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來這倆大眼瞪小眼,良久後憋出來倆字:“證件!”
郭濤搖了搖頭,手中槍口是絲毫沒從那黃皮子身上挪開,騰出左手從兜裡摸出黑本子朝那倆人丟了過去。
“郭濤?你是雲城市局的?”
倆人檢查過證件後,表情沒有一開始那麼緊張了,隨著兩聲閉鎖保險的聲音響起,郭濤也信了八分這倆真是同行!
“對呀,你們哪兒來的?”郭濤下意識開口問道,卻是沒注意地上的黃皮子略微抽了抽,眯縫著的小眼睛咕溜溜一轉!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是被派來接人的吧?”半道蹦出來的女人笑著走到跟前,朝著郭濤伸出手道:“我就是方靜,這位是大劉,我們是上邊派來幫你們解決酒店懸案的!”
“啥?”郭濤有些懵,這倆是專家?
你家專家二十出頭啊?
這跟新聞報道上的也不一樣啊!
“行了,現在可不是嘮嗑的時候!先把地上那玩意兒解決了再說!”大劉打斷了二人嘮嗑的行徑,從兜裡摸出來一根黑乎乎的繩子,就要朝著黃皮子走去。
郭濤眯著眼打量大劉,準確說打量他手裡那根繩子的時候,槍口可就不知不覺偏轉了些許。
地上那黃皮子抓住機會,嘴角泛起一道擬人的奸笑,呲溜一下就彈起來朝綠化林沖去!
“跑?”方靜一聲冷笑,“姑奶奶讓你跑了嗎!”
話音都還沒落下呢,一根和大劉手中幾乎同款的黑色繩子從方靜手中飛出。
這繩子宛若有生命一樣,自動精準導航,將已經鑽進綠化林,並且跑出去還不老近的黃皮子捆了個結實!
“咕咚……”
郭濤嚥了口唾沫,這會兒他終於明白上邊所說的專家,到底是什麼層面上的意思了!
“不錯嘛?這玩意兒是被你打傷的?”方靜收回繩子,提著黑乎乎又開始裝死的黃皮子開口問郭濤。
郭濤下意識點了點頭,然後又趕緊搖了搖頭:“是我,但是又不是我!”
“啊?什麼意思?”方靜有些不解,卻沒耽擱手上的動作。
只見她也不嫌髒,順著黃皮子那焦黑碳化的皮毛一捋,從它後脖頸位置,可就揪出一根末端帶分叉倒刺,整體形似一根簪子的物件兒。
由於方靜手速太快,郭濤只看到那物件兒整體細長約莫三厘米左右,前端似乎有一顆不知名礦石,在夜色下還反光呢。
“別站路上嘮了,上車吧先!”大劉看方靜完事了,而邊上郭濤情況不明,便是給方靜使了個眼色,提醒她有些事兒還是要注意保密的。
方靜自然看懂了大劉的眼色,朝他吐了吐舌頭,也不等郭濤開口就走到車邊拽開後車門鑽了進去。
好嘛!抓了個黃皮子,順帶要接的人也到位了,郭濤雖然心裡多少還有些迷瞪,卻也不好多說什麼,搖頭晃腦心疼著用掉了的那張符篆,鑽進車裡掉轉車頭往回開。
一路上,透過攀談方靜二人確定了郭濤只是個普通人的事實,至於說那黃皮子不過是討了巧藉助符篆之威後,對待郭濤的態度可就大不如前。
不管郭濤如何打探關於那黃皮子,以及方靜從黃皮子身上取下那玩意兒的事兒,這二人要麼三緘其口當做沒聽到,要麼實在避不過去就顧左右而言其他。
等回到雲城,接待方靜二人的事兒,自然跟郭濤沒了關係。
付局長打發他去跟一眾同事加班整理材料,自己則是客客氣氣的引著方靜二人來到局長辦公室。
給二人倒了杯水,付局長略顯尷尬的開口說道:“實在不好意思,為了酒店的事兒讓二位跑這一趟,事兒已經解決了,您二位看是在雲城玩上兩天,讓我們盡一盡地主之誼,還是有什麼其他安排?”
“酒店懸案解決了?”方靜很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