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樑正國全都明白了,感情除卻要符合規章制度以外,還要符合銀行的二次審批才行?
這條路顯然走不通了,梁正國一尋思,那搞特種養殖或者種植呢?
於是,他潛心用了好幾個月研究相關規定和檔案,最後發現白雲村符合所有扶持條件,但是就一條,道路問題!
別看白雲村勉強能通車,但是那都是家用車輛和農用車輛,自重不大,加上車軸距都比較小。
就著都還只是勉強能夠開到村口。
要想順著縣道一路開到地頭上,簡直是痴人說夢!
這種交通環境下,就算硬著頭皮搞起來特種種植,最後也得是個農副產品積壓,最終換來個血本無歸!
至於說旅遊資源,那更是別想了!
歸根結底還是一個字——路!
所以說,整明白了這些以後,梁正國改變了自己的思路,開始積極遊走在各部門的辦公室,準備用相關政策給白雲村弄一條哪怕是村村通的水泥路都行!
可是白雲村又恰好位於兩個鄉鎮的交界處,這地方有了好事兒,兩邊爭著說歸自己管轄,可要是有了需要財政撥錢的事兒,呵呵,你就慢慢跑吧!
別說是兩條腿跑瘦了,就算跑斷了,也得走流程等審批!
而這六個字,儼然已經成為梁正國心頭拔不掉的刺,扶不平的痛!
而今天,李文緩步來到門前,還沒等抬起胳膊敲門呢,就聽到屋裡傳來酒瓶和杯子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有些壓抑,更多是痛苦的低吼。
“哆哆……”
李文嘆了口氣,雖說有些來的不是時候,可畢竟自己要說的是好事兒,也就深吸了一口氣敲響房門。
“誰呀?!”
梁正國扯著嗓子問了一句,腳下絲毫沒有起身開門的意思。
畢竟他現在在村子裡很不受人待見。
一來是因為報道的那天,在村廣播裡吹出的牛逼遲遲未能兌現,他的威信可以說大打折扣。
另一方面,長久不得志,讓這位本是滿腔熱血準備揮斥方遒的年輕人,意志消沉,整日裡與酒為伴,雖不見得喝醉,卻也沒見得有多清醒。
“我,李文!”李文苦笑著搖頭,他也聽出來屋裡這人八成是喝得差不多了。
“李文?”梁正國呢喃了一嗓子,也不知道究竟想沒想起來李文是誰,只是不耐煩的抬高聲音開口喊道:“有事兒嗎?不急的話,明早來找我!”
“修路!”李文很清楚屋裡梁正國的癥結所在,乾脆也不廢話了,擲地有聲的吐出這兩個,讓梁正國魂牽夢繞近一年的字來。
“呯……”
屋內一聲脆響,而後便是長達數分鐘的死寂。
“你,你說什麼?”
房門背後,梁正國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說,我想給村裡修條路,一條能通卡車客車的雙向道公路!”李文面色嚴肅,聲音裡滿是篤定。
“吱吖……”
令人牙酸的木頭摩擦聲響起,梁正國一把拽開房門,甚至都沒仔細看門外站著的是誰,兩隻手可就攀上李文的胳膊往屋裡拽了進去。
“來來來,屋裡坐屋裡坐!”梁正國紅著眼,滿臉熱切將李文應進屋裡,再看地上已經碎了的牛欄山二鍋頭,面色不禁有些尷尬:“那啥,你先坐會兒,我去弄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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