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日他明顯感覺到自己似乎進入了某個瓶頸,對腦袋裡那些個道家典籍的理解程度不斷深化,可偏偏自身實力難以寸進。
關於這事兒,他也問過狗系統。
奈何狗系統人如其名,丟下一句自古以來修煉都非易事,李文有了系統這麼個作弊器進步飛快已屬萬幸,要是每每碰上瓶頸都由系統出手拔苗助長,那他李文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老子不想努力,老子就想安安靜靜地,躲在白雲觀當一條苟著擼木頭就能變強的鹹魚!”李文心中怒吼,可狗系統卻是嗤之以鼻連回應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李文也只好放棄掉不切實際的幻想,調整心態準備拿出鐵棒磨成針的大毅力。
不就是修煉麼?
不就是逆水行舟麼?
大不了老子日日劃夜夜劃,還就不信有系統加身的氣運之子,連修行路上第一個瓶頸都突破不了?
一遍琢磨著亂七八糟的念想,李文動作麻利生火起鍋,用後院水田裡收穫的第一茬水稻,做了一鍋燜飯。
還真別說,系統出品必屬精品的原則堅定不動搖,鍋裡熱水剛剛沸騰,正往爐子裡拼命塞柴火的李文,就嗅到一股子絕不該屬於稻穀的清香!
這味道剛一入鼻,李文只覺得自己不是在鍋爐前添火,而是正端坐在仙氣兒飄飄的金鑾殿前,陪著玉帝老兒品仙酒論大道!
“好傢伙,這玩意兒有點兒上頭啊!”
李文甩了甩腦袋,將這種怪異的錯覺盡數丟擲,乾脆又給灶膛裡添了幾塊硬柴,便是回到院子裡想要透透氣兒。
可是等他折身出來,再看院內粗糙的茶桌前竟然坐著一個人!
“雷哥?你什麼時候來的?”李文一拍腦袋,剛才那三人下山,自己忘了重啟護山大陣,也難怪雷哥都進了白雲觀院子,自己都還沒有發覺。
“剛到沒多久,看樣子今個兒我是掏上了!”雷哥咧嘴一笑,從腳邊拎起一捆外邊包裹著荷葉的泥糰子:“我可不是光帶著嘴來的,看看這個,老字號叫花雞,我特意從京城買了給你帶來,打飛的回來的,這玩意兒還熱乎著呢!”
好嘛,還真是應了那句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方靜那幫人在山上呆了近一天,除了一串任務要求的珠子,也就討了幾口茶水下肚。
倒是這雷哥,前腳剛到後腳那鍋裡的燜飯也該好了!
十幾分鍾後,李文仗著力大,弄了塊平整的木墩當餐桌,一小盆散發著誘人異香的大米飯擺在中央,雷哥也不跟他客套,叫花雞從中撕開一人一半,那吃相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哎,可惜了飛機上不能帶酒!不然我就從老爺子那兒順點兒特供過來了!”雷哥猛啃了幾口,忽然聳了聳鼻子頗為遺憾。
“酒?我這兒有啊!”李文當即想起前些日子下山,老汪叔可是照例給了一大壇黃酒,只不過忙起來就把這事兒給忘了,還在系統空間裡扔著呢。
“那可太好了!這吃肉不喝酒,算什麼事兒?”雷哥嘿嘿一笑,也不跟李文客氣,按他的想法以李文這等活神仙,拿出來的酒水豈能是凡物?
先前護山大陣的玄妙已經在雷哥面前暴露無遺,李文也就沒遮遮掩掩的,直接揮手從系統空間將酒罈子給弄了出來。