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心眼的男人,怎麼還不肯消停!
虞煙有些欲哭無淚,她不過就是無意間誇了兩句別人,這男人就發瘋到現在還不肯放過她。
她已經認錯了呀!
習慣和依賴使然。
虞煙被他嬌慣地,平時連洗漱,吃飯都要代勞,但凡有點委屈,就忍不住撒嬌,享受著他的呵寵憐愛。
而這也是男人故意為之,讓她漸漸離不開他,只能呆在他懷裡。
自私不擇手段地掠奪又如何,病態的佔有和控制慾又如何。
他只要一個她,誰都別想讓他放手。
美人氣息微弱,眉眼都泛著惑人風情,只能嬌柔地仰頭,柔弱無骨地承襲狂風暴雨。
而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也幾乎將她灼傷。
“……唔”
她不要親親了。
還有,她新挑的,賠給她!
虞煙眼裡寫滿控訴,她很想問他不會累嗎,但腦袋又暈乎乎地無法思考。
她亦不知,隨意地舉手投足間,都帶著難言的魅惑。
鬱景眼神微暗,低低地笑了聲,結實的臂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抱起,湊在她耳畔,沉聲低啞道。
“嗯,都賠給寶寶。”
他的嬌寶寶必須擁有最好的。”
虞煙還不知道,某人不僅早就給她準備了,還準備了不少——偷工減料的。
要是讓她知曉,那恐怕也是……會更慘。
鬱景眼眸微垂,霸道又肆意地覽盡美玉無瑕,周身的氣勢更是驚人的強勢。
全部,都必須是他的,只屬於他。
“……”
不知幾何。
雪領鍛紗微卷。
一眼望去。
瑩白的肌丨玉,滿綴著的瑰玫蔓延,肆意又張狂。
鬱景低頭,望著懷裡的嬌嬌,眼神漆黑如墨,晦暗地不曾移開過。
盡是迷戀地留連不止地,掠.奪殆盡。
美人青絲如瀑,柔美如畫,嬌無力地泛著淚光,被恣意掌控著。
“……唔”
本就嬌媚的聲線。
因為微啞,更是勾魂嫵魅,讓人骨頭都酥了,那張面容更是美的令人窒息。
要命。
絕世美玉,都不及他的寶貝半分。
哪個男人見到她這副模樣,不瘋才怪。
愛極了她。
鬱景心中的嫉妒和佔有慾越是陰暗猖狂。
絕不能允許她離開他的視線。
鬱景骨節泛白,眸中都染了幾分暴丨戾,不停地哄著,卻又不肯停歇。
“寶寶。”
“說,你是不是我的,嗯?”
“不許擋。”
“真美。”
不容抗拒的命令。
虞煙無所遁形掙扎不能。
讓人心驚膽顫的豐饒,
更是讓男人的眼都猩紅了起來,無數次失控。
被風雨侵蝕的薔薇。
此刻萎靡又脆弱,泫然欲泣的模樣,嬌氣地惹人愛憐,綻放著極致的嬌美。
“……”
虞煙悄悄抬眸,玉似的耳垂都泛著暖,看了眼牆面的鐘表。
天吶。
剛才不還是白天嗎!
怎麼又天黑了!
虞煙望著男人那張俊美矜貴的臉,很是不理解。
明明瞧著該是冷冷淡淡的,不像是個重……誰知道能這麼霸道,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每天要高強度鍛鍊,還要對哥哥他們特訓,怎麼還有心思來折騰她!
虞煙又望向櫃子邊的備餐,也只剩了一半,讓她想找理由都出不去。
再這麼下去,她感覺自己也不中用了。
要不她也燉個湯補一補……
現在,她只希望這雨能趕緊停,來解救她。
“不專心,嗯?”
鬱景眼眸微眯,對她的分心不滿,鉗住她的下頜,報復地將她的呼吸幾乎都奪走。
虞煙的思緒只輕緩了幾息,就重新渙散了。
鏡前暖光微落。
大理石的檯面,墊著精緻昂貴的絲絨。
映照在那張媚態驚人的側臉,絕美地讓人更有掠奪欲。
鏡中影妄想逃離,卻又重新被黑夜捕獲侵蝕,不曾罷休。
隻影微疊,寸步不離。
豐饒顫顫。
水晶臺的香薰燭火,似是受到風聲驚擾般,始終搖曳未歇,一地斑駁。
……
而自從基地招工後,修築城牆的人越來越多。
喪屍也彷彿隨著大雨消失了一般。
不少人心裡想著,如果因為大雨,讓他們可以免受喪屍的威脅,也沒什麼不好。
只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此時,守在前哨的人,眼皮困地都快睜不開了。
幾個月了,他幾乎每晚都堅守在這兒,連個喪屍的影子都看不見。
最近一到半夜,基地外就會起霧,讓人毛骨悚然,但仍然沒有喪屍的蹤影。
估計今晚還是一樣的。
守衛忍不住打了個盹兒,重新換了一邊靠在柱子旁。
“滴答——滴答”
守衛打了個噴嚏,抹了一下鼻子。
“什麼味道,現在誰還隨地解決?真沒素質。”他不由得驚撥出聲,仔細地看了看四周。
城外一片空蕩蕩的。
什麼人都沒有。
他嘟囔了兩句,腦袋有些昏沉。
“不對。”
守衛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微縮。
一隻高度腐爛的爪子,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時不時有爬蟲掉了出來。
再往右看,一雙瘮人綠眼盯著他,獠牙已經落在了他的頭頂。
“啊!”
“敵襲!”
守衛驚恐地臉都白了,想也不想掄起武器砸了過去,拼命拉響了警報!
瞬間,刺耳的警報聲讓無數人從睡夢中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