了就來個矢口否認。
王七佯裝無辜,正要左右言他,佯裝不知。
“王七,三年前,在福園修葺中,與金老爺相熟。後金老爺修葺的十幾處宅院,你都有參與。想來你是奉了金老爺之命,在我們靈仙廟作祟,好趕走陳工,獨攬靈仙廟的生意。”
“你怎麼知道?”王七驚愕。
他什麼都還未說,陳夢玄就和盤托出,當真神奇。
“就你那賊眉鼠眼的東家。小小的心思,誰人不知?我在一眾工匠裡,聽說過你,說的就是你,不守規矩。”
陳工呆愣驚愕,什麼?眼前的竟是金老爺的人?可明明進來做事之時,他說的是自己家中老母病重,急需用錢。
所以陳工這才點頭,將他招聘進來隊伍。
沒想到,這竟是金老爺強搶生意的主意。
“好啊你,白眼狼,虧得我收留於你。沒想到你竟幹這事。走,去衙門,去衙門。我倒想讓城主大人,給我評評理。”
“沒用,依照陳某所見,這廝既是收了銀錢,想來不會招供。只會自攬罪責,說自己不小心。”
“那該如何是好?”陳工問了主意。
“殺雞儆猴,效果最好。”陳夢玄出了主意。
而後,一陣銅鑼聲,鐺鐺鐺,將眾人喚醒。
一眾工匠,在夢中睡的安香。
工地幹活,賣的都是苦力。
辛苦一日,自然是橫躺就睡。
只是片刻,一眾工匠,被銅鑼聲驚擾,慌忙從被窩裡爬起,在院中聚集。
“攪擾大夥美夢了。今夜,召集大家前來,是為我陳剛底下,出了個叛徒。這廝,撒謊說自己家中老母生病,我這才應允,讓他進來,與我們一起做事。”
“可不想這小子混蛋。竟是勾結外人,刻意毀壞我們吃飯的傢伙。他毀我們白牆,壞我們木門,還偷我們材料。如此,大夥能不能忍?”
“不能忍。”
“這幫老爺員外,盡幹這種缺德事。有辱我楓林鎮工匠名號。”
“將他綁了,抽他二十鞭子。”
“對,說的對,抽他二十鞭子。”
“對,不能放過他,絕不能放過他。”
眾人憤怒。
好不易跟著陳工,拿到的專案。
就這樣,被個攪屎棍,攪得不得安寧,大夥如何能忍?
要求聲此起彼伏,王七所舉,已犯眾怒。
眾人群情激奮,若不攔著,只怕會將王七吃了。
王七見狀,心裡邊也有些慌了。
“刁民,你們敢?我可是金老爺罩著的。我跟你們一起幹活,那是給你們面子。識相的,就快給我解開……”
王七膽怯,但還是一陣叫囂,聲勢不小。
“哦?你是替金老爺做事的?那不知金老爺,可是認你?”
“他自然認我。不信,你且把他親自請來。”
陳夢玄一笑,等了許久,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陳夢玄嘴角上揚。
幾個人影側讓,不知何時,金老爺帶了幾名家丁,現身跟前。
“金老爺。”王七眼中閃過一道光,看到了希望。
不待他多想,金老爺上前,一個巴掌,就打在他臉上,而後就是一頓臭罵。
“混賬東西,誰讓你假冒我金府的名號,在外邊偷雞摸狗,還偷主家的木材石料。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啥?不是個東西?王七氣惱,“明明是你讓我這樣乾的。怎過了幾日,你就翻臉不認賬了?”
“開什麼玩笑?我哪裡有說過這話?咱修葺宅院,講的是個公平誠信。你倒好,竟是幹起了偷偷摸摸的事情,真是丟我們工匠的臉。”
“陳工手底下乾的好,那是他們的本事。我們也不眼紅。既是公平,哪輪得到你這廝,搬弄是非,顛倒黑白,侮損我金三善清名?”
得,明白了。
看來這金老爺,是想當著眾人的面,來個翻臉不認人。
王七隻得自認倒黴。
陳夢玄在側,不住竊喜。
要的就是他們狗咬狗,誰也不服輸的氣勢。
金老爺既是矢口否認,一眾工匠,言語激憤,便揚言,要繼續懲罰那兇徒。
眾人上前,一副皮鞭準備好,就是奮力,抽了王七三鞭。
王七捱了疼,頓時鬼哭狼嚎。
這幾年,跟著金老爺,吃香的喝辣的,可沒遭遇過這屁事。
王七眼睛停在陳夢玄跟前,上下將他一掃,心中憤恨已起,就等待一個時機。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王七發了狠,將手中繩索解開。
而後,他手中一把匕首揮舞,一個俯衝,就是向一眾工匠殺來。
什麼?他竟是拿了匕首,要與眾人爭鬥?
一張定身符祭出,符籙閃過一道紅光,只是剎那,就將王七定住。
想跑,哪裡有那麼容易?陳夢玄早有準備。
【使用定身符1次,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48/100。】
只是片刻,一眾百姓圍堵過來,將王七按壓在地上,而後將他一頓暴揍。直將他打得鼻青臉腫。如此,怎一個慘字了得?
金老爺怕犯眾怒,強壓心中怒火,不敢多說一句。
陳夢玄近前,與金老爺小事說話。
“金老爺,以後還是不要整這玩意。我也是過來人,殺人的事我都敢幹。奉勸一句,不要輕易,在我面前賣弄。”
話語聲溫柔之中,帶點狠勁。
金老爺看著陳夢玄的一身道袍,腦袋浮想聯翩,想到了很多事情,而後,一拍腦門,頓悟了。
“你是那日,手握一劍,獨自擊殺李員外之人?”
陳夢玄冷笑,沒有應答。
是他是他,楓林鎮中,也只有他,年紀輕輕,便手段老辣,足智多謀,運籌帷幄,還不吃半點的虧。
金老爺醒悟,一想到眼前是位殺人狂魔,頓時被嚇得腿軟。
最近楓林鎮瘋傳的,正是李員外的故事。
那死狀,悽悽慘慘,像極了閻羅索命。
“是我失禮了。未識陳符師大駕。”
金老爺驚恐,慌慌張張,不敢再多說什麼,身影急忙離開。
往後,靈仙廟前,再度恢復平靜。
陳夢玄日日起早,就是監督施工,日日追趕工人進度。
一日日,一夜夜。
靈仙廟的大型裝修工程。
正按陳夢玄的把控,向竣工之日,飛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