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追草復生,藥效最強,便是最適合提煉的時候。
陳夢玄將腰間,一直鬧騰的玉葫蘆取下。
玉葫蘆脫身,早已飢餓難耐。
它掙脫了陳夢玄的右手,浮蕩空中,對著地上的幾株風追草,就是猛地一吸。
一株,兩株,三株……風追草盡數,被收入玉葫蘆之中。
而後,玉葫蘆劇烈晃動,在消化風靈草。
突然,玉葫蘆閃過一道紅光。
這是那麼久以來,玉葫蘆第一次有些異常。
紅光,莫非跟落錢劍一樣,可以施展些神通?
陳夢玄好奇,一道靈力輸出,送進玉葫蘆之中。
玉葫蘆頓時,吹出一陣大風。
大風劇烈,地上的飛沙走石,都被吹走。
就連地上的水瓢,也被吹出了靈仙廟外。
妙哉妙哉,這玉葫蘆,而今是具備了風的屬性。
陳夢玄心頭大喜,已知玉葫蘆以後的升級之道。
【玉葫蘆吸收風追草7株,容量擴充100,當前容量115/350】
【恭喜你,玉葫蘆風屬性點提升。】
【法器玉葫蘆屬性風,使用一次,靈力值-20,當前靈力值972/1000】
陳夢玄傻眼了。
啥?就玩個葫蘆,吹個屬性風,你也要扣我靈力值?
系統啊系統,你就不能大方點,送個免費體驗裝?
陳夢玄搖頭,急忙將空中的玉葫蘆,收了回來。
生怕一個閃失,玉葫蘆再吹出幾陣風,又得損失幾十點靈力。
這年頭,揚氣吐納一次,也就賺個三十點靈力。
玩一陣風,就得花二十。當真不怎麼划算。
院中一應雜物,被吹出了廟門。
為免師傅發現,陳夢玄走出廟門,急忙拾掇撿回。
“鐺鐺鐺”,又是一陣銅鑼脆響,響徹了大街小巷。
一官差照例拎著銅鑼,口中誦唸,早已準備好的臺詞。
“敬告各門各派,今年觀生大比,三真教特令,凡參賽者,不得用眠龍山所獵靈寶。比賽期間,眠龍山封禁,不得進出。山中妖王異動,生人勿近。為滿足參賽者需求,我城主府,明日起發售靈筆、靈墨。有需求者,城門口購買。”
陳夢玄苦笑,這城主府,還真是花樣繁多。
先是細則,再是靈兵。現在又是靈筆、靈墨。
想來這一切,都是城主府策劃好的。
只為做成這薄利多銷的買賣,好大賺特賺一筆。
果真是一番好算計。
陳夢玄心頭一嘆。
自今日靈兵之事過後。
他對城主府的靈筆、靈墨,也沒了興致。
但應諾了師傅的事情,總得辦好。
沒有靈筆、靈墨,還真是有些發愁。
過了兩日。
陳夢玄自靈仙廟而出,自去周邊山脈,找尋妖獸。
自城主府的訊息放出,臨近鄉鎮的修士、符師,便紛至沓來。
柳城主使計,早早地將臨近鄉鎮,所有市面上的廉價靈兵、靈筆、靈墨,盡數收購。
如此手段,只能是逼著沒有靈兵、靈筆、靈墨的門派。
要麼不參賽;要參賽,便只能選擇城主府的東西。
柳城主將買賣之中的供需關係,玩得無人能望其項背。
要想持續穩定賺錢,就得搞搞壟斷。
為了避免有些門派,自願棄賽。
城主府還散出了流言,說今年這觀生大比,將是最後一屆大比。
還說分場大比魁首門派,可拜三真教護法為師。
既是最後一屆,自然有一眾門派,擠破腦袋,想要參與。
那些原本想自願放棄的,不想錯過這最後的機會。
想放棄的,也變成了不放棄。
更何況,這分場的魁首,還能拜三真教護法為師。
那又將是何等的榮耀。
有三真教護法做靠山,走路都能把腰桿子,挺起來。
訊息散出,報名處頓時火爆。
隊伍又是排了兩條街。
陳夢玄揹著落錢劍,轉過街角。
只見一名乞丐跪下,就向他乞討。
“好心人,賞幾個銅板,讓哥幾個,能有幾口飯吃吧。”
乞丐蓬頭垢面,衣裳卻還算嶄新,還是修士衣服。
陳夢玄低頭細看,只見跟前之人,有些眼熟。
高虎抬頭,也看出了來人。
這不正是日前,替他給靈石買刀的修士嗎?
高虎自覺又失體面,急忙奔走,就連乞討的破碗,也丟了。
陳夢玄緊跟,跟著高虎轉了一條街。
而後,見著了他們五兄弟。
一眾兄弟,正要逃竄四散,被陳夢玄一把攔下。
“幾位,你們怎淪落至此?”
逃又逃不掉,躲又躲不了。
如此,高虎便索性與陳夢玄攤牌。
“還不是你們這楓林鎮害的。”
“我們在指月鎮,好歹也是有些名頭的符師。”
“不想在你們楓林鎮,著了道。半夜酒醉,舒舒坦坦,睡了一覺。然後第二天,身上一應值錢之物,盡數被偷。”
“要不是我們身上這身衣服,有些酸臭之味。只怕連我們這身衣裳,都要被扒拉乾淨。”
陳夢玄聽言,自覺有些好笑,忍俊不禁。
“大哥,你看這小子,就是來看我們笑話的。要不找個麻袋把他套上,毒打一頓。”艾豬提了建議。
“你小子,怕不是腦子抽了風?都被他瞧見笑嘲了,還套麻袋?有區別嗎?”
高虎訓斥,還是一副大哥的神態。
“大哥,我餓。知道我們會被偷的,啥都不剩。我就不該,將你枕頭底下的銀票帶上。這下好了,回個客棧,還被當成想吃霸王餐的,被追打了一路。”
馬胖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餓得肚子已經咕嚕咕嚕,響了好幾回。
侯瘦在旁,臉色有些蒼白,咳嗽著說話,“最可氣的,還是這幫賊人,連張符紙也不給咱們留。說是修士,可這會,我們沒了符筆符墨,連符紙也沒有,還受了傷。當真啥也不是。”
陳夢玄聽明白了,心頭一嘆。
這五個傢伙,怎運氣這般背?
進個楓林鎮,就被賊人盯上。
這些賊人,還偷得如此徹底,連符紙都不給他們留一張。
不對,聽起來,有些不對。
陳夢玄發問,“幾位前輩,你們進我楓林鎮前,可是去了什麼地方?”
眾人猶疑,不知當講不當講。
“罷了罷了,都這樣了,也沒什麼好瞞著的了。”
高虎快言快語,告知了真想。
“我們兄弟五人,去了趟眠龍山狩獵,本來是獵殺了一隻灰熊,得了靈骨、靈墨。不想出眠龍山時,被城主府的劫掠。靈骨、靈墨,都沒保住。”
“你們能分辨妖獸,哪些有靈骨、靈血?”陳夢玄一喜,急忙追問。
“家傳絕學,是有此法。”高虎應答。
“太好了。”陳夢玄言語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