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宇雙眼瞪大,嘴巴微張,一陣反胃。
胃酸湧上喉嚨,忍不住想吐,造孽啊,就差一點。
“太噁心了。”
黎語原地乾嘔了半天。
虞煙心中有所猜測,如果真如鬱景所說,那麼她們的處境可能危險了。
“李叔不會是被他們……”
“十有八九。”
黎宇也是想到了這個情況,自顧自說道。
心裡明白,李叔可能凶多吉少了。
他們只會宿在這裡一天,今天對方一定會有所行動。
夜色侵襲,一絲星辰也無。
院落靜謐,只有蟬鳴陣陣交響。
人悄悄,簾外月朧明。
細微綿長的一聲吱呀聲,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消逝了。
一道極小的縫隙迅速開合。
月光從窗間漏進了屋內,映照著榻上的隆起,人已經睡得很熟。
一團黑影慢慢走來,月光暈染著他半張側臉,欲靠近榻前。
“你是誰。”
脖頸上遽然傳來冰冷的觸感,黑影僵直定住,再往前一毫米,血管就要被割裂。
“我沒有惡意。”
黑影連忙說道,聲線都有些顫抖。
虞煙這下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
稚嫩的臉龐,眼神清澈,透露出一絲倔強。
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估摸十來多歲。
虞煙沒收回刀。
女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
“你能救救我的母親嗎?”
“我自身都難保,不過是個普通人,如何救你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