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回應了陳夢玄詫異的眼神。
“你的靈符,效果還不錯。但威力還差了些。對於我這樣,境界高的人,強行掙脫,也不是沒有辦法。”
話音一落,修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從定身符控制中,強行掙脫、脫困,他也消耗了許多靈力。
過程中,還被陳夢玄定身符反噬,受了點傷。
陳夢玄一笑,笑得詭異。
七八張雷符、火符,落在修士手邊。
就是砰砰砰,幾聲脆響。
他早算到,自己的定身符,在高境界的修士面前,會形同虛設。
所以他靠近時,留了一手。
只為了能近距離引爆雷火符。
那身上流的鮮血,也只是血囊,他刻意備好的羊血。
【使用二階火符8次,熟練度+8,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96/200。】
【使用二階火符8次,熟練度+8,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51/200。】
修士捱了疼,緊握武刀的右手,受了些傷。
握刀的右手,也開始有些不穩。
陳夢玄的招數,出乎他的意料。
完全是個智囊,彷彿一直都有出其不意的手段。
在這對手面前,自己雖是凝氣七重,但好像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不,不行。
三千靈石的買賣,絕對不能就此作罷。
一切,都是為了雲香樓的風蕊。
修士提刀,一雙木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
修士奔走,心中怒意更盛。
試圖與陳夢玄,一較高下。
這是要火拼?
凝氣七重打凝氣六重,還要臉不要?
陳夢玄見狀,急忙撒腿就跑。
他一腳將靈仙廟的大門踹開,而後闖了進去。
修士見狀,提了武刀,就是追砍。
這場景,有點像某國武士進村,在燒殺劫掠,屠戮百姓。
如此,陳夢玄如何能讓他得逞?
只見修士雙腳,踏進靈仙廟的剎那。
他腳底下,就是十幾二十張雷火符的脆響。
【使用二階火符17次,熟練度+17,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113/200。】
【使用二階雷符17次,熟練度+17,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68/200。】
這些日子,陳夢玄一直在靈仙廟苦修。
苦修得來的靈力,有一部分就兌換成了靈符,埋在了靈仙廟的院子裡。
誰也說不好,哪天會不會有仇家,以多欺少,找上門來。
靈符埋在地下,便是自保,出其制勝的手段。
不想今日,真的派上了用場。
修士腿腳被炸傷,一雙木鞋,被炸壞了鞋綁。
修士未有停下,料想陳夢玄手段該是用盡,繼續往前衝殺。
地底下,一道又一道紅光閃過。
一沓的定身符,發揮了效用。
修士定在原處,像是紮在牆上的釘子一般。
陳夢玄身影停下,料想到是這結果。
這是借鑑雨符疊用的心得。
一張定身符,只有三息時間的定身效果。
可若是十幾二十張,縱使對方實力高過自己,也總會被限定更長的定身時間。
而陳夢玄等的,也不是這定身符。
而是定身符底下,那二十幾張二階雷火符疊在一起使用的效果。
轟隆,一聲巨響。
這是陳夢玄自修習符道以來,聽到的最大的一次響聲。
響聲之中,還有一個巨大火團,一道巨大閃電。
【使用二階火符18次,熟練度+18,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131/200。】
【使用二階雷符18次,熟練度+18,當前熟練度,略有小成,86/200。】
【使用定身符23次,熟練度+23,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30/100。】
而後,修士被炸得人仰馬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修士後背先行著地,腳下木鞋被炸飛。
一雙木鞋碎成幾塊,已經鞋子不是鞋子。
修士著急,急忙伸手,在地上摸爬,試圖找尋鞋子。
陳夢玄湊近,“你若是願意收我三百銀兩,替我賣命,也不會是這下場。”
修士沒有反駁,只是幾聲大笑。
笑聲裡有些不甘心,像是瘋了一樣。
落錢劍一劍揮過,結果了修士性命。
陳夢玄沒有留手,靈仙廟勢單力薄,誰也不知這修士的背景家室。
不能留有活口,以免門派尋蹤,招惹更多是非。
陳夢玄起身,看著四周散落的木鞋碎塊,有些不忍,“知道你是孝子,放心,這些木鞋碎塊,我會收拾,與你一同安葬。”
打殺了那麼久,陳夢玄並不覺得累,反倒感覺丹田處,靈力越來越充盈。
這倒是奇了怪了,莫非是那聚靈散的緣故?
一聲驚叫,從後院傳來,而後是一陣哭啼之聲。
“師傅,師傅……”
陳夢玄暗叫一聲不好,急忙手握落錢劍,去了後院。
後院之中,只見師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渾身是血。
齊源師兄,抱著師傅,正痛哭流涕。
二人身旁,一名劍修,手起劍落,就要將齊源與風道長斬殺。
“師兄小心”,陳夢玄提醒。
手中落錢劍,順手丟出。
落錢劍橫飛而過,將劍修的長劍擋下。
鐺的一聲脆響,劍修提劍,後退了幾步。
陳夢玄迅疾,身影飛掠,拔了地上的落錢劍,飛速現身,將風道長及齊源,護在身後。
“師兄,怎麼回事?怎會這樣?”
齊源聽言,伸手一指,“就是這卑鄙的劍修,趁我與師傅不備,從後院殺進來。出其不意,要殺我們。”
“好在師傅機警,及時出手,與他對打。怎奈,師傅修為不夠,打他不過。”
“師傅為了保護我,被這修士,劍斬十七下,這才倒地不起。”
“師弟,還好你來了。你要再不來,師傅就要被他殺了。”
聽明白了,靈仙廟前撒下誘餌,聲東擊西,就是從後院殺來。
看來這廝,真不是什麼好貨,盡幹這偷雞摸狗的事情
明明是一介凝氣七重修的修士,還仗勢欺人,偷偷摸摸,確實有失磊落。
陳夢玄側身,見風道長奄奄一息,也是悽楚。
他惱羞成怒,更是憤恨。
穿越到這世界,風道長與齊源,是他最親近的人。
親近之人受傷,如何能忍?
陳夢玄手握靈符,隨時準備出手。
“看來,你有幾分能耐,木重都沒能攔住你。”
木重?說的莫非是那木鞋修士?
陳夢玄冷冷一笑。
“該殺的都被我殺了。今日,你也不例外。”
“你一個凝氣七重的劍修,也好意思後院偷襲出手?我師傅不過,凝氣三重境界,你與他好好打一場,不行嗎?”
劍修一笑,月光下,只見他長得清修,倒真像個小白臉。
“你不過凝氣六重,就能越境,擊殺凝氣七重的木重。與你們,公平對戰,你當我傻嗎?誰知道你有沒什麼手段?”
“偷偷摸摸的殺,也是殺。正大光明的殺,也是殺。有什麼區別?能省些氣力,不好嗎?”
劍修這一說,倒是在理。
明白了,原來也是個聰明的。就想趁機而為,趁亂出手。
但他那幾句話,陳夢玄不喜,心中已然,暗生殺意。
“想好怎麼死了,就告訴我,我可以成全於你。”
劍修大笑,“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我不是木重,我有的是凝氣七重巔峰的實力。你一介凝氣六重,如何能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