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這一轉身不要緊,把自己塞進了一堆破事兒裡,跟著我這些年苦了你了……”
這話一出口,別說曲玲渃了,柯東自己都傻了!
這話真是從自己嘴裡說出來的?
曲玲渃她苦了個屁啊!富家千金一個,想要天上的星星,她爹他哥都得搬梯子給勾下來的主兒,跟自己認識才多久啊?怎麼就能從嘴裡蹦出來來這麼一句來?!
“這話不像是能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你不會被人奪舍了吧?”曲玲渃同樣一臉驚愕,甚至都顧不上屋內溫馨的氛圍,起身跑去床頭櫃翻出溫度計,轉頭就往柯東腋下衣服裡塞。
“我沒發燒!”柯東被曲玲渃這舉動弄得哭笑不得。
而這一打岔,柯東原本還想問的一些事情,轉瞬也說不出口了,倆人草草吃完蛋糕也沒喝湯就上床睡了過去。
半夜時分,柯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他恍惚從床上爬起身來,摸索著找到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半?
“誰呀?”柯東生怕吵醒了還在熟睡的曲玲渃,穿上拖鞋躡手躡腳來到門邊才壓著聲音開口問道。
門外沒人說話,只是敲門聲依然在繼續。
柯東眉頭微皺,湊到貓眼往外瞟了一眼,是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
這傢伙將衝鋒衣的帽簷壓得很低,加上貓眼的角度有些不太合適,這就導致柯東看不清楚來人的容貌,只能透過大體的身形判斷,這應該不是自己的熟人。
“你誰呀?這個點兒敲門有什麼事兒?!”
柯東的聲音稍微加大了點兒,下意識摸向後腰槍套落了空,這才想起昨晚睡覺的時候,考慮到身份已經恢復不大可能遇上危險,就將槍套連同皮帶一起解下扔到了床邊地上。
目光掃過廚房灶臺,他順手抄起門口案板上的一把小號切刀。
門外男人還是沒接話,只是停下了敲門聲,依然靜靜站在門口。
按照柯東以往的脾氣,他對自己的近身搏鬥還算信心充沛,手裡有傢伙事兒的情況下,直接開門硬鋼往往是個簡單粗暴的解決方式。
可現在不行。
他不敢保證門外這人是否攜帶有槍支彈藥,萬一對方有敵意,自己又開啟了房門,極有可能會傷到身後床上的曲玲渃!
思忖再三,柯東沒有開門,而是一隻眼睛盯著貓眼時刻關注門外那人的舉動,摸出手機用另一隻眼的餘光匆匆掃過,在通訊錄找到了白鼠的手機號碼。
他也想過直接報警,可報警電話存在太多侷限,首先他這個環境下就不適合開口說話,而且屋裡還有槍支無法解釋來源,他的身份雖然恢復了,卻還沒有拿到編制,也就是說查詢他的身份證號碼,只能證明他是個沒有案底的普通公民,卻不能證明他擁有持槍的許可權。
而白鼠這邊就方便多了,這傢伙本身就是負責自己調過來之後的事宜,加上同職業的情況下,柯東相信白鼠百分百會被簡訊提示音驚醒!
一條簡訊傳送出去後,柯東注意到門外的人沒有進一步動作,一直懸著的心才算微微放鬆了些。
“東哥,你怎麼了?!”
曲玲渃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在身後響起。
柯東急忙轉頭朝著曲玲渃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好在曲玲渃心領神會,頓時止住了到嘴邊的問話,不但沒有表現出驚慌失措,甚至還急忙跑去床邊找到了柯東的槍套,直接朝他丟了過來。
拿到槍後,柯東更有底氣了,動作麻利用睡衣包裹住手槍套筒拉拽上膛,這樣能讓上膛的喀嚓聲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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