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打,打……你毀我山門至寶。我師傅出關時,我必定無法跟他交代。”
“如此,我要與你拼個魚死網破,將你屍首,帶回山門。”
胡老大發了狠,語氣之中,憤憤不平。
陳夢玄一愣,有些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偷了山門寶貝。
打架打輸了,將寶貝打廢了,還算在我的頭上?
你還講不講理?
胡老大,哪裡管這些。
只見他一怒,耗了一身靈力,就是提升自己修為。
凝氣六重,陳夢玄能明顯感受到,胡老大境界的提升。
對付這樣的對手,就該用些別樣的手段。
一張靈符祭出,閃過一道紅光。
【使用定身符1次,熟練度+1,當前熟練度,初窺門徑,6/100。】
胡老大詫異,功法暴漲後,身影定在原地,竟是動都不能動了。
這是怎麼回事?
怎就不能動了?
莫非是那符師,使用了什麼妖術妖法?
陳夢玄身影緩步靠近,靠近,再靠近。
在這凝氣六重跟前,他終於使出了自己的最後手段。
定身符,他用的不多。
一直留著,就為了同境界或越境殺人時,好有些手段。
在瘋子面前,陳夢玄沒有手軟。
“吾寶非吾寶,以血化劍心。劍心隨我意,落錢皆通靈。”
陳夢玄念出口訣,靈力遊走劍身。
落錢劍,閃過一道紅光。
劍身感應,劍尾兩枚銅錢,閃過一縷微弱紅光。
而後,陳夢玄緊握落錢劍,衝殺上前,直直刺入胡老大心口。
【使用落錢劍一次,消耗靈力10點。】
落錢劍飲血,閃過一道紅光,顯得有些亢奮。
“你,你殺了我。我師傅,不會放過你的。”
胡老大說了遺言。
“我就在這靈仙廟等著。他若要來,直管讓他來。”
陳夢玄毫不畏懼,回應了胡老大。
最後一名灰袍修士,趁著這時機,將一瓶子丹藥毒氣,向陳夢玄丟出。
他在旁邊觀望了很久,早知不是陳夢玄的對手。
就等著這樣一個出手的時機。
丹瓶碎裂,一道濁氣,從地上升騰。
聞著,還有點丹香。
陳夢玄聞著,感覺體內靈力竄動,倒是更覺得充沛。
就連四周的靈力,也在緩緩地,向他身體湧動。
這哪裡是毒藥,只怕是補藥吧?
陳夢玄皺眉,沒想明白這修士,到底想幹啥?
灰袍修士一愣,感覺有些不對勁,急忙往懷裡一掏,掏了個綠瓶子丹藥,
而後一聲驚叫,“不好,拿錯了,怎拿的是聚靈露?”
話音一落,灰袍修士,急忙逃跑。
這聚靈露,非是毒藥,而是能補充靈力的寶藥。
持續效果,一個時辰。
在此期間,會有源源不斷地靈氣,吸入自身,補充為靈力。
這丹藥,本是臨死前搏殺一用。
他耗費半生心血,也只搶來了這一瓶。
不想竟是失手,用在了這裡。
灰袍修士著急忙慌,欲從靈仙廟前撤離。
既是動了殺念,不來個你死我活,如何能饒你?
陳夢玄再念了口訣。
“吾寶非吾寶,以血化劍心。劍心隨我意,落錢皆通靈。”
靈力再次遊走劍身。
落錢劍,又是閃過一道紅光。
劍身感應,劍尾兩枚銅錢,又是閃過一縷微弱紅光。
【使用落錢劍一次,消耗靈力10點。】
而後,陳夢玄快步,手握落錢劍,一劍擲出。
這一擲,他也沒有十足把握,一定能將灰袍修士擊殺。
但他轉念一想。
這落錢劍,既是能斬斷洛門靈劍的寶貝,想來也有些靈性,能飛空殺人。
這麼想,他也就這樣試了。
果不其然,落錢劍飛掠空中,像是有自己的準星,直直向著灰袍修士心臟飛去。
“撲撲撲撲”,心臟的聲音,漸漸微弱。
灰袍修士感覺自己心臟,正在緩慢停止跳動。
怎麼回事?他身影停下,低頭只見落錢劍,穿透了自己心臟。
原來是那把劍。灰袍修士頓悟,身影沉沉倒下。
落錢劍再度飲血,閃過一道紅光,顯得格外亢奮。
陳夢玄將落錢劍從屍體上拔出。
順帶著拿布,擦拭了落錢劍上的鮮血。
今夜打殺,倒也沒費多大氣勁。
好在來的,都是跟自己境界差不多,或比自己境界低的修士。
如若不然,只怕對付起來,也要費些功夫。
“這劍,你不用擦了。”
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陳夢玄回頭一看,看見了一個留著兩撇鬍子的男子。
陳夢玄一見,忍不住笑出聲來。
某國的武士,都是習慣一雙木屐,走遍天下。
嘴唇上邊,中間留一撮鬍子,旁邊的刮掉。
這男子,倒是有些意思,反過來的。
中間的不要,兩邊的鬍子,大大的有。
世間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這是什麼操作?
莫非某國的武士,也穿越到了這裡嗎?
“你還能笑?待會過招,只怕你就笑不出來。”
修士一雙木鞋,噠噠噠,緩步靠近。
看見了,看見了,還真是穿著一雙木鞋,手裡拿著一把武刀。
“哈哈哈,真是某國的武士啊。”
陳夢玄忍不住,又是一笑。
修士不知跟前之人,到底因何發笑。
他低頭,看了看腳底下的木鞋,頓時惱怒。
這一雙木鞋,他穿了二十多年。
雖鞋底早已磨平,連綁帶都斷了好幾次,但意義不一樣。
“這是我老母親臨死前,給我做的最後一雙鞋。”
“既是遺物,也是珍寶。”
“所以,在這遺物、珍寶之下,你可以無視,可以漠然,可以無動於衷,但就是不能笑。”
“你若笑了,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讓你為這笑,付出代價。”
修士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武刀。
只是這拔刀的動作,便隱隱散發出凝氣七重的威壓。
威壓氣勢磅礴,如山如海,向陳夢玄襲來。
陳夢玄見狀,頓時收住笑容。
而後,有些懊悔。
這下,是玩大發了。
不就是某國武士的裝扮嗎?
笑他作甚,這會較真了,豈不是要來個你死我活?
“等等,等等”,陳夢玄試圖打個圓場,“剛才,我不是笑你。”
“你覺得我會信嗎?你覺得我好騙嗎?你覺得你說點什麼好話,我就可以不殺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