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大強打入敵營深度潛伏下來,可謂是親眼看著廖博強就像是瘋狗一樣,在一條黑的路上越走越遠,卻也越來越強大。
現如今,廖博強的勢力稱之為地下皇帝不為過。
作為貼身司機的大強更是心知肚明,廖博青如今和境外更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最近他一直在琢磨,自己的謹慎是不是過頭了。
如果一開始就像現在的小凡一樣勇者無畏,當年廖博青還沒混到如今地位的時候,想要殺他不至於如今這麼難如登天!
想到這兒,大強不禁抬頭瞄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李文。
李文也察覺到大強的目光,扭頭朝他投去一個放寬心的眼神兒,便是接過酒瓶用黃粱樽滿上一杯。
“廖施主不妨飲下這一杯酒!”
廖博青看著李文將黃粱樽放在書桌上,眉頭微微皺起有些許遲疑。
喝還是不喝?
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道士,總不會傻到當面下毒吧?
更何況,如果這道士真要害自己,昨晚熟睡的時候,他豈不是大把機會?
想到這兒,廖博強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豪邁一把抓起青銅尊,噸噸噸就將杯中酒水揚首飲盡。
“道長這……”
廖博強喝完酒沒覺得有什麼反應,卻看李文笑吟吟看著自己,剛要開口問話,就覺著兩眼一黑,整個人癱軟在了桌子上。
“青爺!”大強面色一變,嘴上喊著青爺看似緊張廖博強的安全,卻扭頭看向李文滿眼問詢。
“放輕鬆,沒必要演戲了,他現在跟死人沒有區別!”李文聳了聳肩膀,黃粱樽的威力幾何,他可是清楚得很。
廖博青如今這模樣,除非自己入夢喚醒他,否則就跟黃粱樽上一位主人一樣,在夢中徘徊無法醒來,直至耗盡軀體的最後一絲活力。
“當真?”大強聞言一喜,哐啷一聲拔出腰間匕首,再看廖博青可就是雙目兇光畢露,殺心澎湃兇猛。
“施主,你這一刀下去固然輕鬆痛快,粘上因果可就世事難料了呦!”李文沒有急著阻攔大強,一屁股坐在廖博青的書桌上,翹著二郎腿就那麼笑吟吟看向大強。
“道長你還要攔我?”
“你自己的因果,我攔你作甚?”李文輕笑著搖頭,抬手指向廖博青:
“一刀捅下去報仇雪恨,或許我能幫你逃出會所,可日後廖博強的手下,親人,總是會找你尋仇的吧?到了那時,你可就要自求多福了!”
“亦或者一刀捅下去,然後你報警自首,廖博強在做些什麼,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如果他現在死了,他所犯下的罪孽又有多少能夠大白天下?”
“道長覺得,我應該如何?”大強聽了這話表情幾經轉變,終是散卻了一身戾氣,目光恢復清明。
“無量天尊,施主問出這話,心中已經有所定數!”李文言罷,也不管大強還在身邊,抬手搭在廖博青額頭,雙目微閉便是入了夢去。
有了黃粱樽的媒介,李文此番入夢和先前又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