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彌陀佛,貧僧說過,這業果加身暫時傷不得你,可天道昭昭又豈會放過?冥冥之中,施主你的後人怕是已經在替施主還債了吧?”
老和尚這話說罷,屋內便是陷入一片死寂。
李文倒是聽懂了這番對話的箇中緣由,能弄來門外那倆保鏢的主兒,又豈會是寂寂之輩?
正如那老和尚所說,有些人行惡一生為何沒有得到果報?就是因為年輕時候太過狠厲,哪怕人到中老,仍有幾分戾氣伴身,業果落在這種人身上,不能說沒有半點兒作用,但是懲戒效果絕對大打折扣。
你以為如此便能躲過因果?那可就太天真了!
對於僅代表天地意志的天道而言,業果落在後人身上也是一樣,正所謂父債子還天經地義,這總是沒錯的!
至於說屋裡那老頭兒是個什麼人,李文沒興趣知道。
道士嘛,不喜歡管閒事兒,尤其是已經被禿驢接手過了的閒事兒。
只不過,李文這會兒挺好奇的,屋裡那個老和尚,莫非就是老狼的故人?
若是,故人就在眼前,老狼怎麼還就怯然止步了呢?
若不是,老狼的因果線又為何直指此地?
以李文現在的神識,剛才進院門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院內可就只有兩人。
就在李文納悶的時候,屋裡那老頭兒忽然開口結束了這一片死寂:“住持,若是日後我日行多善,散財保平安,可有成效?”
“阿彌陀佛,施主覺得,有了目的的行善,還叫行善嘛?”
“老和尚,你在挑戰我的耐心底線!”
“施主你著相了!若是心存悔意,去做就夠了,問太多徒增煩擾,又是何苦?”
“老和尚,如果沒有結果,我為什麼還要去做?”
“既然行善需要一個結果,那麼,施主又為何要逃避行惡的結果呢?不如坦然受之,免了無辜後輩徒增業力,倒也算一件美事!”
好傢伙,這老和尚的嘴巴開過光吧?
李文站門口聽得是一愣一愣。
都說佛門全靠嘴,這話真不假啊!
瞧瞧屋裡這位,開口不帶半個髒字,卻又能懟得那老頭兒氣急敗壞,偏偏無話可說。
“哼!什麼狗屁得道高僧,依我看,就是個只會搬弄佛法,玩弄口舌的禿驢!”
老頭沉默了幾秒鐘,忽然拂袖而起,怒不可遏丟下這話就是快步衝了出來。
這人出來的一瞬間,目光便是落在了李文身上。
而李文又何嘗不在上下打量與他?
這老頭兒身高一米七幾,表情頗為陰霾,更有鷹視狼顧之面相,眉頭鬱結不散,眉心黑氣如雲。
好一個命不久矣殃及妻兒的面相啊!
“哼!”
李文的目光讓這老頭兒頗為不爽,可畢竟上了歲數且家中橫生事端,讓他剛剛得罪了和尚,不好一齣門又得罪了道士。
冷哼一聲過後,此人便是大步從李文身側走過。
“回吧!”
老頭兒走到院門口,卻見門口兩個保鏢跟沒看到自己一樣,心有不快壓著澎湃的怒火重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