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鏈的橫截面切口參差不齊,已經斷裂了一段時間,就是小翠口中的母親原先所在之處。
如果小翠母親是被抓走的,為什麼鐵鏈會是參差不齊,而不是完好無損。
虞煙又尋著另一方的鐵鏈指向看過去,鐵塌上有一處隆起,這裡竟然還關著第二個人。
估摸著和小翠的體型相差不大,年齡也相仿。
頭上粘膩著不明血汙,只不過呼吸衰弱,像是要斷氣了。
身上露出的部分肌膚有些血肉模糊,舊的的傷口烏黑糜爛,新生的傷口皮肉脆生生地還沒有結痂。
明明是炎炎的夏日,卻還穿著破舊的襖子,沒有流下一滴汗水。
鐵榻上很乾淨,只留有少量的血汙,像是剛剛蹭上去沒多久。
反觀毛坯地面處,有一團痕跡已經有些發黑了,滲透了進去。
小翠突然起身,一個箭步,翻上了鐵榻。
掐著男孩的脖子,惡狠狠的聲音傳來。
“他們把人抓去哪裡了?”
“你說,你說!”
小男孩掀開血肉模糊的眼瞼,漆黑的瞳仁沒有一絲情緒。
被不停的搖晃,控制不住地從喉嚨裡發出了微弱地咳嗽聲,一言不發。
“都是你,都怪你!”
聽到這裡,男孩有一瞬間的悲傷情緒,很快又掩去了,彷彿是虞煙的錯覺。
小翠像是發洩夠了自己的情緒,見男孩像條死狗毫無反應,便就鬆開了手。
男孩這才能偏頭,不再去看。
這下瞧見了屋內多了一人。
漆黑的瞳孔對上了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