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馬蹄生風,往前衝去。
馬匹脫韁,得了無限自由。
一股腦子,往前衝鋒,試圖擺脫人類控制。
黑馬一撞,李墨所騎馬匹,也受了驚。
馬匹飛奔,跟著脫韁的黑馬一起,往前奔走。
馬匹顛簸,李墨唯恐馬上美人,受到些許傷害。
若有磕傷、碰傷、擦傷,也是不美。
他運了靈力,將馬上美人,順手一丟,丟到身側馬車之中。
陳夢玄見狀,立時出手。
他身影落在馬車上,扛了歌女,就是逃竄。
歌女上肩,身影因隱身符的作用,身形遁影。
李墨警覺,眼神一掃。
“哪來的靈脩,敢動我的女人?”
他使了一身力氣,先將身下馬匹勒住。
而後,他飛身下馬,動用了一身靈力,追趕上那匹脫韁馬匹,也將它勒停。
幹完這事,李墨身影,迅疾往後,向著歌女消失的方向趕來。
他身影停下,眼神警惕,環顧四周,試圖找尋歌女的蛛絲馬跡。
一個歌女,好端端的,就這樣平白無故,消失了?
這斷無可能,必定有什麼貓膩。
李墨靈力散出,觀察四周,感應到了身旁屋頂,一個人影飛掠,似是揹著什麼東西。
好傢伙,原來是使用了什麼秘法。躲在這。
李墨一怒,心動一念,手中長劍,應念而來,隨念而出。
只見,他長劍飛出,頓時化身出,二三十道劍影。
劍影相繼落下,劍光縱橫,直衝屋頂斬來。
無數的瓦礫,自屋頂飛濺而出。
三真教眾人一看,還不知此間,發生了什麼。
陳夢玄抱著歌女,急急逃竄,身影左擺又擺,逃了這一劫。
一張靈符隱身效果有限,他再祭出了幾張。
靈符閃過一道紅光。
陳夢玄身形,未有暴露,繼續沿著屋頂逃竄。
“還想跑?”
李墨感應到了屋頂,陳夢玄腳步落地的動靜。
一把長劍,幻化身影,繼續追趕。
劍影落下,又破壞了一眾房屋屋頂。
屋頂破漏,無數瓦礫墜落。
一應商鋪店主,自感莫名其妙。
出門一看,只見一名劍修,無緣無故,手中施法,長劍揮舞,在屋頂一通亂斬。
見得此情此景,一眾店主,大氣不敢出。
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李墨將一應房屋毀損。
李墨追趕得太緊。
陳夢玄懷抱歌女。
一時間也未有合適時機出手、應對。
若不能擺脫這廝,必定會被他追上。
一場不可避免的廝殺,便會接踵而來。
陳夢玄想得一清二楚,騰出了右手,十幾張定身符祭出。
定身符閃過,一道紅光。
李墨的身影,定在那裡,便是不動了。
要的就是這效果。
李墨身影不動了,攻擊也就停了。
【使用隱身符符12次,熟練度+12,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58/100。】
陳夢玄趁機,急忙逃竄。
他的身影,自屋頂落下。
而後,轉過幾條街,頓時沒了影蹤。
定身符的效果,漸漸消失。
李墨強行掙脫,定身符的控制。
神色之中,滿是憤怒。
“誰?誰敢暗算於我,有種站出來?”
“敢搶我的女人,你怕是不想活了。”
“別讓我逮著你。若是逮著,我要了你的命。”
李墨惡狠狠地,大罵了幾聲。
循跡四周,也沒個人影及線索。
一時間,也是無可奈何。
李修身影近前,追問了緣由。
“他孃的,定是個修士搞鬼,抱走了歌女。”
李墨破口大罵。
“罷了,夜色也不早了。還是早些,到城主府吧。”李修提醒。
李墨無奈,只得收了長劍,與三弟折返車駕。
而後,收拾了一通,眾人繼續往前,往城主府而來。
三真教弟子入城,城主府早早,準備了酒宴。
就等著一眾弟子前來赴宴。
城主府門口,管事阿福,迎接了眾人。
而後,招呼了三真教一眾弟子,進了城主府。
李墨失了晚上相陪的美人,臉上不喜。
三真教弟子進去,遙遙見得,桑護法、丘教使及柳城主。
李修、李墨上前,給桑護法行了禮。
“弟子拜見師傅。”
師傅?
柳城主一愣。
沒想到他們與桑護法,竟是這種關係。
難怪桑護法知道,楓林鎮中,有一隊三真教弟子要來。
難怪他這幾日,神情自若,嘴角上揚,不住欣喜。
原來,來的是他的弟子。
原來,都是他的手筆。
柳城主上前,招呼了大夥落座。
眾賓齊聚,紛紛落坐。
獨留了一處空位,誰也不敢坐。
遲到府中的師爺,替柳城主,辦完了差事。
身影急匆匆,從外邊進來。
見得空位,二話不說,就是坐下。
李修一怒,將椅子一踹。
師爺頓時,摔了個四腳朝天。
“那是我大哥的位置。你也配坐這裡?”
李修高聲訓斥,不留半分情面。
大哥?
這倒是稀奇。哪位大哥?
柳城主詫異,一時好奇。
他看了請帖上名姓,見得一個顯眼的名字。
李元良。
柳城主看了看,心有猜度。
“莫非是李元良李修士,還未到場?”
“正是。我大哥有事,說要晚半個時辰。”李修接話,透露了內情。
丘教使在旁,急忙接話提醒。
“柳城主說錯了。這李修士,也是我教中一名護法。你該叫他,李護法才是。”
什麼?這李元良,竟也是一名護法?
柳城主一驚。
先前多方打探,也只知道,這李元良,修為了得,是三真教中,難得的天才之一。
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教中護法。
柳城主明悟,一個伸手。
管事阿福點頭,在旁給師爺,多加了一張椅子。
“不知李護法,何時會來。我們這酒宴,可否要等他一等?”
“那是自然。我大哥沒來。我倒想看看,大夥有誰膽敢先吃席?”
李修這一聲言語。
嚇得周邊吃菜的數人,急忙將嘴中吃食嚥下。
眾人連連擦嘴,生怕被人看出他們在偷吃。
說話間,一道寒冷的冰雪氣息,在四周瀰漫。
眾人詫異,抬頭一看。
只見一個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城主府的屋頂。
來人一身白衣,風度翩翩,儀表堂堂,英姿颯爽,手中緊握一把長劍。
正是三真教弟子,李元良。
李元良一個縱身,身影自屋頂飄落。
無數的寒霜、飛雪、颶風,隨之而來。
桌案一應酒菜碟子,在桌上噠噠作響。
眾賓客被寒風,吹凍了鼻子、臉蛋,凍得瑟瑟發抖。
李元良進前,一個躬身,與桑護法、丘教使行禮,“師傅,教使。”
他周身功法一收,寒氣立時收斂。
四周,頓時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