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楊麗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表情僵硬了良久一句國罵脫口而出。
“臥槽!”
宛若是被楊麗的國罵點醒了,她身後呆若木雞的老秦二人,也如同復讀機般喊出這發自肺腑的兩個字來。
“老,老秦,你掐我一下!”楊麗扭頭看向老秦。
然而,沒等老秦下手呢,另一個同事就已經自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疼!咱們不是在做夢!”
“所以,那道士能飛?”
“他跟村民們說,要相信科學,然後踩著拂塵飛走了?”
“不是,你們的關注點是不是有問題?!”楊麗看著老秦和同事喃喃自語,可就有些急眼了:“他飛走了,咱們怎麼跟上邊交代?!神婆可是被點了名要抓起來處理的,現在死了!死在咱們眼皮子底下!”
“那個,小麗啊!”老秦哂笑著指了指自個兒領子下邊藏著的執法記錄儀:“諾,這東西我可是全程開著呢,咱們把令牌和這玩意兒一起交上去,這事兒的處理難度,顯然已經超出咱們的能力範圍了!”
這話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
楊麗皺眉回憶片刻,腦袋裡不禁顯出孫隊的模樣,加入收容部半年不到,這話她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從孫隊嘴裡聽到了。
這甚至讓她有些懷疑,當初招攬自己進來的時候,牛逼轟轟自稱什麼軍警能管的事兒,收容部能管,軍警管不了的事兒,收容部也能管!壓根兒就是騙小孩兒的!
以她加入後短短几個月裡切身體會,且不說整個收容部,單講孫越管轄的這隻小隊,從頭到尾有兩件事兒管不了,這也管不了,那也管不了!
動不動就是事態超出了能力範圍,上報就完活。
如此渾渾噩噩東奔西走了幾個月,楊麗的神經在這一刻有些斷開了……
而另一方面,李文可不知道,自己這蝴蝶的翅膀輕輕一扇,險些引發孫越小隊內部不穩。
踩著拂塵抽身離開後,他並沒有直接返回白雲觀,而是帶著系統點名了的地縛靈來到山神廟前。
這山神廟位於半山腰,青磚紅瓦修繕的還算像模像樣。
這地兒被神婆霸佔了數年,裡邊早已是陰煞橫生烏煙瘴氣。
站在門口,李文掐訣唸咒招來清風吹拂,片刻功夫山神廟內濁氣蕩然無存,這才緩步走進其中。
從桌案上拿起三根香燭打了個響指將其點燃,心懷慼慼的插在神像前的香爐之後,才將那已經損耗大半本源的地縛靈放了出來。
“草民馮元民,叩見上仙!上仙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請上仙幫我解除地縛詛咒,草民願永生永世追隨上仙侍奉左右!”
這地縛靈見面便是叩倒在地。
李文沒有阻攔,只是靜靜觀瞧。
此人身著官服,看年歲不過四十出頭,脖頸處有一道殷紅血線,看來當年的死因應該是被砍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