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色垂落在虞菸捲翹的羽睫上,微微撲閃,美人睡眼惺忪,媚態萬千。
虞煙撐起身,暫時忘了自己身處何處,嬌憨之態盡顯。
她迷濛地想著,現在可不是犯起床氣的時候。
但是兩個男人聽到動靜,在車窗外皆注視著她。
虞煙看著兩個人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先是有些窘迫,而後微惱。
為什麼不叫醒她,有什麼好看的,不會以為她很嬌氣,沒有時間觀念,這種時候還要賴床吧。
看著美人有些惱怒的神情,雖然還沒看夠,但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好感度,黎宇連忙轉頭,擺弄著手上的鞭子,吹著小口哨,一副什麼也不清楚的無辜表情。
虞煙又瞪著鬱景,這人怎麼還在看?
自以為是兇惡威脅,但照進鬱景眼中卻是眉目含嬌,惹人憐愛。
男人笑意清淺,雪陽將萬里冰封的雪山消融,頓時間萬物失色。
小狐狸炸毛了。
笑什麼笑,帥了不起是吧。虞煙恨恨地想到。
狹長的眼梢盡是韻致狂肆。
忍不住有逗她的心思,意味深長地注視著她,薄唇輕啟。
很不巧,虞煙的視力很好,也略微懂一點唇語。
鬱景不偏不倚說的正是個字:嬌,氣,包。
虞煙當場火就冒到頭頂了,馬上爆了,她才不是嬌氣包!!
睏倦和迷茫的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人精神百倍,噌的一下從座椅上躍起。
提著刀迅速開啟車門,走到離鬱景不遠處的石頭旁,嚯嚯地磨著刀,聲聲入耳,像是把石頭當成了鬱景宰割。
鬱景渾然不覺,像是沒看見虞煙憤懣的眼神一樣,輕酌飲杯。
黎宇顯然是不知道有這個小插曲,聽著虞煙的磨刀聲,還以為是衝著他來的,心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