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步看一步,我聯絡不上我妹妹,要去K城,你應該也是K城本地人吧,可以送你回家。”
說到最後一句,黎宇幾近無聲。
虞煙沉默。
從暗無天日的地下車場開出酒莊,並沒有讓人安心多少。
不復往日的盛景,黑雲蔽日,室外的溫度極高,紅雨來過的證據坑坑窪窪的顯現在萎靡不振的植物身上。
明明是白日,卻比黑夜來的陰暗。
不明的生物在地上扭曲地爬行,讓人毛骨悚然,鬱景面不改色直接軋了過去。
砰的一聲,一隻喪屍攀上了他們的車,面目模糊的臉在車窗外冷森森地衝著黎宇笑。
黎宇只覺得噁心。
“抓緊。”
男人修長如玉的指節搭上方向盤,神情淡漠,似是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波瀾,而車子卻在狂飆。
附近湊來的喪屍被欄杆剮蹭到了,如此之快的速度,也並沒有將它甩出去,還是牢牢地抓住車身。
喪屍的頭捶相玻璃,車把手也近乎被拽的變形。
在看見後面的虞煙,喪屍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迅速挪動到虞煙這裡,頭槌更迅猛了。
這應該是個力量型的喪屍。
如果不斬殺,她害怕這車會報廢了。
虞煙果斷將車窗開啟,喪屍很快興奮地張開獠牙,將尖銳的指甲嵌到虞煙的臉上,要把她的頭給擰下來。
“虞煙!”黎宇驚慌地扭頭。
虞煙早有防備,手上握住的刀襲向喪屍面部,快狠準的斜切下它的頭部,應聲落地。
喪屍死而不僵,身體還在蠕動,虞煙揮刀扒拉下去,合上了窗戶。
擦拭著刀上的血跡。
抬眼只見黎宇轉過頭來,直勾勾盯著她,像是看見什麼新奇的生物一樣。
這個女人和他見過的那些都不一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不會驚聲尖叫,完全不害怕這些東西,連他自己面對都有點怵。
“你,你還是個正常人嗎?”
虞煙眼睛微彎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