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報紙上頭條:海空衛士,以鮮血捍衛我神聖疆域!
這上邊可不就是兩千零一年,四月一日南海撞機事件嘛!
李文只覺得頭皮發麻,看向老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寫滿了敬佩!
這是什麼樣的一代人啊?
他們或平凡,或偉大,卻有著一個共同的夢!
李文不敢打斷哪怕是在夢中的劉冉文,他想繼續看下去。
鏡頭一轉,夢境回到了開始。
劉冉文還是像之前一樣夾著包去了店裡,只不過這一次街上人煙罕見,店內是門可羅雀。
劉冉文推門進屋,夥計面帶淚花掏出一張報紙:“老闆,南海撞機,我軍飛行員血灑長空……”
李文看的真切,聽到這訊息,劉冉文面色一滯是微微顫抖,接過報紙後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後,他無比珍重的從書櫃裡取出那隻酒樽,開啟一瓶上書港島迴歸紀念字樣的白酒。
第一杯傾於桌前,第二杯一口飲盡……
至此,李文找到了最真切的因!
當劉冉文再一次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上,李文沒有繼續觀望,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劉冉文的肩膀。
“嗯?道長你有事?”劉冉文雖有些不快,卻還是很客氣的問道。
“老先生,這反反覆覆的夢,你重歷了十九年,該醒來看看了!”
李文這話說罷,劉冉文身形幾經顫抖,卻是滿臉怒容:“道長,我很清醒!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恕不奉陪!”
“老先生,如今之華夏,繁榮昌盛,81192的悲壯不會再重演,當今世界沒有人能跟種花家大聲說話!”
說罷,李文也不管劉冉文是否願意醒來,散了手決是抽身離夢。
苦苦等候了一個多小時的眾人,見李文已經醒來,可劉冉文卻仍然保持常態,高懸著的心更揪了幾分。
“道長,我父親他……”
李文擺手打斷了揚子的發問:“話我已經帶到了,若是老先生願意醒來,自然是一件美事,若老先生執意不肯,或許我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吧?”
“這?”揚子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怒容,僅憑這話他覺得自己有理由懷疑這李文就是在裝神弄鬼。
可沒等揚子的怒氣發洩出來,躺椅上的劉冉文忽然打了個哈欠,怒睜了十九年的眼睛微微顫抖,隨著第一次忽閃,劉冉文醒了過來!
“爹!”揚子一聲哭嚎,撲倒在劉冉文懷中哽咽不止。
這一刻,他不再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而是父親面前永遠長不大的小男孩。
李文見此,也是淡然一笑,沒有打擾人家一家人團聚,如約將酒樽揣進懷裡悄然離去。
等一家人倒完了重逢的熱切,揚子忽然想起剛才的道長,卻發現不知何時李文已經消失不見。
“哆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